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聂晓星低低的声音,「顾言,你能喜欢我多久?」
「谁知道呢?」
顾言看了眼聂晓星,说撄。
顾言这话,颇有赌气的意思偿。
明明是他问她是否喜欢她在先,她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就够让他顾小爷气一壶的了。
现在反而又反过来问他,能喜欢她多久?
她聂晓星当真觉得他顾言是个只要有张漂亮脸蛋就能跟谁过一辈子的人?
还是在她聂晓星心目中,他顾言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不珍贵?!
……
这日后。
顾言和聂晓星默契的近一个月没有联繫。
聂晓星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开始去跆拳道上班。
法语补习班的课也补了许多,聂晓星现在能勉强看懂一份用法语写的报纸,之后她便开始准备相关的考试,取得相应的资格证书。
这个月,好似除了顾言和聂晓星的感情不太顺外,其他人的感情倒是顺得很。
比如唐伊歌和容司南,比如肖南卿和慕烟……
只是每次看到慕烟活泼机灵的与肖南卿闹着玩儿,聂晓星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元蕾。
也因此,对肖南卿很看不惯。
但聂晓星这人性子太过清冷,是以即便心下看不惯肖南卿,面上也看不出个什么。
眨眼间腊月二十六了。
马上就新年了。
早在半个月前,元熹禾便与付如意和聂晓星打过招呼,让年三十到别墅,两家一同过新年。
这段时间没有顾言的磨缠,聂晓星不可否认,日子都过得寡淡了许多。
而聂晓星也不想否认,自从元熹禾提出让两家一起过新年,她心里是万分期待的。
她……想顾言了!
眼看着离三十越来越近,聂晓星每日的心情也悦然了许多。
跆拳道公司已经二十五号就放了年假,一直到年初十,有十五天的年假,算是多的了。
而法语补习班也停课了。
聂晓星近来閒散下来,多数时间都是在跟慕烟「厮混」。
因为慕烟,倒是缓解了聂晓星不少「相思之苦」。
这天,慕烟约她一同吃饭。
只是从两人碰面开始,慕烟一改平时欢脱的小喜鹊性子,沉默不语。
聂晓星看了她几次,她都是低垂着头,周身散发而出的气息十分低迷。
如此久了。
聂晓星实在受不了她这般,便伸手拉住了她。
慕烟停下,皱眉抬头,一脸懵懂的看着聂晓星,「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聂晓星盯着她失魂落魄的脸,说。
慕烟看着聂晓星,半响,轻轻摇摇头,「我没事啊。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
「吃饭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想跟一个闷葫芦全是低气压的人一起吃饭。」聂晓星淡淡说。
「……聂晓星,你每次都要这样冷酷么?」慕烟撅嘴,委屈哼道。
「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你别理我了!」
慕烟说完,竟是一反常态,红着眼向前快步走了。
聂晓星愣了愣,看着慕烟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快步往前,一晃一晃的,又免不得嘆了口气。
……
一家中餐馆。
聂晓星和慕烟面对坐着。
聂晓星看着慕烟鼓着腮帮子的彆扭样,失笑的挑眉,「慕小烟,要我给你跪下来么?」
「哼,不用!」慕烟盯她一眼,说。
「好了,是我不好,惹我们家慕烟小公主不痛快啦。」聂晓星轻卷唇说。
「你别以为认错就算了。」慕烟小声说,声线却透着不正常的沙哑。
聂晓星望着她,目光里有许多无奈,浅声道,「小烟,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好朋友。」
慕烟怔了怔,抬眼奇怪的看着聂晓星,哑哑说,「晓星,你干么突然说这种话?」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生。」聂晓星微微一笑。
啪嗒。
慕烟的眼泪一下坠了下来。
聂晓星看见,伸手握住她一隻手,认真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很单纯,很善良,对朋友真心实意,对待任何事你都全力以赴。你虽然出生优渥,却不会因此而忘乎所以。你认真对待生活,积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你今天好不正常啊。一直夸我,夸得我都快喜欢上我自己了。」慕烟边抽噎边抬手抹眼泪。
聂晓星抽出一张纸巾,也帮她擦,「你当然应该喜欢你自己。」
慕烟抓起聂晓星帮她擦脸的纸,摊开蒙住自己的双眼,瘪着嘴无声的呜咽。
聂晓星瞧着,心下实在难受。
起身走到慕烟身边的位置坐下,伸手轻抱住她的肩背,轻轻拍,「你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嗯?」
慕烟哭得还是没有声音。
可这样的哭法,比起她放任大哭,还要叫人心疼,心酸。
聂晓星不知不觉皱紧了眉,「好了。」
「……我,我昨晚去见施予,被肖叔叔逮了个正着,他不听我解释,一口咬定我跟施予还有什么,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我真的受不了。」
慕烟哽咽说。
聂晓星气往下沉了沉,「他说了什么?」
「我不想重复那些话。晓星,从小到大,除了没什么朋友外,我过得顺风顺水,我爹地妈咪,外公外婆,小舅都疼我,从来不会跟我大声讲话。」
「我爹地妈咪说,我只是有些任性而已,但我的价值观是没有问题的。肖叔叔可以骂我说我甚至动手打我,但他不能践踏我,羞辱我!」
「我真的不想在他那儿住下去了。他太过分了。」慕烟趴在聂晓星肩上哭。
聂晓星心尖揪着,「不想住就不住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