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想通了，白卓然是什么人，他不想出国又有谁能阻止他，不过是正好有个藉口罢了。
约定，算得上什么。
半年的时间里，她尝试过联繫白卓然，起初是没有消息的，到后来才有些回復，但只是偶尔的一句问候。
没有一句话解释过当初的事情。
她也不过是季矜涟，所以他们的话，又有什么可信的。
正因为此，季矜涟很明白莫灵儿的感受，因为把乔木当做标准，看到了什么就会优先想着对方，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更谈不上为谁掏心。
「如果你没话说，我还要去吃饭。」她垂着眸，有些坦然的，目光中看到的却全是莫灵儿的不安。
「我看见了！」
莫灵儿拽着衣角，声音已经不坚定地说：「我看见了……」
嗯，她当初也看见了。
第163章 源头
看见了自己的大哥将她锁在屋内，锁在明明叫家却让她不安的地方，所以理所当然的不相信自己的大哥，理所当然的用这个藉口吵架，闹不愉快。
但她看不见白卓然上飞机的样子，看不见白卓然不来找她，不跟她解释的样子。
季矜涟有时候想，如果当天晚上她出了门，真的追了出去，找到了在机场的白卓然，看见他最后还是选择上飞机，又会是怎么样。
或许季延之当晚就是不想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才将她反锁在家呢。
在预设个可能性，或许出国就是白卓然亲口提的呢。
季矜涟「嗯」了一声：「那你就相信自己。」
话落，她抱着小月亮朝着街边走去，不时还像逗小孩一样，逗着小月亮，闹完就把脸凑过去狠狠吸一把。
全然不在乎身后一直盯着她的莫灵儿，她盯得很紧，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点，让她不愿意放开视线。
——
季矜涟绕道去了上次跟俞修宴一起吃的那家馄饨店，周围比上次来的时候人要热闹许多。
有不少开学的学生坐在一边吃宵夜，街对面的烧烤摊更是人声鼎沸。
老闆娘端着几碗热腾腾的馄饨过来，端着碗筷放在桌面上：「姑娘快吃吧，馄饨冷了就不好吃了。」
季矜涟从手机中回神，笑了笑说：「好，谢谢老闆娘。」
「不客气，多吃点。」
她捻起勺子，却有些失了胃口，倒不是馄饨不好吃，而是手机的消息让她有些焦急。
她搜索了关于乔木粉丝的事情，顺藤摸瓜找到了莫灵儿的微博，落水事件是从她这里开始发酵。
莫灵儿拍下视频后，发布到了超话当中，写下的文案也模糊不清，加上视频的佐证，不少人就默认是季矜涟推了乔木，以此被后援会带头，闹上了热搜。
现在事情被正主出来息事宁神，又有人开始将事情清算，找到了矛头，就是莫灵儿。
因此莫灵儿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季矜涟搜索着微博，发现还有莫灵儿在发布的活动宣言，是关乎乔木应援的事情。
应援从她进入圈子开始计算，发布的次数几乎隔三四个月就有一次，最后出现在莫灵儿微博的应援活动。
是本应该由她出资的周边抽奖活动，评论区一开始还是友好转发和评论，到后来变成了「诈骗」和「退圈」等等。
大致梳理一下就是，莫灵儿加入后援会后，后援会要求每个人出资为乔木办理活动，活动周期拍的很密，基本间隔一个月就会有一个，长点的也就两三个月。
而乔木在办理了三次大活后，逐渐缺乏资金流动，开始质疑排期问题，被大粉在后援群中声讨后，闹到了微博上，超话一般都是由后援会的主持，就导致没人站在她这侧。
莫灵儿在超话声讨无果，就跑去了线下找乔木，因此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
加上粉丝找到落水视频源头，莫灵儿就成伪造落水视频，害乔木被骂的假粉，对外洗白时统一称呼为「披皮黑」。
第164章 备註
季矜涟梳理完全部的过程，不知道该不该怜悯。
真是自作孽，还被人当猴耍。
她胡乱吃了几口馄饨，就抱着小月亮返程，路上跟它闹着玩，等意识到手机震动时，消息已经超过了十几条。
全是圈子内一些好友发来的祝贺，说是「洗脱嫌疑，未来可期」之类的，她统一回復了消息，就又收到裴文舒的消息。
裴文舒：男人搞定没？
季矜涟：没有，现在处在尴尬期。
裴文舒：？？？
季矜涟：就是出了一点事情，我们的处理方式相撞了，结果都不想为此收手，就尬住了。
裴文舒：行，那就是没成。
季矜涟：能不能委婉点。
裴文舒：真心疼我家宝宝，这样让我帮你做点什么【星星眼】
季矜涟：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有事相求就直说。
裴文舒：我上次不是说我在做一个节目么？要不要来？我帮你拟请嘉宾俞修宴如何？
季矜涟看到个「拟请」，就知道这货在空手套白狼，当即对着空气翻了个大白眼。
季矜涟：你但凡不打拟请，我就同意了。
裴文舒：唉这年头人不好拉呀。
裴文舒：不过说真的，最近我们在拉人，真的给俞修宴递了申请，目前只有宋雪瑶给了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