摇头。
医生忽地惊讶道,“完蛋了,该不会是神经坏死了?连疼都不知道了?”
“”苏澜镇定道,“可能是我皮糙肉厚吧。”
“你先好好休息,把液输完了再起来。”
几分钟之后,医生记录了病情终于离开了,阿尔法心疼万分的盯着她插着针头的胳膊,“疼不疼?”
“凉嗖嗖的,你要试试不?”
很明显她在阿尔法脸上看到了抗拒的表情。
苏澜琢磨着这一袋子输完得至少两个小时,而阿尔法昨天晚上开了一整夜的直升机,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休息,于是道,“你困不困?要不先找个病床眯一小会儿?”
这个意见似乎深得阿尔法喜爱。
苏澜百无聊赖地捧着一本书当做消遣,然而冷不丁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她本来一点儿都不困,这会儿却莫名其妙困的要命,眼皮越来越沉,啪嗒一下,合上了。
在她眼皮合上之后,那个本来也应该熟睡的少年,此刻,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将她的注射针上调节速度的装置,卡死,液体不再注入。
他的皮肤缓慢的开始变化。
从头到脚,身体宛如灵活的蜡块,不出半分钟,一个一模一样的“苏澜”出现在了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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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代码如同流水般划过。
这些屏幕之前,一名青年正笔直地端坐着。
自从数天前拿回了资料,楼文延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对文件进行分析,现在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楼文延莫名想到那一天被留在沙漠深处的苏澜和那名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少年,手不由自主的缩成了拳头。
已经有太多人牺牲了。
之前负责训练他的师傅李博良,在上一次任务中牺牲。他已经见到了太多队友的离去。每一次失去,他也在反问着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在丧尸和病毒泛滥之前,明明世界正走向和平和美好。
背后忽然出现了细微的脚步声。
这个实验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除了细微的电流声以外,空间寂静如死。所以当出现脚步声,楼文延一瞬间警觉了起来。
有人!
他快速转过身,正要呼叫保卫。
在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刹那,动作停住了。
这张脸他认识,属于苏澜,那个少年的亲密友人。在他的印象中,苏澜虽不怎么和他说话,却是一个热情、善良、活泼的女孩。
她本来应该在沙漠里,现在却犹如投息影像一样出现在了他的实验室中,皮肤比之前苍白了不少,双眼有些黑沉沉的。
楼文延感到喉咙发干,一瞬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你”
,“苏澜”冲楼文延甜甜一笑,黑黢黢的眼眸犹如深邃的地狱深渊,硕大的瞳仁牢牢锁定着他,一字一句平静道,
“苏澜?真的是你?”楼文延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喜悦,双眼都忍不住弯了起来,忽地犹犹豫豫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和你的弟弟也都回来了吗?”
,“苏澜”的眸中划过一丝暗光,眼角一紧,缓缓点了点头,
楼文延错愕了一下,没事。
她们都没事,太好了。
他不停搓着手,咧着嘴角道,“想找啥?只要在安全密级内,都包在我身上。”
“啊,这个,这份资料密级有限定,稍等,我立刻向长官报备。”
说完,楼文延毫无防备地坐了下来。
就在他满脸笑容坐下来输入完了登陆名正要按流程报备的那一瞬间,后背忽地一凉。
似乎有什么东西插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湿润的血液从伤口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
楼文延难以置信地转过头,视线里,只看到了“苏澜”那张温柔的面庞。
漆黑的双眼平静无波,那宛如看沙尘和草屑一般的冷漠眼神,令楼文延如梦初醒。
“你”楼文延嘴里咳出血液,后背传来的巨大疼痛令他瞬间跌倒在地,他一边挣扎着一边摸索着后背。
摸到了夜鹰平刃的刀柄。
刀柄处,一颗宝石闪闪发光。
“苏澜”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设备,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这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会将身份彻底暴露出来。“苏澜”径直迈过楼文延的身躯,坐在电脑面前,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调出一份报告,然后将移动设备拔走。
整个过程快速、安静,动作行云流水。
顺利地就好像无数次演练过一样。
此时,实验室内部警报装置打开,刺耳的警报声震耳欲聋。
“苏澜”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匆匆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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