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可能是真的有点儿着急了,红艷艷的嘴儿气鼓鼓地嘟着……
竟然透出几分幼稚可爱。
傅明宇笑了。
他光着月定、走到大衣橱前,拉开门,从一个小得可怜的小角落里,抽出了一条他的裤衩子,快速穿戴好了,走到浴室去梳洗。
他毕竟是男人,穿衣更快,洗漱也快,等他收拾好自个儿的时候……棠娘已经去了隔壁的卫生间洗漱。
傅明宇快速花了点时间把屋子收拾好。
啥都好收拾,就是……棠娘的床单潮潮的,湿迹还挺大,且混着酒香与石楠花的香气,让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最终,傅明宇还是把快手快脚地把床单换了下来,扔进浴室里去,想着先用水泡着,等他抽空再来洗,然后他又把房间里的窗户全开了,好透透气……
他快步离开了房间,又看了看腕錶。
傅明宇突然愣住。
——什么?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小金枝正不高兴的蹲在院子里,看到阿爹来了,忍不住说道:「阿爹!你和我阿娘在屋里干啥呢?早饭都已经凉透了!」
傅明宇一惊。
再一看,堂屋里的饭桌上果然摆满了食物。
有一大钵白粥,一篮子馒头包子什么的,一看就是食堂出品。
「枝枝,你上食堂去买早饭了?」傅明宇问道,「你拿得动吗?」
金枝答道:「我遇到黎叔叔(黎恕)了,他帮我拎到正义堂门口的……」然后又好奇地问道:「阿爹,你和我阿娘关着门在里屋干啥?」
傅明宇一时语塞。
小金枝,「我早上出去买早饭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门栓是从里头锁上的,所以我知道你俩没出去!可是…《穿成反派早死的白月光[六零]》,牢记网址:m.1.…我阿娘从来不睡懒觉的!她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来练功……」
傅明宇俊脸通红。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最后灵机一动,转移了话题,「真的?可是你阿娘当初没离开正义岛的时候,她从不早起,都是睡到中午才起……」
「为什么呀?」小金枝有些疑惑。
傅明宇解释道:「因为她以前都是下午天快黑才出去打鱼,凌晨才回来……」
小金枝恍然大悟,然后又问,「所以她昨天没去打鱼啊,为啥你俩还那么晚起来?」
傅明宇:……
好嘛,这话题又绕了回来?!
这时棠娘终于收拾好,从里屋出来了。
她穿了件玄色滚姜黄边的包布扣对襟衫,腰间系了块姜黄底色小红花的丝巾做成的腰带,头髮随便用发绳绑了下,挽了个乱蓬蓬的髮髻,簪了一枝简洁的木簪。
美人睡晚,面带春痕。
傅明宇看着她……眼神痴痴的。
棠娘径直走到饭桌前、坐下,先端碗盛粥喝了两口,再抓过包子咬了两口……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丝毫不受顿阻。
傅明宇赶紧招呼女儿,「你也快吃!以后要是我们起晚了你就先吃,可不能再这么一直饿着肚子了。」
小金枝心里还是迈不过这道坎,仰着小脸儿看向她阿娘,「阿娘,你今天怎么睡懒觉了?」
傅明宇坐在一旁,再次涨红了脸。
他都不敢看棠娘了,只好低下头给女儿盛了一碗粥,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棠娘淡淡地对女儿说道:「你要是这么閒得慌呢,天之内把第层的鞭法给我练熟了,要不然……你自个儿一个人去蛇岛呆上两天吧。」
「什么?天之内把第层的鞭法练熟?」小金枝气得哇哇叫,「阿娘你欺负人!」
傅明宇也急了,「那可不行,蛇岛可不能去,不能去!」
棠娘没理父女俩,她下两下吃完早饭,拎着她的鞭子便扬长而去。
——她得赶紧去海鸥岛和黎恕栀栀她们开会!
傅明宇看着小金枝。
小金枝也看着她阿爹。
两人默默地吃早饭。
吃完早饭,傅明宇收拾完碗筷,问女儿,「你在家练鞭子吗?还是跟着我去市里买东西?」
小金枝一咬牙,「去市里!」
「那你鞭子不练啦?」
「在船上练呗!」
于是父女俩也收拾收拾,一块儿出了门。
临行前,小金枝让傅明宇抱了两根直径在一十厘米左右,长度约一米左右的树桩子上船,说她要用这俩树桩子来练鞭法。
当下,傅明宇一边划船,一边看着女儿扎着马步站在船上,拿着她那根……略细、略短于棠娘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着树桩子。
还像模像样的。
中间休息的时候,傅明宇看了一下女儿的鞭子。
——鞭子是用掺着金属线的皮子製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当然了,棠娘的那根鞭子重约一十斤左右,鞭尖镶着金属倒钩,是能杀人的武器;小金枝的鞭子整体娇小很多,可能因为怕误伤人,鞭尖处被棠娘镶了个木製圆球,圆球外头还包了一层用皮子缝製起来的棉套。
傅明宇掂量了一下女儿鞭子,估计也有六七斤重的样子。
「累么?」傅明宇问道。
小金枝点头,「累的呀!但是阿娘说了,世上也只有她一个人会使这鞭子了,要是我不学,以后就没有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