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黑线,乔渝可真是个好师傅啊!这个也是。
霜华往后靠了靠:「不就是扈暖先见的我我没看上嘛,记恨我这么多年。」
扈轻黑脸:「不是你没看上的问题,是你没看上还多嘴挑剔她。」
霜华:.原来你知道内情。
扈轻:废话,你可是坏阿姨。
霜华咳咳:「实话实说,扈暖的确不适合我,乔渝把她照顾得很好。」
扈轻哼了声:「看出来了,都是冷冰的人,人家乔渝会照顾徒弟,你要你徒弟照顾。」
她一双厉眼,什么看不出来呀,真是辛苦了冷偌,小小年纪上哄大的下哄小的,养得她师傅孤芳自赏,辛苦她了。
霜华略尴尬,但又很自豪呢。
她说:「冷偌实在是懂事又贴心,你家扈暖要多学学她。」
呸,炫耀上了是吧。
扈轻毫不留情的嘲讽:「我这个亲妈做得到位,我家扈暖才能无忧无虑万事不操心的成长。」
两人对视,噼里啪啦。
又来了,上次就是用这个点互相攻击,这次,还是。
上次扈轻主动低头,这次霜华先开口。
「两个孩子多好。咱们不吵这个了。你要不要去我峰头玩?」
扈轻:「下次吧。我跟别人约了去梫木湾。」
霜华点点头,站起来,想了下:「我让林隐出来,他知道的事情比我多。」
扈轻哎哎,没能喊住她,无奈只能坐下等,没等多久林隐就匆匆来了。
「霜华说你有急事找我?」
扈轻一脸无语。
林隐笑了:「这个霜华,知道为别人说话了。说吧,你怎么亲自来了?」自顾坐下,还拿了小茶具出来泡茶,推给她一杯。
小小一杯,只能湿湿舌头。
扈轻不嫌弃,也不客气,抿了下,一股清香直沁心肺,好茶!
「我找霜华是来打听千机阁的,谁知道她那么惜字如金,就说是做生意的,别的没有了。」扈轻说着说着气笑。
林隐也笑:「打听事你找我呀,找卿颜和文蕉也行。千机阁?你去过坊里新来的那家分阁了?老闆以前是个人,后来成了鬼,直接转修幽冥道。品性还行,但千机阁这种生意场上的庞然大物,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扈轻一挑眉,给他竖大拇指:「果然得找你。」
林隐笑:「突然打听千机阁,不只是去那里买东西吧。」
扈轻点头:「衝突了一场,算是解决了。但多了解下心里塌实。」
林隐:「千机阁存在近万年,说它是一个大门派也不为过。敞开门做生意,跟各门各派三教九流都有交往,没有关係长期稳定交好的,都是利益往来,反而独善其身。据说千机阁的创立者,得了上古的机关传承才创立的千机阁,那人也是位经商奇才。」
顿了顿:「最后被妖族和魔族合力击杀,死了。」
扈轻惊讶:「合力?」这么隆重吗?
林隐点头:「妖族魔族对丹符器阵皆不精通,小众的机关更一窍不通。那位创建人以机关之术斩妖除魔无数,自然被两族忌恨。拉拢不成,肯定要杀。」
扈轻喃喃:「竟然不是飞升?」
林隐失笑:「怎么可能人人飞升。」
扈轻:「所以,千机阁与妖族魔族是敌?」
「对,除了共同抵抗两族的入侵,千机阁自己的势力也会偷入云晶天幻陌天,掠夺。除去三族立场,千机阁在其他事情上,有正有邪,只谈利益。」林隐呷了口茶,给扈轻和自己续上。
扈轻点头感谢,若有所思。
林隐:「怎的?你怕他报復?」
扈轻扯了个笑:「昂。」
林隐:.跟扈暖一模一样。
林隐道:「千机阁的人可谓五花八门,像宝平坊里这位鬼修分阁主,不算罕见。便是邪修,也不少。除了他们自己养的人,他们还僱佣。僱佣人员之广,不说三大族,连树精都有——那种跑不了,凭根作乱的。」
扈轻哇的一声:「有什么用?」
「谁知道。反正没人想跟千机阁做对,即便有了过节,也能拿钱抹平。」
扈轻:「.」
她默默掏出十二镜:「加个联繫方式呗。」
林隐接过:「不然你跟我进去,把你认识的人都加一遍。」
扈轻摆手:「算了,我不进去了。霜华才跟我说扈暖断了腿,我怕我进去控制不住我自己。」
林隐:「.」幽幽道了句:「护卫堂的场子没那容易砸。」
扈轻:「.闹起来终究不好看。」
也是,林隐没勉强,拿着她的十二镜走了。
人一走,扈轻就坐不住了,设了结界跳起来,走来走去,蹬地拍桌子:「怎么就断了腿?啊,怎么就断了腿?腿是能随便断的?万一留下后遗症,变成瘸子呢?啊?」
又是气又是急。
扈花花从挎包里钻出来,跳到桌上:「妈妈,姐姐中毒那次,还有炼体那次,全身的骨头都断过,她早习惯了吧。」
扈轻一僵,真是我的好大儿,我的好大女!
她这么操心操肝为了谁?
坐回去,淡定了。
扈花花还没说完呢:「妈妈你也断过骨头吧。」
扈轻呵的一声:「岂止,最初炼体的那次,骨头筋膜肌肉血管经络和丹田,全部断了一遍。」
「哇,那肯定很爽吧。妈妈,我也要炼体。」
扈轻默默看向她的狗儿子,你要自寻死路?
扈花花失望:「我不能?」
扈轻纠结:「你的身体结构和人不一样呀。一个搞不好要死人的。」
悄悄问绢布:「有没有?」
绢布:「当然没有,以前就说过了,他们妖自有传承。他肯定有自己一族的办法,你少好心办坏事。真弄死一个笏兽幼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