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呀！」慕烟说到这儿，哭得更是大声。
「好了好了。」聂晓星软声软语的哄，「要不然你暂时到我那儿凑合几晚，平復平復心情如何？」
慕烟摇头，「马上要过年了，我还是不要去做自虐的事了。」
聂晓星眉心拧死了，盯着慕烟不停崩落泪珠的眼角，缓缓道，「小烟，肖南卿对你很不好么？」
慕烟一时没说话。
聂晓星看着慕烟的侧脸。
见她的神情竟也是懵懂茫然的。
她想。
她大约也是不知道肖南卿待她那样，究竟好是不好。
也许是聂晓星问的这个问题太过难了。
慕烟直到吃完饭。
聂晓星都已经不指望她回答了。
她方表情困惑的说，「他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有时对我百依百顺，有时对我又恶劣得仿佛我是他极讨厌的人。」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但我跟施予交往，他震怒，想方设法的拆散我们，不让我们在一起。现在我放下施予，只想跟他做普通朋友而已，他为什么还是不允许？我们彼此都不喜欢，解除婚约是迟早的事，因为我知道，肖叔叔他是绝对不会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而我是真的很不喜欢比我大很多的男人，我还是想找个跟我年龄相当，志趣相投，性格正常的人。」
「反正，我真的很不明白肖叔叔怎么想的？」慕烟摇头说。
聂晓星歪头看着慕烟。
她虽然喜欢顾言。
但她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也是懵懂。
是以看着慕烟这样，倒分不清她是否喜欢肖南卿。
而肖南卿这个人，便更难让人懂了。
只是……
聂晓星盯着慕烟红红的眼睛，语气缓慢，问道，「小烟，肖南卿如今快三十了，你觉得，他会不会有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