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指尖上的温热让段妙腾的一下就涨红了脸,无措的盯着那被他含在唇瓣间的手指,视觉的衝击再加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快停住了。
猛的抽出手指将手背到身后,直勾勾的瞪着他,憋了许久才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放肆!」
上回吃包子的时候她当他是无心的,这次摆明了是故意咬她的手指头!
小教主双眼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了一般,那声放肆也说的毫无威慑力。
楚辞用舌尖轻抵着上颚,眼神微微一暗,怎么就能那么招人怜爱呢。
他要真的放肆了,估计她这会儿就只剩下哭了。
楚辞不再逗她,既然昨夜的事她都不记得了,那看这架势是兴师问罪来了。
抱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教主要什么便说吧。」
段妙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去,她是来找麻烦的,不是送货上门啊!!
楚辞略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教主又怎么了?」
怎么听着反倒像是她在胡闹一般?段妙动了动身子抗议,「我不要坐在你腿上。」
过去她这么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却不自在极了,她本来就心乱如麻,这样贴着他她还怎么好好说话。
她是来跟他谈日后保持距离的问题,现在两个人都近的没有距离可言了,还谈什么。
可楚辞却掐着她的腰不放,段妙气急败坏的瞪着他,可他却只是轻飘飘的道了句:「乖,别动。」
段妙一时有些泄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道都被消了干净。
却也是因着他这声「乖」真的就乖乖的坐着不动了。
段妙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反正以前也没少坐,腿酸的又不是她。
攥了攥手心,摒去脑中那些会让她烦乱的念头,看着他道:「那我要说了。」
她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让楚辞轻声失笑,稍一颔首,「你说。」
段妙掰着自己的手指,将她一路上想好的条件,一条一条仔仔细细的讲了出来——
「第一,你以后不准随意出入我的房间。」
「第二,不准再对我做那样的事。」
「哪样的事?」楚辞的声音还带着丝丝兴味。
段妙正说的认真却被他打断,闭上嘴,不高兴的看着他。
嗬,还生上气了。
楚辞嘴角微撇,「你接着说。」
「第三,不许喜欢我。」
说完,段妙将竖着的三根手指举给他看,可又一想道他刚才的举动,连忙将手指收了回去,道:「就这三点。」
楚辞耐心的听完她这最后一条,脸上的表情却沉了下来,别说三点,他就是连一点都做不到。
他扯了扯嘴角,微嘲道:「教主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这些条件?」
段妙就知道他会这样,紧接着道:「是你先违背了你自己说过的话,这次我可没有支付你报酬的理由。既然是你先毁的约,那自然就该听我的了。」
她可是想好了说辞才来的。
看她这振振有词的样子,她该不会是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言而有信的好人了吧,楚辞若有似无的轻嘆了一声。
段妙以为他是同意了,可还没等她高兴就听到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教主还真是冤枉我了。」
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下就让段妙心里没了底,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酒到底干了些什么……
楚辞睇了她一眼,继续道:「昨夜我是去了教主房中,本意只是看一眼就走……」
他说的语焉不详,段妙却微微僵直了背脊,准备接下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承认!打死不承认!
对上她眼光闪烁惴惴不安的小模样,楚辞脸上的笑意更放肆了,「教主还听吗?」
「听!」段妙梗着脖子道:「你别想着糊弄我,我可什么都记得!」
楚辞轻嗤了声,要真记得就不会是这副模样了。
「我原本都要走了,可教主却拉住了我。」楚辞说着看了她一眼,段妙表面强装镇定其实早已经坐立不安了。
楚辞笑道:「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走。」
「你诋毁我!」段妙皱着小脸,她不是这样一个色迷心窍的人……大概。
楚辞也不辩驳,继续说着:「教主还非要将那小舌伸出来……」
段妙倏的抬起头,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根本不相信他说的。
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双眸,楚辞忍着笑意道:「说是舌尖被烫了泡,一定要属下。」楚辞压低了声音贴近她的耳朵说出了剩下的半句话。
随后歪了歪头,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红的能滴出血来的小脸。
段妙的脸色几经变化,唇瓣张张合合数次才憋了句,「你……胡说!」
她虽然还在嘴硬但心里清楚他说的是真的,不然他不会知道她舌尖被烫了泡。
段妙羞愤欲死,她竟然主动要求楚辞亲她,还是用这种可笑至极的理由……啊啊啊啊啊!!!
转了转眼睛却瞥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瞧,段妙飞快的抬手捂住脸,气急败坏道:「不许看!」
「好,不看。」楚辞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悠悠道:「我帮教主止了疼,那跟教主讨报酬也算不得毁约吧。」
段妙如今满脑子都是楚辞说的那个画面,想到自己那奔放的样子她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