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也没法閒着,还有个澹臺幽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
她紧随着出去,就见南枝一脸惊恐的迎来。
「郡、郡主……我家主子他他不对劲……他刚刚居然捏我屁股!」
楚裙:「……」
木木:「……」
梅任凭啊……你真是在『死』和『挫骨扬灰』之间反覆横跳。
「淡定,小场面,莫慌。」
话音刚落。
楚裙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富贵儿破门而出,看到她如见救星。
「小裙裙救……啊!!」
一隻手伸出来揪住他的耳朵就走,『寒浓』笑的叫个狰狞:「嘿嘿嘿,你跑得脱?今天老子要让你个不孝子孙知道什么叫残忍!!」
这动静不小,楼下许多来寻欢作乐的恩客都注意到了,有人激动的一抖。
「娇郎竟有如此野的一面,哇,好喜欢!」
「娇郎,今晚大爷要住你的局,就这么说定了!」
梅任凭扭着不孝子孙,还不忘替寒浓揽客,掐起兰花指朝下一甩,「好勒大爷~人家一会儿就来陪你嗷~」
南枝小豹豹头皮都麻了。
楚裙觉得,自己有必要速战速决,趁早开溜。
她一进房,就见澹臺幽已醒了,俊脸上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惊恐和憋屈。
仿佛一个被人强行叉叉的美男子。
「楚裙郡主。」澹臺幽起身见礼。
「醒了?醒了就好。」楚裙点头:「给钱,走人吧。」
「呃?」澹臺幽一愣。
「十三楼住局一夜很贵的,我救了你,澹臺公子总不好还让我掏钱吧?」
「有、有道理。」澹臺幽点头,放下一锭金子后,后知后觉的惊恐:「这里是青楼?」
「嗯,澹臺公子若是觉得吃亏的话,叫两个姑娘……」
「不、不必!!」澹臺幽如惊弓之鸟,整张脸都涨红了。
楚裙耸了耸肩,走人。
澹臺幽赶紧跟上,寸步不离,那惶恐的样子,活似被丢进盘丝洞要给女妖精们吸了精气的小和尚。
离开十三楼后,澹臺幽如蒙大赦的鬆了口气。
楚裙懒洋洋道:「今夜镇妖司公干,逮捕一隻骷髅小妖,托澹臺公子的福,此妖已归案。」
「不过,此妖身份还在核实中,不知澹臺公子有没有什么消息提供?」
澹臺幽摇头:「我并不知道那骷髅头是何物。」
「是吗?」楚裙佯装诧异,「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毕竟这大半夜的谁会没事儿干在城里到处閒逛……」
澹臺幽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道:「树、龙、骷髅头……」
楚裙神色不改,木木发出惊呼:「主人,这小子果然有鬼!」
「什么意思?」
「郡主知我何意。」澹臺幽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有事想与郡主商量,明日午后,郡主可有时间?」
「好说。」楚裙笑了笑,澹臺幽彬彬有礼的一颔首,转身将走时,楚裙幽幽道:「澹臺家这一代的窥天者就是你吧。」
澹臺幽瞳孔骤然缩紧,几乎控制不住表情,回头看向她。
澹臺家有了窥天者的事是秘密,怎会有人知道!!
「楚氏皇族一贯喜欢防微杜渐,东离王府出了个窥天者,想来陛下会很头疼。」
楚裙笑吟吟看着澹臺幽:「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你既然来威胁我,那就别怪我威胁回去咯!
「郡主不要误会,在下……」
楚裙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太晚,困了,「明儿见。」
澹臺幽抿唇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观察起她的『气』。
光与暗交织之色下生出磅礴大雾。
雾后依旧是一道道巍峨的影子跟随在楚裙的身后,澹臺幽还想细窥时,自雾中睁开了一隻眼。
如血猩红,黑轮流转,像是能洞穿人的灵魂。
澹臺幽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后退了三步,他回过神来已是冷汗涔涔,在抬头时,他看到少女站在街头的牌坊下。
柳巷的大红灯笼映出红光,洒在她脸上,像是披了层血色。
她停身回顾,似随意那般,漫不经心的睨来一眼。
像是黑暗中探来一隻手攫取住了澹臺幽的心臟,那一剎,澹臺幽不敢呼吸。
如被深渊凝视着……
直到楚裙转身离开,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那种惊悸感才减退了些。
「楚裙……你到底是谁……」澹臺幽骇然的低喃道。
窥天者能窥天秘,他的窥视,除非是天道,否则不该有人能察觉才对……
但澹臺幽敢肯定……楚裙察觉到了!
第一次,澹臺幽对一个人的秘密产生了恐惧。
……
楚裙回到小破宅时,看到了一幅美景。
云夙似是刚沐浴不久,长发随意披在身后如丝绸黑瀑,水气洇湿了玄色寝袍,贴在他的宽肩上。
他坐在庭中的软榻上,撑额假寐着,长睫从面具下探了出来。
月光泼洒,如银似霜,清滟撩人。
楚裙放轻了手脚,绕到他前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头痒痒得抠了抠,终究没忍住朝他的软发摸去。
入手的剎那,果然是丝绸般的触感。
这头髮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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