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厉深才会苦笑着对他说,他是自愿的。
因为有所隐瞒,因为心里有苦说不出,所以这么多年才会念念不忘,才会在他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骄傲。
一瞬间樊江言不知道是该同情厉深还是同情面前的瞿东陈,瞿东陈今天来到这儿,就说明他心里不是没有厉深的,但最后迈不进去的那一步,是瞿东陈最后的骄傲。
“你到底什么意思,樊江言。”瞿东陈似乎有些失去耐心,樊江言凝着眉一言不发,忽然让他心里猫爪似的难受。
“瞿东陈,你们俩的事,我不能过多干预,”樊江言原本想说出真相,但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立场呢,那是厉深和瞿东陈的事,他一个外人,没有任何资格干预,所以他只能道,“你现在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他吧,他状况很不好,就算之前他对不起你,但你那天对他做的事,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你……”瞿东陈面露愠色,樊江言故意用言语刺激他,他也确实被激怒了,那个人朝他点了下头才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任何话,瞿东陈一个人站在那儿好一会儿,等平复了怒气,才扔了烟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