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关少一句话就能让我表姐当部门主管，想来他不是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也至少得是一个副部长吧？”
“那到不是……”
蔡天羽丝毫没有看出董晓炎笑容中的冷意，仍旧夸夸其谈地说：“毕竟关少是刚从校门走出来，才进入公司不到一年，这个……总得低调一点儿吧！所以，现在关少名义上还只是人力资源部里的一个办事员。不过实际上呢……就连他们部长，也得看关少的脸色行事，这个你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