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单熙儿做了一系列检查后,说:「病人身体上手术后没有异常,鑑于你们刚才说的情况,病人不认识你们,应该是脑部受到重创产生的后遗症,失忆。」
和心中的猜想无异,苏又菱急忙问:「那多久能恢復记忆?」
医生,「这个说不好,如果是短暂性失忆,2至7天就可以恢復正常,如果是永久性失忆,那她的记忆就会永远缺失,无法恢復。」
听医生说完,苏又菱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很矛盾,希望单熙儿恢復如初,毕竟一个人没有记忆一片空白,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可也希望单熙儿永远失忆,这样她就能将被人糟蹋的事彻底忘记,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活着。
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苏又菱坐在床边握住单熙儿的手,「熙儿,睡吧,你现在需要多休息,等你精神好些了,妈妈将你以前的事一点一点告诉你。」
单熙儿点点头,轻轻抽回手,缓缓阖上了眼睛。
苏又菱看见单熙儿眼底的陌生和不安,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钝钝的痛。
万芊按了按苏又菱的肩膀,「熙儿没事就好,一切可以重新再来。」
苏又菱看着单熙儿安静的睡颜含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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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熙儿虽然醒了,但是胸骨断了五根,仍旧只能卧床,加上脑部重伤,一直处于昏昏睡睡的状态。
单傅瑾下班后直接来了医院,进入病房的时候,单熙儿刚喝了一些温水,看见进来一个西装笔挺,五官英俊的男人,虽然陌生,但出于本能,对优秀男人的欣赏,眸光亮了亮。
苏又菱介绍,「熙儿,这是你哥。」
下午万芊已经打电话告诉单傅瑾单熙儿醒了,但是失忆了,谁都不认识。
单傅瑾看见病床上单熙儿眼神陌生的看着他,心里有种如释重担的感觉,她眼中不再有痴迷和偏执,这对她来说是好事,没有结果的感情,无疑忘记是最好的。
忘记他,忘记被糟蹋,或许这次车祸是她因祸得福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单熙儿身子慢慢好了起来。
苏又菱经常陪在她床边,给她讲一些家里的情况,和她以前的事。
万芊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充实,安静。
白天在男装店,傍晚单傅瑾下班后就去店里接她,两人一起去医院看单熙儿和单擎苍。
晚上,吃了晚饭,两人手牵手散步。
然后单傅瑾工作,万芊将店里白天的帐目整理一下,算一下开支和盈利。
这天,单傅瑾忙完工作从书房回来,看见万芊正抱着一大把的红票子在床上欢快的打滚,「怎么这么高兴?」
单熙儿哧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单傅瑾面前将手中一沓百元大钞亮在他眼前,「今天周末,店里生意特别好,这是今天赚的钱。」
单傅瑾顺手揽上万芊的小蛮腰,眉眼噙笑的看着财迷小妻子,「赚了多少?」
万芊伸出纤细白皙的三根手指。
某人问:「三万?」
万芊斜睨了单傅瑾一眼,「什么呀,三千多。」
单傅瑾微微挑眉,「这点钱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万芊素净的小脸上儘是兴奋之色,浑身散发着『金钱的金光』,「那当然了,这是开店以来赚得最多的一天。」
单傅瑾嗓音戏谑,「我一个小项目赚的钱至少顶你赚一年。」
「谁和你比啊,和你比分分钟被虐成渣,我只和我以前比,关键这钱赚得轻鬆,不用风吹日晒,不用唱歌喝酒,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单傅瑾笑着搂紧了万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老闆娘今天赚了这么多,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万芊沉浸在赚『大』钱的喜悦中,没注意男人眼底散发出来的暧昧信息,一手拿着钱,一手拍了拍单傅瑾宽阔的胸膛,非常大方的说:「走,我请你出去吃宵夜。」
单傅瑾眸光暗了暗,「我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以前发工资了,万芊和瞿朝阳都会一起出去搓一顿,作为自己辛苦工作一个月的奖励。
万芊此时的心情就和发工资一样,激动,高兴,不出去搓一顿怎么行?
努了努嘴,有些不高兴,「你说过,要看陪你吃的人是谁?是不是你现在不爱我了,所以连陪我出去吃饭都不愿意了?」
单傅瑾拧眉,吃个饭怎么就上升到爱和不爱的问题了?有这么严重?
结果不用想:去了。
上车前,万芊慷慨激昂的说:「你今天想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买单。」
车子在万福楼前停下的时候,万芊秀眉郁结,不肯下车,开玩笑,这里可是万福楼,桐城最高檔也是最贵最大的酒楼。
三千,一瓶酒都不够,吃毛线啊。
万芊咬唇纠结了几秒,俏脸微红,「不去这里行不行?我没那么多钱。」
单傅瑾隽黑眼底浮上细碎的笑意,「我有卡。」
万芊摇头,「不要,说好我买单的,换地方好不?」
车子重新启动,万芊领路,七弯八拐在一家自助火锅店前停下。
这回换单傅瑾不愿下车了,透过落地玻璃墙可以看见店里人满为患,蹙眉,「你确定在这里吃?」
万芊两眼放光的点头,「我和阳阳来过,这里最划算,价格适中,味道鲜美。」
两人进店,万芊熟门熟路的领单傅瑾上了二楼,眼光一扫,发现空位就拉着单傅瑾坐了过去。
点菜,上锅底,上菜,很快热气腾腾的火锅就可以开吃了。
万芊吃得不亦乐乎,全程单傅瑾一点没吃,只是给她下菜,夹菜,擦嘴,擦汗。
吃饱喝足,万芊心情大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