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可奈何肚子里已经塞得满满的。
但就算这样,那三个吃货仍然还是每人又喝了两小碗的玉米粥,只有莫寒萱怕吃得太撑,就只尝了半碗。
放下用汤匙刮得干干净净、连点儿渣也没剩下的空碗,章文兴拍了拍鼓鼓的肚皮,然后满脸悲愤地看着左传锋,说:“老左啊……你说你……你给我们弄这么多好吃的干什么呀!你这样子……会害惨我们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