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说不出,鬼话淌着走,他那舌头留着也没必要了。」
这破门板子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不过他越是遮掩,越是说明有鬼!
桃源权杖内,心心大魔头被拔了舌头,满口鲜血,脸上却带着一种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
黑眸血瞳里聚集中狰狞笑意,不带丝毫活人的情感问题,唯有贪婪与邪恶。
——还真是不好骗啊,楚衣侯。
——不过这份儿『大礼』都送到跟前了,我不信你还不心动!
——真是期待啊,你是会选择明哲保身呢,还是为了故友不顾一切?
——狗天道,梅任凭这枚棋,可是你送到我手里的,岂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被绞掉的舌头慢慢长了回来,心心低头喃喃自语着,声音低沉磁性,竟如成年人了一般:
「楚衣侯,你会再次召唤我的,下一次……你一定逃不了了……」
啪——
木木鞭子抽嘴,大骂道:「召你爹召!舌头还能长回来是吧?你长回来一次我拔一次!」
心心:「啊啊啊啊!错了错了错了,木木大王饶命……淦!!」
妈的小木头你给本魔王等着!!
……
叙旧也叙的差不多了。
抱头痛哭的事,楚裙不想再干了。
楚裙问了梅任凭,那澹臺幽是怎么回事,梅任凭只说是偶遇。
「不过那小子有点鬼,他抱着我脑壳嘀咕了一句什么亡者归来……」
楚裙眉头微蹙,云夙提醒过她,澹臺家出了个窥天者。
且那一家子有望气术,今夜澹臺幽的出现,或许不是偶然……
「富贵那边,楚楚你准备怎么解释?」寒浓把玩着梅任凭的头盖骨。
「他接受能力挺强的。」楚裙一直指梅任凭:「他的子孙,他自个儿解决。」
梅任凭吵吵嚷嚷:「我就剩个头盖骨了我咋解决!离开你的领域我连话都说不了,哦,我有主意了!」
寒浓感觉手上一空,头骨悬空,梅任凭那语气叫个理所当然:「死长虫,我要上你……」
啪!
寒浓条件反射就是一巴掌给死人头扇了过去。
楚裙隐约听到了裂开的声音……
一瞄,哦,头盖骨裂了……
寒浓讥笑:「馋我身子?没人品你胆儿够肥啊!」
一个头盖骨如球一般疯狂跳动,骂声刺的楚裙耳朵疼。
「死长虫你*&&……」
各种污言秽语一股脑的往外倒。
「我是说上你身!上你身!把你身子借给我使使!」
寒浓神色稍松,娇笑道:「早说嘛~不借~」
梅任凭:「啊啊啊啊!」
「行了,你俩别闹了。」楚裙抠着耳朵,再闹下去她这耳朵也别要了。
「哼,好吧。」寒浓一脸嫌弃,碎碎念个不停:「感觉怪噁心的,没人品我警告你,敢用我的身体乱来你就完了。」
「吔屎啦你!老子又不是藏归!」
提起藏归,寒浓就像被人捏住了小辫子,免不得又要和梅任凭闹上一闹。
楚裙由得他俩去闹。
就要上身前,寒浓忽然想起一茬:「梅任凭,你个天天卖屁股的,到底是怎么娶到媳妇……」
话还没说完,寒浓身子一颤,梅任凭上身了。
上身的剎那。
梅任凭抬手就往脸上拍了一巴掌。
「哈哈哈!早就想打这死长虫的脸了,可算是让我如愿了!」
打完之后,他开始龇牙咧嘴各种扮丑,拉嘴角戳鼻孔,还不忘在屁股上也拍了两下。
「嘿,这长虫的屁股还是没我翘……」
画面猥琐到了极点,楚裙都没眼看。
她收了领域,忍着踹人的衝动,嗯,毕竟是娇娇的肉身,不好打不好打,要克制!
木木幽幽道:「作大死,我只服梅任凭,等他附身结束,烛娇娇绝对要把他的头骨煲汤。」
「干正事儿去。」楚裙实在忍不住,转身踹了他屁股一脚。
梅任凭嘿嘿一笑,冲楚裙抛了个媚眼。
奈何他现在用的寒浓的身体,那媚眼技术很不到家,瞧着似有面部癫痫。
将出门前,楚裙多嘴问了句:「娇娇最后问你那问题,你怎么不回答呢,老梅?」
梅任凭娶妻生子这事儿,楚裙都想不通。
这傢伙的性向一直是个迷……
「别提!」梅任凭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咬牙切齿道:「那是老子两辈子的痛!你们这些渣女,欺骗我们这种纯洁少男的心!哼!下贱!」
说完,他气呼呼的找不孝子孙报仇去了!
楚裙:???
我渣女?我渣谁了?
「千古奇冤吶!木木,我这是被误伤了吧?」
楚裙直呼离谱,不过……
她摸着下巴,嗅到了点八卦的气息。
「没人品当初不会是被人白嫖了,又被人给甩了吧?」
木木:「我觉得主人你真相了……」
楚裙啧啧摇头:「下回可以介绍表弟和他认识认识,现在的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当心吶……」
……
正在家里带娃的妖皇大人耳根子有点烫。
总觉得有人在念叨自己……
第158章 云夙叫她:渣女
梅任凭去找富贵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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