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方路深,剃个光头也能去拍警队的宣传海报。
「那就出去大喊三声,方路明是傻逼。」
方路明不乐意,他要脸,拿出一脸的纯真无辜来:「哥,我是你弟。
「所以呢?」
「傻逼的哥哥是什么?」
方路深不吃这套:「是个人。」他一脚踹过去,「麻利点,出去喊,声儿小了不算。」
方路明出去了。
杨清池也出去了,他出去干嘛?
当然是拍视频,发朋友圈了。
下一局,换了人开局,由杨清池来转瓶子,几圈之后,瓶口指向景召。
「我先开。」
杨清池先开骰盅,八点。
「到你了。」
景召从容得像个局外人,骰子摇得轻,不疾不徐。
他掀开骰盅:十二点。
杨清池输了。
方路明看热闹不嫌事大:「景老师,来个狠的。」
最好是能让他也拍上视频的那种。
景召往杨清池身上扫了一眼:「手錶吧。」
当小费的话,总得给样正经的东西,杨清池的手錶挺贵的。
「这也太仁慈了。」方路明不爽,他就想玩大的。
杨清池抓了个枕头砸过去:「你以为都是你啊。」
他把手錶摘下来,放进托盘里,然后开酒,整瓶喝掉。
下一局,景召开局,瓶子转到了陈野渡。
陈野渡十四点。
景召十点。
陈野渡看似很善良:「手錶。」
当然不善良了。
景召那块手錶是他的宝贝。
果然,景召拒绝:「不行。」
陈野渡换个坐姿,脸上难得有了点笑意:「我的那部电影可以等,你得帮我,必须拿奖。」
景召这个人,不轻易许诺:「帮你拍可以,拿奖不保证,别太信我。」
陈野渡跟他碰了个杯:「没事,我赌得起。」
景召嗯了声,算答应了。
下一局,陈野渡转酒瓶,转到了方路明。
方路明摇出了三个一,手气背到了家。
「脱吧,从里面开始。」
后面他们几个跟约好了似的,一件一件地扒方路明。半个小时过去,他身上就只剩了一条毯子。
最后一局,他要是再输,头髮就保不住了。
他一点一点地开骰盅,趴桌子上,恨不得头钻进去看。
三个六。
「靠,老子也有今天。」
十八点。
方路明顿时神清气爽,下巴一抬:「开吧,景老师。」
这一局,他的对家是景召。
除非景召也开出十八点。
没有除非,景召手拿开,一个三两个四:十一点。
这是景召今晚第二次输:「要什么?」
一晚上,方路明就在等这一把。
他记得陈野渡要过景召的手錶,这个游戏就是这么玩的,什么不给就要什么。
「要你的手錶。」
「手錶不行。」景召只能退步,「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景召被陈野渡邀请来包房之前,见过明悦兮,方路明出去解手,正好看到了。
「最近有没有跟女孩子亲近过?」
景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有。」
方路明就想看看明悦兮有没有动他小祖宗的人:「给她打个电话,开免提。」
第64章 召宝的心动显露出来
方路明就想看看明悦兮有没有动他小祖宗的人:「给她打个电话,开免提。」
这局杨清池看不懂了:「方二,你是不是喝醉了?」这算什么大事件?
不,这算大事件。
陈野渡和方路深都很有兴趣。
方路明裹着条毯子,人也不冷了,头也不晕了,精神抖擞:「打吧。」
景召迟疑了。
「景老师,」方路明敲着酒瓶子催促,「愿赌服输啊。」
景召把面前酒杯里的酒喝掉,然后拿出了手机。他没有翻通讯录,直接按了一串数字。
电话只响了一声,通了。
景召按下免提。
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景召。」
景召说:「抱歉,我按错了。」
只说了一句,他挂断了,整个通话时长连五秒都没有。
杨清池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
商领领离开帝都太久了,只有方路明听出来了,他当场震惊,裹身上的毯子都差点掉了。
方路深看陈野渡,陈野渡摇头,两人都很诧异,一同看向景召。
留学的时候,他们三个当中,景召是最受女孩子欢迎的,他脾气好、秉性佳,待人又绅士有礼,招女孩子喜欢很正常,这些女孩里头也不乏条件好的,但没有一个能跨过景召的社交距离,更别说亲近了。
刚刚电话里的那个,是有且仅有的例外。
方路深和陈野渡很默契地把目光移到了景召的手机上。
正好,铃声响了。应该是景召亲近过的那个女孩子回拨过来了。
景召起身:「你们继续,我出去抽根烟。」
他拿了手机出去了,烟和打火机没拿。
「有情况?」方路深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口的方向。
陈野渡嗯了声,赞同。
杨清池全程局外人,看不懂。
方路明裹紧毯子,一声不吭,深藏功与名,这一安静下来,酒的后劲儿跟着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