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年前在临氏做事。」潮汐的成员答道。
安鹤予面露沉思，等他们短暂的会面结束后，他对黎梨说道：「你是想通过『白鼠』的头目了解临氏？」
闻言，黎梨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没错，是这样，她早有预料。
她一开始是觉得那个组织说不定会知道些内部消息，毕竟他们看上去和异能公会十分熟悉。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给力。
「今晚你还有事吗？」黎梨顺势问道。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这个会谈室。
安鹤予以为她有什么事，跟上她的脚步，思考一番说道：「没有了。」
然后他听见黎梨问：「你喜欢长裙还是短裙？」
走廊中灯光晃眼，安鹤予几乎瞬间了解了她的言下之意。
但是如果可以，他一个都不想选。
「黑格。」他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一幕，认真的说，「就算我的脸有暴露的风险，给我一个面具就行了。不必为了改变形象牺牲到那种地步的，真的。」
「好的，那就短裙吧。」黎梨像是没听到一样随意的抬手，指了指一区的方向，「走吧，去『白鼠』。」
安鹤予：「....」
他又有了那种，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最后他只是无奈道：「我能申请继续套个斗篷吗？」
他承认他没有黑格放得开，他需要斗篷，起码能帮他挡一挡短裙。
所以为什么就被定下是短裙了？
第76章 女装的必要性
另一边, 染目城一区，组织『白鼠』的据点。
因为头目曾经是临氏贵族下属的原因，他们比三区那些无背景的狂徒『高贵』了很多。他们拥有一栋大厦, 白日这里是办公楼，而当夜晚来临, 这栋大厦中的员工就会换上更加轻便的制服, 变成永夜中捕猎者的一员。
大厦最高层，『白鼠』的头目舒读坐在昂贵的办公桌后, 点燃一捲烟，椅子转了个圈, 看着落地窗后黑暗下来的城市。
灯光星星点点, 除去公共设施, 居民区全部熄灭了灯光, 换上了厚实的防护门窗。
夜好像安静下来了，但是其实并没有。那些被压抑一整天的暴徒欢呼着, 用火光和惨叫点缀着夜晚。
但是这都和舒读没有关係。
无论是白日还是黑夜，他都是这个城市的金字塔顶端。
就在他欣赏这美妙的夜晚时，他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他没有转过椅子，依旧看着落地窗后的夜空，拿起手机。
「舒读。」他说道。
「近来可安好？」电话那端传来的是他很熟悉的声音。
是他曾经当保镖和家仆时看护过的贵族少爷, 同时也是他现在的人脉之最。
舒读的语气瞬间就恭敬了下来：「承蒙照顾。」
染目城的夜晚和别的城市的夜晚不同, 昼伏夜出的人多得是, 大半夜的临如晔打电话来并不值得奇怪。
按舒读对临如晔的了解, 恐怕又是要钱。
而不出他所料，他听临如晔在电话里描述了一番『他的下属答应了要给他钱, 但是下属被解决掉了, 为防止赖帐于是他特地来提醒』的故事。
「那个眯眯眼可是说了, 她要你的『白鼠』。」临如晔说道，「我这通风报信也得多给点吧？再加一成，你没意见吧。」
找到机会就要钱。舒读心知临如晔就是想坑钱，但是也不好发作。
他当然不觉得这个可有可无的消息值得他多付一笔钱，要知道他的异能可是被称为近乎S阶的存在。
「你还是老样子。」舒读不会反抗临如晔，因为他是贵族，因为他是高阶，同样因为他在庇佑『白鼠』。
但是这和他暗骂临如晔吸血虫不衝突。
他没有挂断电话，另用对讲机吩咐下属去转帐，让临如晔听得清清楚楚。
而在吩咐完这件事后，下属又汇报今夜的行动和成果。
「十隻小白鼠里，有三个废鼠。」下属说着他们组织内部对猎物的代称。
「杀了扔出去，会有人处理尸体。」舒读像往常一样说道。
不知道临如晔怎么做到的，总之每天早上来临时，城市的状态，和路上的尸体都会焕然一新。
敲门声响起，下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舒读很快打开了门。
他抬头看向门外。
他的下属左右站着，而在他们中间，有两个身形高挑的女人。
一个红色长髮，兜帽遮脸，看上去有些矜持的『女人』拉着斗篷，隐约能看到紧抿着嘴唇的下颚，行走间能看到斗篷下的黑丝，和修长的双腿。
一个黑色短髮，低着头额发遮住眉眼，但是姿态优雅，高开叉长裙下高跟鞋抬起，步伐果断且带着些凌厉。
「这两个还请头儿先过目。」舒读的下属说道。
这种事情很常有，如果下属抓来跟着大货一起贩卖会很可惜的小白鼠，他们就会带上来，让舒读定夺。
舒读先应付临如晔说道：「过几分钟您就能收到钱款了。」
临如晔似乎很满意，他说道：「当然我也不认为你会出什么事，但是钱嘛，还是拿到手上比较安心。」
看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一时半会停不了的样子，舒读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抬头看了看走进房间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