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渺茫……的意思对吗？」季妗涟有些后怕。
白卓然又摇了摇头：「我国的心臟治疗方面的手术很先进，失败的概率并不高，加上小爱有好好配合，手术不会出现特大问题。」
「真哒？」季妗涟的心终于鬆懈了点。
白卓然这才点头：「别想太多，一起相信小爱就好。」
她点头，一颗心才算是掉了下去。
放下心口的衝动过后，两人都无言的靠在门口的栏杆上，或许是太久没有见面，一下子少了话题沟通，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什么。
他们相视看了对方一眼，在漫长的时间中，午后的阳光拖拽到她的脚边，季妗涟踩着它，有些漫步在光下的错觉。
好像她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匆匆漫步在树荫下的日常，过着轻鬆平常的时间。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学心理，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季妗涟侧着眸，「你应该在过去，挽救了很多很多人吧。」
白卓然扼住，「其实没有，我和很多人一样，只能在口头上鼓励她，但是做不到真的触及到她的心里。」
「可能触及到了。」季妗涟说，说的很急，说完她像是意识到，又笑了笑缓解尴尬，「我想小爱一定有被你打动的地步，梦想是很难让人拼的过现实的。」
靠着梦想过日子，实在是平凡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哪怕是季妗涟，都不敢靠着一腔热血去奋斗。
第471章 一个人
拼一拼，撞个头破血流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被现实打败，还是一样要归于现实。
白卓然看着她，目光中的炙热情愫宛若来回的壁炉，「我有时候总觉得，小爱很像小时候的你。」
季妗涟顿时瞪大了双眸，有些话参杂在情绪里，来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没想到隔了那么久，她和白卓然的想法依旧可以同频。
「为什么？」她有些愕然地说着。
音色的颤动仿佛直面了她的内心，他轻嘆道：「妗涟，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学医吗？」
「不知道，我问过你，你没告诉我。」记得那还是个夏天，白卓然忽然说他报了双学位，要学心理。
他在财经上的能力，一直都是导师嘴里的可塑之才，只要他想，在这个道路上成为领军人也未尝不可。
所以季妗涟不理解，也不知道当初白卓然为什么非要选择心理。
甚至考取了资格证，最后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
到底是曾经，季妗涟都快不记得了，忽然被提及，过去的回忆就溢了出来。
白卓然说：「因为我学习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一个人。」
季妗涟蓦的怔愣住，太多的话卡在喉咙中，她是不是可以认为，白卓然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呢。
可是，现在提起又是什么意思。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说都显得毫无意义。
季妗涟忽然想起了陈哲明那套，她清了清嗓子，「噢？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她选择装傻充愣，假装不知情，谁知白卓然居然说：「对，不过现在……」
「什么……居然还真是呀。」季妗涟打断了话，似乎有点装不下去。
面对白卓然，她总是会暴露无遗，于是她干脆换上自己那套，说：「但是你现在选择了这个，而且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就不只是为了她了，白大哥，我很尊敬你。」
白卓然抿了下唇，说不出话来。
结果既然已经出现，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季妗涟怕他怕的，就算是让他说完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表露出真实的意境。
白卓然想，既然季妗涟不想说，只想当他是哥哥的话，那么他愿意成为哥哥，继续陪在身边。
可是，真的有那么顺利么。
两人才站了一会，远处忽然冒出了个声，清脆响亮地喊道：「小涟？是小涟的吧？」
那人走进些，季妗涟才发现，来者是俞修宴的母亲沈甘棠。
看着沈甘棠穿戴着白大褂，那日见到的淡妆早已不减，如今便是个简约朴素的模样。
「沈阿姨。」季妗涟走过去。
沈甘棠没想到能遇到她，笑得如花似玉：「我就说我不会认错，果真是漂亮小涟，大老远就看到你的脸了。」
「阿姨别逗我了，倒是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季妗涟看了眼沈甘棠后头乌压压跟着的人。
看样子全是医院的医生，领导层和主要负责人，总之都很毕恭毕敬的看过来。
第472章 青梅竹马
先解决她疑惑的不是别人，而是白卓然，白卓然礼貌的点头示意说：「院长。」
「哎呦，白医生也在呢。」沈甘棠朝他点头，「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吗？」
白卓然没说话，季妗涟只好站出来说道：「认识的，白大哥小时候就跟我认识。」
「原来是青梅竹马。」沈甘棠圈住她的手。
季妗涟笑着，没有否认这一层关係。
她和白卓然，不至于到关係都要撇清的地步，他们是曾经共患难的家人，配得上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好在沈甘棠不是个爱刨根问底的人，便自然的越过了这层关係的地界，「妗涟要不去我那坐会？让阿姨多跟你聊聊天，上次见面急匆匆的，都没跟你多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