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今天刚好不忙，我在这等您。」她说。
「不急，你和白医生聊完先。」沈甘棠牵着她的手，「等去我办公室坐着，我给你安排点吃的喝的，就要白医生带过去吧。」
白卓然点头示意，笑了笑。
后头的人群似乎有的认出了季妗涟，加上沈甘棠的态度，很自然将她的规划到需要讨好的那一类。
于是有人拍着马屁问：「我说咱们院里什么来了位大美女，长得漂亮极了，原来是大明星季妗涟，没想到还跟院长您认识，莫非是……」
听出了其中的含义，沈甘棠没说什么，反而大大方方道：「可不是嘛，这可是我家儿子还在谈的女朋友呢。」
「啊！？」
沈甘棠在医院本来就名望很大，偶尔就会有人谈起舆论八卦。
可以说，沈甘棠的祖上几代几个人，有多少孩子都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俞修宴是她的儿子这件事。
可是现在，沈甘棠可是说季妗涟是儿子正在谈的女朋友，岂不就是俞修宴的女朋友。
没成想传闻是真的，小一辈的人不小心惊呼出声。
沈甘棠并不在意，只觉得季妗涟的名气果然够，面子大的很。
倒是背后的白卓然，脸色不经意变了又变。
他记起来了，季家和沈家有过一次联姻，说的好听点或许可以称之为娃娃亲，季延之很久以前告诉过他。
只不过白卓然看她，外面的传闻满天飞，不是郑占元就是俞修宴，他以为季妗涟一直有反抗的意思。
没成想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沈家二女儿所嫁之人姓俞，跟俞修宴就脱不开关係。
他曾经是不干涉季妗涟的，就算外面的绯闻再多，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没有人能真的赢得季妗涟的喜欢就好。
后来她跟郑占元在一起，白卓然看得出来，凭她了解的季妗涟，绝对不可能那么冷漠的对待他。
远在另一端的白卓然，顿时鬆懈下了心绪，直到后来郑占元被爆出各种绯闻，他就瞭然于心的明白了。
季妗涟通过了某种机缘，知道了郑占元的真面目，而后舍身取义。
她不是个玩弄感情的人，外面的花花世界她一点都不会沾边。
但只有俞修宴，唯有俞修宴，白卓然不明白。
第473章 第一道防线
她对俞修宴的态度很微妙，偶尔能处在喜欢的临界点上，偶尔又是无所谓的淡然。
太多太多，白卓然都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他明白了。
当沈甘棠嘴里说出，季妗涟是她准儿媳妇时那种自然，白卓然就彻底解开了心绪。
季妗涟表现，是女孩对另一个心怡男人的害羞和喜欢。
爱情将她变得不在是以前只会黏着他的季妗涟了，明明模样还是一样的，却又让白卓然察觉到一丝错愕。
好像眼前的季妗涟不在痛苦，变得更加自在了，她像是脱离了笼中的鸟儿，自由自在的，在独立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白卓然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放鬆下心口的打探和疑弄，「好，院长放心吧，我会安全把她送到您的办公室。」
「是你的话我当然放心。」沈甘棠说。
白卓然切换了脸色，眸中的些许惊异之色还潜伏在表面之上，不过片刻，他才说：「对了，VIP二床的状态我看过了，家属的状态有点过激，不过按照病患的情况，实在有点难以维繫。」
「VIP二床？」沈甘棠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小莎的情况吗？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处理，麻烦你再跟进一下。」
「好。」白卓然说。
全程站在边上的季妗涟没有閒着，虽然她不是刻意的去听对话，可是白卓然的VIP二床，以及沈甘棠嘴里的「小莎」，莫非是柏莎莎？
沈甘棠来去都很着急，跟季妗涟道了声别，就立刻迈步走了。
威风凛凛的模样，完全附和季妗涟对她的设想。
一个不甘在家里受困的人，是天生享受自由的羽翼。
季妗涟想法止住，开口问道：「白大哥，我多嘴问一句，刚才您说的二床是柏莎莎吗？」
白卓然领着她朝办公室走去，步伐轻重缓急，不慢不快，稳健的脚步使得他人也异常沉稳。
「是的，你们上次见过。」
季妗涟说：「你刚才说她的母亲……我不是刻意要打探她的消息，只是我听说过她的事情，有点好奇。」
「她的母亲是白血病，早前在医院躺的太久，身上的肌肉萎缩，加上年龄的增长，行动非常不便。」
白卓然说，「她的求生意志并不强烈，偶尔还需要靠着女儿的话语才能唤醒几次，虽然时常挂着笑，不过康復训练对她来说，有点过于劳累了。」
「求生意志不强烈？」季妗涟惊讶，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病患的求生意志不强烈。
这不就证明，她想离开这个世界么。
那么柏莎莎呢？
季妗涟从没研究过这些，一时间有些说不吃的感受。
如果说小爱是为了不给家人增添负担，所以选择任性的话，那么柏莎莎的母亲为了什么。
也是为了不拖累吗？
白卓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白卓然自己都不知道。
他还没有正式接触过柏莎莎的母亲，他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没法跟她近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