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夹着烟,裸露的手腕上有几道很明显的伤疤:「又出国,拍照啊?」
「嗯。」
「非要出国?国内没得拍?」
景召笑了笑,喝着酒,没回答。
方路深注意到了他的手錶:「你手錶修好了?」
这手錶景召留学的时候就戴着,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块。
他嗯了声,继续喝酒。
陈野渡想起来一件事:「明悦兮跟你什么关係?」
景召说:「没关係。」
「前几天她来我这试戏,她经纪人提到了你。你要是跟她熟,我可以给她走个后门。」
「不熟。」
那就没后门走,该怎么办怎么办。
第62章 真心话冒险游戏
帝都的晚上很热闹,车水马龙,满街霓虹。月如钩,独上高楼。
京北门不是繁华带,沿街的店铺陆陆续续都已经打烊,有家照相馆还开着,门口亮着灯,暖黄色的光镀在牌匾上,照亮了上面的字——时间照相馆。
现在是帝都时间:七点五十八分。
商领领推开门,走进店里。
一位长者走过来:「你好。」他年纪看着不是很老,但头髮灰白,或许是染的,「拍照还是?」
商领领说:「我来买相机镜头。」
陆女士说,景召的相机修好了,但是镜头修不好。
商领领打听过,这家照相馆的老闆是摄影爱好者,他有很多很多的藏品,在帝都很有名。
她打开手机里的照片,把陆女士拍给她的镜头给老闆看:「这个型号的有吗?」
老闆是摄影师,这条街上的人都叫他老毕。
「有是有。」老毕说,「不过是非卖品。」
八点二十二分,唐德会所。
酒已经喝了几轮了,靶子都快被杨清池的飞镖扎透,方路明不逗他了,打算找点别的乐子。
他提议:「光喝酒好无聊,玩游戏来不来?」
没人说不来。
方路明立刻叫酒。上的都是啤酒,因为洋酒不好对瓶吹。
「规则很简单。」方路明有个人送外号,夜店小王子,「点数小的人就从身上取下来一样东西,给这间房的服务员当小费,另外再罚一瓶酒。给什么东西由赢的人指定,而且不能要回去,输光了就只能光着出去。」
「不愿意给东西也行,输的人帮赢的人做一件事,不杀人放火,不违法乱纪。」
方路深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的傻弟弟:「玩这么大?」
「当然,要玩就玩刺激的。」方路明开了一瓶酒,撂在桌上,放话,「玩不起可以不来。」
杨清池今晚被柴秋两个字刺激得有点躁:「怕你啊。」
另外三人都没作声。
游戏直接开始。
方路明先空一个酒瓶出来:「我开局。」
先转空瓶子,用瓶子的头尾决定出对赌双方。
第一局,方路明转到了他哥,然后两人摇骰子,规则简单粗暴。
方路明先开:「我十四点。」三个骰子十四点,他手气不错,「到你了。」
到方路深开骰盅了,他不急不躁,开了个七点出来。
方路明一看点数,笑得洋洋得意:「哥,对不住了,内裤脱了。」
方路深抱着手没动弹,挑了下眉:「我看你是想死。」
方路明打小就是个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嗯,今天你弟我就死这。」
那好吧,让他死这。
方路深坐直来,开始玩真的:「内裤不行。」
就等这句了。
「那你帮我做一件事。」
当哥哥的,还是要提醒一句:「你仔细考虑清楚,对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留恋。」
还是有留恋的。
他们这群人里头,肠子最黑的就数方路深,小时候一帮孩子一起做坏事,方路深总是出谋划策的那个,可一旦败露,他也总是金蝉脱壳从不受罚的那个。
方路明决定留一线:「后天的相亲你替我去。」
这事儿总不难办吧。
方路深应下:「行。」
接着,由他来转酒瓶子,他用两根手指固定瓶颈,轻轻一拨。
瓶子转动了数圈之后,瓶口指向了方路明。
这一局,又是兄弟相杀。
方路深先开骰盅,十一点。
方路明六点。
所以说,出来混别太嘚瑟,都要还。
方路明秒怂:「哥,你可是我亲哥。」
第63章 最强助攻方路明(二更
方路明秒怂:「哥,你可是我亲哥。」
方路深从桌上捡起酒起子,卡好瓶盖,单手开了瓶,呲的一声,啤酒洒出来。
打亲情牌没用。
「你不会也要内裤吧?」方路明爽快地掀起上衣,「我脱就是了。」
「谁要你内裤了?」方路深摸出个打火机,搁桌上,「要你的头髮。」
方路明表情裂开。
原本兴致缺缺的杨清池来兴致了:「头髮也行?」
「点数小的人从身上取下来一样东西,没说头髮不可以,我又不是要他的胳膊。」
得,这是亲哥。
「头髮是老子的命。」方路明是染髮狂热爱好者,「不行。」
不意外,他方路明就是这样的人,内裤可以不要,头髮绝对不能乱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