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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靳橘沫奇怪的看了眼他高挺立体的鼻樑上挂着的银边眼镜。
自四年后重逢,她发现,除了在她面前,他很少带眼镜以外,其余时间,他都佩戴着这幅银边眼镜。
难道,近视?
「还不上车?」容墨琛柔沁的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收回脑子里的想法,将兮兮和寒寒抱进后车座的儿童座椅,这才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座。
容墨琛立刻启动了车子。
「爸爸,你怎么来惹?」反射弧异于常人的兮兮小姑凉,这才发现了容墨琛的存在,兴奋道。
容墨琛嘴角轻扬,从后视镜看向兮兮,「爸爸来接你们。」
「早上我和哥哥还看到爸爸在电视里呢。」兮兮有点茫然,爸爸是怎么从电视机里出来的?
容墨琛温声笑。
兮兮则皱起小眉头,陷入了思考。
寒寒上车后,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显然是昨晚没睡饱。
靳橘沫扭头看了眼后车座的兮兮和寒寒,才偏过头,眼角斜看着容墨琛,「现在各路记者都在围追堵截你,你怎么还能出来?」
「想出来就一定有办法。」容墨琛握了下手里的方向盘,轻声说。
其实看这辆车就知道某人出来时做了一番功夫,靳橘沫之所以多此一举问,不过是为了找一个话题做开场白。
靳橘沫桃花眼轻闪,慢慢看向容墨琛,「为什么安排人在记者大会上故意那么说?」
容墨琛挑眉,似迷惑的看了眼靳橘沫,「什么?」
靳橘沫皱眉,「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容墨琛勾了勾唇角,没出声。
靳橘沫等了一会儿,都不见他出声,桃花眼划过焦急,盯着他,「你那么说,不怕被戳脊梁骨么?」
「你在乎吗?」容墨琛却深凝着靳橘沫,问。
靳橘沫愣了愣,脸腮微微润红,黑净的双眼直直盯着容墨琛。
容墨琛微眯眼,腾出一隻手轻抚了抚靳橘沫的侧脸,动作说不出的温情,「我只怕一样东西。」
靳橘沫心尖狠狠一颤。
脑子里蓦地响起顾言早上与她说的话。
顾言说,他最怕她不理他......
靳橘沫吞了吞喉咙,双眼却仍是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缓缓问,「怕什么?」
容墨琛定定盯着靳橘沫,回了她一句,她自己刚说不久的话,「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靳橘沫猛然倒吸了口气,瞪大的桃花眼,浅露着不置信。
容墨琛黑眸轻眯,又伸手撩了撩靳橘沫的侧脸,双眼直视前方,浅柔的嗓音恢復淡漠,「记者大会上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
是指他的话,还是那位没露面的爆料者说的话?
靳橘沫抿唇,「你这样贸贸然取消婚约,你要怎么收场?」
容墨琛古怪的看了眼靳橘沫,「收场?」
靳橘沫收回在他脸上的视线,「古家那边,和,你家人。」
「我的婚姻,不需要给谁交代,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参与进来指手画脚。」容墨琛嗓音冷酷。
靳橘沫嘴角微扯了下,双眼转向车窗外,没再开口。
容墨琛长眉紧凝,黑眸深沉看向靳橘沫清冷的侧脸,「小沫......」
容墨琛刚出口,手机震动的声音忽然从暗格里响了起来。
靳橘沫眉心轻动,转眸看向他。
容墨琛敛着眉,眯眼,拿起暗格里的手机,挂断。
看着他将手机随手扔进暗格,靳橘沫微疑,「怎么不接?」
容墨琛深瞳轻缩,紧抿着嘴角,盯着她。
靳橘沫卷密的睫毛颤了颤,合紧了双唇。
手机再次响起时,靳橘沫微微将目光移到了车窗口。
容墨琛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盯了眼靳橘沫,拿过手机,接听。
那端似乎没想到容墨琛会接电话,愣了好一会儿,才深提口气,压着怒意的女声哼道,「要让你容总裁接个电话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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