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想挖梅家老祖的坟,还是想挖为父我的坟?

云夙入庙后,就见楚裙和寒浓已将坟茔刨开,他总觉得这一人一龙挖坟的手艺,娴熟的有点过分……

她过去是不是没少干这事儿?

须臾后。

楚裙瞪眼: 「这棺材!」

「乖乖,小富贵儿你家棺材都是黄金实心儿的?」寒浓讚嘆了,俊脸略显扭曲。

木木更是要酸出果子了:「没人品那些年的屁股没白卖!」

梅拂规道:「还好吧,黄金又不值钱。」

说完,他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还以为是祖宗显灵,吓得双手合十一个劲对着梅任凭的画像磕头:「老祖恕罪,老祖莫怪,明天孙儿一定给你烧一百个美女纸太婆下去给你洗脚!」

一人一龙一木:「……」啊,居然有羡慕梅任凭的一天!

黄金棺木撬开后,全然不见尸骨,里头躺着的竟是一个牌位。

楚裙眼睛忽然涩了下。

那牌位上刻着那行字是:

——楚衣侯之灵位。

寒浓脸上的戏谑之色也消失不见,眼里染上哀愁。

楚裙将那牌位拿了出来,入手很沉,黄金的,实心儿的!

不但如此,牌位上还嵌满了密密麻麻的宝石。

看上去土爆了!

暴发富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裙噗嗤笑出了声,笑着笑着险些笑出了泪。

梅任凭你这傢伙……

她压下眼底的潮气,小声嘀咕道:「丑死了,这什么审美啊……」

木木已经忍不住开始哭了:「没人品那些年卖屁股的钱是不是都拿来做这个牌位了啊……」

寒浓深吸了一口气,抿着唇,小声道:「又是个笨蛋。」

破坏气氛,还得靠梅拂规!

他一声惊呼:「我家老祖的骨头呢?没吶?!怎么就剩个牌位啦?!」

「这不是楚衣侯的牌位吗?怎么会在我家老祖的棺材里?」

梅拂规忽然捂着心口,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嘴唇颤颤道:「难、难道……楚衣侯是我祖奶奶?」

云夙:「……」

寒浓:「……」

楚裙:「( °-° )」

没富贵,你是真敢想!

谢谢,你这种好大孙,楚衣侯要不起……

寒浓幽幽道:「你家老祖要听到你这话,估计得活过来谢谢你……」

楚裙:「没准还真活过来了。」

寒浓和梅拂规齐齐吓了一跳。

前者想到了什么,脸色古怪。

后者却是脑洞大开,恐惧的左顾右盼。

楚裙把自己的牌位往梅拂规手里一塞,让他把坟茔恢復原样,然后就被寒浓拉到了一边。

「楚楚,你可别告诉我你怀疑那骷髅头是梅任凭?」

「不然呢?我没事儿干来挖他的坟,掘金啊?」楚裙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和那骷髅头在禁区下不是打过交道吗?没认出它是谁?」

寒浓委屈:「你指望我认出个死人头?还是没人品的死人头?」

楚裙麻木的点头,喃喃道:「也对,是我要求过高,那厮活着的时候你都日常无视他,更何况是死了……」

更何况那会儿你是真瞎了。

「如果真是没人品的话,那很多事就解释的通了。」寒浓嘀咕道,「不过,他怎么会在禁区里?」

「谁知道呢……那憨子……」

可别是去给她陪葬的……

楚裙心里嘆了口气。

「怪我没把他认出来,不过他现在不在自家府邸呆着,又跑哪儿去了?」

「换你,你敢呆?」

楚裙和寒浓对视了一眼,整齐划一的朝某个好大孙看去。

「骨头汤、沉塘、一脚千里之外……」

难怪梅中在梦里被浸猪笼,梅拂规被天打雷劈呢……

寒浓捂着唇,啜泣了声:「老梅死后好惨。」

楚裙沾了点口水在眼角,假装擦了擦眼:「心疼死我了……」

木木:「哈哈哈呜呜呜……梅家家风太牛了……」

心疼是真心疼。

想笑是真想笑。

梅任凭要是死了,绝对是给孝死的!

云夙没有参与他们的咬耳朵,抱着自家儿子默默走开了。

再呆下去,他觉得『孝道』这条路,自家儿子会走的越来越野。

……

王都城的大街上。

夜里空无一人。

一颗骷髅头凄悽惨惨的滚啊滚,牙已经掉光了,滚着滚着滚到了一个人的脚边。

澹臺幽疑惑的看着地上的死人头,弯腰将他捡了起来。

白天他窥探了楚裙身上的『气场』,总觉得那颗跟在她身后的『球』很奇怪,那气息像是介于生和死之间。

他用窥天秘术推演了下,跟着气息而来,然后……捡到了这颗头。

「亡者归来吗?」

澹臺幽若有所思。

骷髅头的眼眶中绿火一冒,骤然,澹臺幽眼神支棱了起来。

他抱着骷髅头慢慢站起身,原本温润俊雅的脸上骤然流露出了一抹猥琐至极的神情,肩膀一抖一抖的,咬牙切齿的嘀咕道:

「梅拂规!梅中!你们两个龟儿子,你们完吶!!」

第155章 找到!终见梅任凭

楚裙几个没良心的笑归笑,但是真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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