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来无恙。」
他的五官很是清俊,只不过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森森的鬼气,使得整个房内的温度陡然低了下来,弄得苏困和耿子墨这俩货没出息地抖了一下。
不过很快,苏困就把注意力从白无常本身转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上: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当年的事情不像石头说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他原本以为是石头听了个一知半解,没搞清楚就告诉了他,谁知理应知情的大师和房东也皱了眉,似乎不能理解白无常的意思。
「无常君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师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白无常似乎也对他们的反应而感到有些惊讶:「怎么?你们不知情?」
「啊?知什么情?」大师一脸茫然,「当年清元逆天违命,硬是把这孩子的性命捞了回来……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白无常斩钉截铁地一摆手:「谁跟你们说的?」
大师仰头思索半晌,最终一脸尴尬道:「都、都是这么说的,老夫也搞不清最初从何人口中得知的了,只知道当时观里众弟子听到的就是这样的版本。」
白无常瞥了他们一眼:「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这话的源头说不定就是你那清元师弟自己抖出来的。」
「那实情究竟是什么?」大师忍不住问道。
白无常「啧」了一声,左手一抖一翻,掌中便出现一本蓝皮簿子,右手一拂袖,那簿子无风自动地翻了起来,最终停留在一页上,然后拎起来在大师面前抖了抖:「自己看。」
接过那个簿子,大师看了片刻,捋着鬍子的手猛地一顿,差点揪下一撮来:「竟然是这样?!」
病床上的苏困在后面伸长脖子蹦跶了半晌,也没看懂上面写了啥,只得郁闷地问大师:「这样是哪样啊,好奇心憋死猫啊亲!别卖关子了好么……」
大师面上又泛起了怒意,将那簿子递还给白无常后,回头冲那墙角的麻袋道:「混帐!你是有多糊涂?!老夫以及一干同门原本以为你当初虽然做错了事,但本心是好的,只是太过不羁了一些,还在想这么十几二十年的功夫,你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谁知你从最初就是这副德行!」
他深深嘆了口气,然后犹豫了片刻,冲苏困道:「他当初……根本就没能救活那个孩子。」
苏困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不过他只愣了片刻,身体便僵住了。
「什么叫没能救活那个孩子?没救活那我是什么?」苏困整个人都恍惚了。
「当初被夺舍的那个孩子,不止是被夺舍那么简单,其实魂魄也被那皇帝给吞了一部分。铁定是救不活的。这混帐他明知如此,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他把另一个孩子的魂魄生生掏了出来,等着那被夺舍的孩子熬不过去,魂魄自行飘离之后,把他抢来的那个魂魄塞进了那孩子的身体里。」
苏困茫然弟看着大师,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似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在一片杂乱声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喃喃地说:「怪不得……怪不得我觉得我见过人被夺舍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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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有点事,回来晚了~抱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