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澄摇摇头,「不必了,谢谢!我和意驰还有很多要catch up的,你们先走吧。」
聂桑宁笑,「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知年,走吧。」
俞知年朝唐晚澄和肖意驰点头道别,转身上车。
肖意驰注视他的身影,直至车门「嘭」一声拉上,车子启动离开。
唐晚澄早已做好安排,一个电话,宾利座驾五分钟内就可到达接他们。
虽然两人时不时通过社交平台联繫,但面对面的真实感和亲切感无可比拟,两人等车期间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仿佛之前分隔万里的事实不曾存在,一样的熟稔。
坐上宾利,肖意驰问起,「你和聂先生……认识很久了吗?」
「啊,这个,我和你说哦,」唐晚澄此时的表情与任何聊天中的女生无异——一谈八卦的兴奋洋溢于表。「聂先生和俞律师是旧情人,聂先生现在想重新追求对方呢!」
闻言,肖意驰感觉心臟「咯噔」一下。「……哦,你详细说说?」
受到鼓舞,唐晚澄从她在纽约晚宴目睹两人重逢的一幕开始说起。「那之后,我的分馆建立需要招人手,聂先生投了简历。他在厉蔚阁做得不错,以他的资历,应聘我这儿是大材小用。单独面试时我问他为什么,他很坦诚,说自己想试一试看能不能与初恋。」
肖意驰疑惑,「你就答应了?」
唐大小姐摊手,「谁叫他是金主爸爸的关係户呢?我的分馆建立需要资金支持,他能给我拉来资源。」
聂桑宁与赫伯律师、银行家的婚姻,不仅让他身份更上一层楼,也给了他结交各种人脉的机会。「纽约华人圈说大不大,八卦永远不会缺席。他的两段婚姻都是和平分手,离婚时都是净身出户,不要对方一分钱。因为在婚姻期间,他成功把对方的人脉转变为自己的资源,这比什么都有用。加上他长得太好,我对他没什么坏印象。」
唐晚澄率真,不代表她天真不谙世事。生于世家,她知道的、感受到的远远比别人多。「企图凭美貌和婚姻踏入上流社会的大有人在,聂先生算是聪明这一拨的,我也没听说他闹出什么狗血戏剧,为人处世有礼有节;而且,有些人确实要经历好几个前任才真正懂得如何去爱人,所以,帮他一把算是成人之美吧。你看,两个大帅哥,一方年少不更事导致初恋惨澹收场,多年后偶然重逢,有了人生经验的他明白对方才是命定,于是放手一搏想要破镜重圆,怎么着都是王道情节,不帮说不过去呀。」
肖意驰心里莫名有点堵,只「嗯」了一声「倒是你,怎么认识俞律师的?」唐晚澄好奇。
「他有一位很亲的阿姨,和我的老邻居阿姨是要好的广场舞小伙伴。……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哈哈哈,这也行。」唐晚澄笑道,「俞律师工作能力非常强,但城府很深,并不是那么接地气的人,没想到你们相识是这样的。」
糖糖,不是的。他会下地种菜,家事全能,还很喜欢史努比。
忽然鼻头一酸。
感受来得这么猝不及防,肖意驰必须往后靠上车椅背仰头闭眼才能舒缓。
要是唐晚澄知道他们是相亲认识的,会不会更加惊讶?
幸亏他们已经没有下文了。
另一辆车上。
聂桑宁笑问俞知年,「你和肖先生怎么认识的?」
正在查阅手机的俞知年回答,「我们之间有熟人,熟人介绍的。」
「哦。你们……关係很好?」
俞知年看完内容,收起手机,语气平静,「没有。」
聂桑宁不再追问,转而邀请,「今天工作结束了,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俞知年摇头,「抱歉,我阿姨年纪大了,我得回去照顾她。」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聂桑宁热心地问。
「我可以应付过来,谢谢。」
「好。有需要就说,别勉强自己。」
俞知年点头。
聂桑宁与以前相比,成熟可靠了许多。
唐晚澄租下了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管家佣人和厨师一共十人,专门伺候她。
肖意驰住在她那儿,待遇比贵族还尊贵。
晚上,他们一人一盅养生燕窝,一边喝一边閒聊。
「明天我得继续出去考察选址,你在我这儿待着,等我回来一块吃晚饭,怎么样?」唐晚澄躺在贵妃椅上,对肖意驰说。
「晚饭没问题,不过在这儿待着就没办法了。」肖意驰解释,「我明天得去一趟『美丽大地』的办公室,他们要走医院费用报销流程,有票据需要我签名。我还得回家收拾一下,哦,还有备课任务。」
唐晚澄看看他,放下汤盅,「意驰,你是不是有心事?」
肖意驰眨眨眼睛。而后苦笑,「我有喜欢的人,可对方不喜欢我,我表白被拒。」
唐晚澄坐到他身边,伸手揽过他的肩膀。
因为身形有差距,她揽得有点吃力,肖意驰便配合她,小鸟依人状靠上她的肩膀。
「愿意说说详情吗?」唐晚澄贴心地问。
「还不太愿意。」肖意驰如实作答。
「好。」唐晚澄便不打听。
富有能干美丽如唐晚澄,一样被人拒绝过她在偏僻小公园里哭得惨绝人寰的时候,遇见了肖意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