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马上找到梅任凭的死人头!
梅拂规死活都要跟着一起,楚裙想了想还是把他带上了。
有这个天打雷劈的在,梅任凭焉有不出来报仇的道理!
楚裙在舆图上标註了一些地方,拿给寒浓、云夙和牛大姐。
「这些地方都有功德晦气出现过,咱们分头去找,若有发现,传音给对方。」
寒浓点头:「我让十三楼的人也活动起来。」
牛大姐带着梅拂规,楚裙抱着兮兮,等大家分开后,云夙指诀一掐。
正在梦乡中的鹤青与千阙被叫醒。
两人赶紧回音:「主君有何吩咐?」
云夙言简意赅:「找头。」
鹤青&千阙:???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镇妖司,规规矩矩按吩咐办事,千阙忍不住道:「青哥,我觉得主君真的变了……」
「楚裙虽是小祖宗她娘吧,可主君和她不是没感情吗?」千阙小声嘀咕道:「他俩过去说是死对头还差不多。」
「世事难料,活久见。」鹤青倒是淡定:「儿子都有了,以前那点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算啥,本也不是啥深仇大恨。」
「当年楚衣侯率部众和妖国打了那么多仗,还不是深仇大恨啊?」千阙小声嘀咕道。
「两族交战哪有不流血的,妖族死妖,人族死人,战场上交锋,胜败生死全凭实力。」
鹤青昂头道:「她楚衣侯能赢,那是她的本事,咱们妖族敬重强者!再说……」
鹤青摇头,「你那时小,有些时局并不清楚。若不是楚衣侯的话,人族和妖国可不止打几仗便止了干戈。」
主君当时也并不想与人族开战。
但要达成和平共存,势必要付出代价……
千年前,鹤青就觉得主君对楚衣侯是存着一种惺惺相惜的心态的。
当初那几次战局博弈,楚衣侯赢了,但却放了妖族俘虏,不过就是惨了那些皮毛水滑长尾巴的大妖。
回来后一个个全秃了!
她那十妖九秃见尾就撸的魔头名声也是这样慢慢传开的……
千阙撇了撇嘴:「可她死了,主君被断尾,妖族被镇在缥缈海下,这些血债总是真的……」
「你也说了,那是她死后的事。」
鹤青沉眸道:「她本就不是我们的仇人,那些血债也算不到她头上。」
「我知道,我是担心以后……」
千阙压低声音:「要打开缥缈海的封印,令妖国回归,主君必须找回九尾。」
「人族定不会希望妖国现世,楚衣侯她也不知道主君的身份,若以后她知道真相,还会站在主君这边吗?」
「不知道。」
鹤青看了眼天上的冷月,看着千阙忧心忡忡的样子,抬手一拍他脑门:「想那么多做什么,相信主君便是。」
千阙眨了眨眼,娃娃脸上露出笑容,一挠后脑勺,「说的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帝君不灭,妖国永存。」
只要他们的妖皇陛下还在,族人们从缥缈海下归来是迟早的事!
……
「大花啊,你说我家老祖不会成妖怪了吧?」
梅拂规抱紧牛大姐的胳膊,一路哆哆嗦嗦。
「我爹那不孝子,居然把老祖的头沉塘!!」梅拂规痛心疾首。
牛大姐看了他一眼:「俺记得你还准备拿他煲汤来着。」
「胡说八道,我何曾?」富贵选择性失忆。
「我日日跪拜我丹王老祖,晨起三炷香,隔三差五给他烧纸人老太婆!」
「俺记得你在禁区踢了它好几脚。」
「都说了不是同一个头嘛,我丹王老祖的头圆润丝滑,岂是那些石头脑袋可比的!」
「是哞?」
牛牛不懂,牛牛觉得你在忽悠。
忽然,牛大姐站定不动了。
空荡荡的街头,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梅拂规咦了声,「那不是白天给小裙裙送钱的大傻子吗?」
澹臺幽从街头缓缓走来,眼神显得有些呆滞。
牛大姐忽然挡住梅拂规:「他不太对劲。」
澹臺幽猛的抬起头,俊脸上露出一抹神戳戳的愤怒:「梅、拂、规!!!」
他怒吼着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梅拂规大呼:「这大傻子疯吶?!」
牛大姐下意识出手,直接掐住了澹臺幽的脖子,她身体猛的一僵。
与之同时,澹臺幽像是力竭一般,闭眼闭嘴昏死了过去。
「我去!大花你不会把人掐死了吧?」
梅拂规赶紧拽住了牛大姐的胳膊,抬头对上了一双冒着绿光的牛眼。
富贵儿心里一咯噔。
「梅!拂!规!!」牛大姐嘴里发出咆哮。
梅拂规撒手就跑,「啊啊啊!疯吶!牛疯了!!」
「梅拂规你个天打五雷轰的龟儿子,你给老子站住!!」
牛大姐衝着梅拂规追去,嘴里咆哮声不断,表情既愤怒又猥琐,诡异的是她跑起来的姿势极怪,像是穿着不合脚的鞋子。
又像是巨大壳子里被套了个矮子的灵魂,说是跑,更像是在蹦。
一蹦一跳……
寒月,深夜,王都街头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富贵儿使出吃奶的力气在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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