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晶玉豸苦啊。
它被封印在秘境里本来安排好的虫生是醒来后会有人把它当宝贝,谁知道一觉醒来鬼都没得一隻,幸好有棵花长着好歹有口吃的,还不敢放开肚皮吃。
终于挨到封印鬆动,长时间吃不饱的它并没有力气逃走。
原本想攒攒力气就跑,突然来了人。
人?人好啊,吃了人就有力气了
吃是吃了,可吃撑了,要爆了,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臣服。
认主。
昏死过去。
紫晶玉豸可以在虚实之间转换,扈暖身体里找不到它正是因为它化成虚体藏了起来,认主认得憋屈不甘,不想出力,就想蒙混过去。反正凡人命短,等这个女娃子死了,它就自由了。
浑浑噩噩过她的一生。
就这样。
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讚。
然后,有一天,被惊醒了。
对,没错,惊醒,准确的说,被刺醒了。
一道它本能畏惧的气息传达不容抗拒的意志:起来干活,不然死。
直觉让紫晶玉豸上进,滚起来现出原形讨主人欢心。
呜呜,我会努力,求不死。
这些,扈轻和扈暖全不知道。
两人都认为是紫晶玉豸养好伤自己就出来了。
这可真是救命的误会。
扈轻:「你知道它吃什么?对了,跟它长在一起的那盆花还在家里呢。你带去宗门?」
扈暖:「它可以跟我一起修炼,以后吃灵果就行。」
扈轻点头:「这倒和火灵蛮差不多。不然让火灵蛮也跟着你回去。」
扈暖:「等找齐五隻灵蛮再说吧,火灵蛮要陪花花和珠珠玩。」
也行。
扈轻看几眼她头髮上,说:「暖啊,妈妈跟伱说件事,这次妈妈去秘境——」
后头的话说不出来了,像喉咙里堵了石头。
神兽大人:「呀,不要跟她说。」
扈轻懵,什么意思?
神兽大人:「呀,我们自己的事。」
好吧,这是让扈轻别插手的意思。
扈轻念头一转:「挖了很多极品灵石。以后你灵石不够就和妈妈拿。」
扈暖:「好的。」
扈轻想到空间里的蛋,说:「暖啊,妈妈上次去雷州遇到——」
很好,喉咙里又堵了石头,这次石头有铁锈的味道。可见蛋妈妈没有神兽大人善良,给她设下的限制很凶猛哇。
「好多雷。你好好炼体,好挨雷劈。」
扈暖:「妈妈,打雷天我不出门呗。」
扈轻微笑,崽啊,你还是把自己炼得结实点儿吧,你自己多挨两道,你妈妈我就能少受些伤害。
心念一动,想将蛋从空间里拿出来。
「噗——」
扈暖啊的惊叫,躺着的人一下蹦起来,跪坐在她旁边,手指去摸她嘴角:「妈妈,你受伤了?」
脑子里针扎一样疼,扈轻淡定的微笑:「没事,这几天补得有点儿多。」
抬手擦去嘴角的血。左手。
绢布:「.我真的受够了。」
绢布的吸血性非常棒,一点都没剩。
扈暖有模有样的给她检查一番,嗯,没事,最后沉默的目光落在绢布上:你,辛苦了。
绢布嘆气,器生不易。
与扈轻道:「这不对,你之前拿出来过。」
是不对。明明从雷州回来的时候,把蛋拿出来给水心看过,水心检查过,还给它餵了一段时间的佛力。并且水心提醒过她,接手这些小东西,可能会染上它们的孽力。
那个时候可以,现在不行,中间唯一的变化就是:她的人生里多了位神兽大人。是神兽大人不允许还是这两者之间起了什么化学反应?
扈轻手指摸在扈暖头上:「暖啊,保护好它,它是妈妈的命啊。」
强烈的直觉,神兽大人更厉害,如果蛋不让自己活的话,吞金神兽能给她一条命。
扈暖也摸上头髮:「嗯。」
第二天一早,扈轻把扈暖送回朝华宗山门处。回来的半路上,水心冒出来和她辞行。
「材料我已经蕴养上,再留无事,小僧去送报应了。」
扈轻大为惊奇:「还没为你准备上路的干粮。」
水心默默伸手:「给我点儿灵石吧。」
扈轻:「.」
那么多雷灵石都被你拿光,你竟然还有脸跟我要?
还是给了他一戒子,给孩子们都是一戒子呢,这位还是她名义上的哥。
水心倒找给她一百块雷灵石:「能不用就别用,以后还给我。」
扈轻:.想锤爆某个脑袋。
扈珠珠:「你可以挽留我啊。」
扈轻遗憾的抱起好不容易才养回来的肥嘟嘟的扈珠珠:「珠珠啊,你跟着水心才能历练呀,这也是花花的意思。」
扈珠珠小黑眼珠颤巍巍,两粒黑露珠似的,多可怜。
扈轻接着说:「下次回家来,我多给你做肉,做多多的肉。」
只能如此了。
水心带着扈珠珠远走高飞,扈轻进坊回家,一下家里又空旷起来,哦,多了个峋泑。
「花花,舅舅和珠珠走了哦。」
扈花花跳进她怀里:「我知道。珠珠跟我告别了。」
至于那个和尚,哼,撸他毛,手贱。
扈轻去喊峋泑:「峋泑,峋泑,我们出门去。」
峋泑跑过来:「家主。」
这么快就回来了?
扈轻:「我带你去任务堂。」
峋泑啊的一声,下意识的去抓头髮抓衣裳,一副自己拿不出手的小样子。
扈轻恍然哦一声:「对,得给你买些生活用品,衣裳鞋袜头绳发冠什么的。」
峋泑连连拒绝:「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扈轻:「用得着,以后你可是扈家的门面担当,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啊?」峋泑傻了,怎么就门面担当了?
「你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