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小儿就是扈花花,大些的是扈家新成员玄曜,两人皆是醉了。
「这这这——半妖吗?」
扈轻:「半妖又怎样?对了,你们多了个半妖师弟,不是这个哦。回家有惊喜。」
两人脑袋一懵,到底多了多少人?他们只是离开宗门几年不是几百年吧?
「扈暖她——」
扈轻一指,指着孱鸣几个老祖坐的地方:「你们去问你们师傅吧。这里头事真的挺大的。」
她说不清,她现在就是个底层执行人,最多,通讯兵。
两人对视一眼,腾腾腾几个翻面,洒了各种粉料,小跑着到林隐身边挤进去,一看,哟吼,都是认识的长辈呢,都带着愁容呢,所以——
郁文蕉一激灵:「师弟师妹们全被抓走了?」
林隐示意两人坐好:「别担心,会救出来的。」
安慰他们,也是安慰自己等人。
白卿颜:「师傅,我们之前待的那个地方附近,还关了人呢。」
林隐:「确定吗?」
白卿颜:「应该八九不离十。」
林隐:「你们写下一同出事的人员名单来,看看都是谁家的弟子,送个信吧。」
两人懵,这么淡定的吗?
乔渝解开他们的疑惑:「扈暖他们不在那里。」
两人激动:「那在哪儿?」
乔渝:「不是那个方向。你们去通知吧,谁家的弟子谁救。」
「.」
白卿颜:「是被抓的人太多,大家竟然习惯了吗?」
郁文蕉:「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要给他们解释,海云路重新变回人样回归大家庭,毕竟是喜事一桩,还拿了酒水出来庆祝。
扈轻也坐过来,玄曜立即端来一碗花胶汤。海鱼个头大鱼鳔也肥厚得一锅炖不下。她用厨艺书里的法子快速制干再烹饪,煮出来的汤金黄浓郁,异香扑鼻。
霜华已经吃掉两碗。
扈轻和孱鸣说话,扈花花和玄曜坐在两人中间,另一侧有人坐下,扈轻转头来看,是那个野人。
嗯,野人长得挺不错嘛,头脸已经干净换了朝华宗的衣裳,皮肤是较深的小麦色,脸上身材没有一丝赘肉。野外生活,很塑身呀。
海云路好奇的看她,扈轻莫名其妙:「道友有事?」
海云路可能是脱离人类生活太久,说话不过大脑:「为什么你丢了女儿还这样惬意享受呢?」
扈轻挑了挑眉,知道扈暖是她女儿了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定他不是找茬,只是好奇。太没有礼貌了。
看在朝华宗的面子上,她呲牙一笑:「会不会是因为我家孩子一出事我们一大家子就赶过去救她呢?」
失踪几十年才跑回来的海云路:「.」
餐桌上的气氛为之一静,都不赞成的看着扈轻,嘴上积德吧,孩子活着回来不容易。
扈轻笑眯眯看着海云路:是不是呀?
海云路:「.」
他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孱鸣隔着扈花花和玄曜,丢了半片贝壳到扈轻手背上:「孩子受苦了,你个长辈跟小辈计较什么。」
扈轻一下笑开,起身抓了一大把串给海云路:「小姑姑跟你开玩笑呢,来好好补补,大侄子。」
海云路:「.」
所以这位是什么长辈?!
秦阳忍笑喝了口酒,能从古坟场活着出来的能是什么善茬,看,人家连句话都要找回场子来。
他放下酒杯,帮红着脸的海云路解围:「这些年你遇着什么?说一说。」
海云路暗暗吸了口气,还有些小委屈,他明明只是请教对方如何稳住心神波澜不惊,怎么她一副要揍人的样子呢?没错,就是想揍他,虽然她笑眯眯的,可眼神小刀一眼刮着他。
不能惹这位「长辈」,海云路定了定神:「当年——」
等他说完,再是白卿颜和郁文蕉说。
众人听后讨论。
秦阳:「看来是某些修士和妖联手了。」
白卿颜不解:「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抓这么多人?」
秦阳孱鸣对视没说话,扈轻信誓旦旦说是吸气运,他们也是这样猜测,被抓的年轻弟子,都是各家门派的好苗子。
郁文蕉眼睛微眯,这是有什么瞒着他们?
这时林隐道:「现在赶来此处的不止我们四家,对方不可能没觉察,他们要么转移,要么藏得更深,要么——」
扈轻抬头,咽下嘴里的螃蟹肉:「到正日子了。」
不知内情的三人:什么什么?
其他人彼此交换眼神。
孱鸣:「我们会商议,看从哪里找起。」
他说的「我们」,是说各家大能。
白卿颜:「我们知道的那个地方——」
「你师傅他们去。」
孱鸣秦阳起身而去。
扈花花追上,小手拉住孱鸣大手:「姥爷,我和你一起。」
扈轻伸着脖子:「爹,你就带上他吧,他能帮忙。」
孱鸣抱起扈花花,玄曜扭过身子看扈轻:老闆,我要干啥呢?
扈轻:「你好好吃饭。以后也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玄曜开心起来,捧着海鲜粥吸溜吸溜的吃。
扈轻感觉到不止一道目光看自己,抬头:「你们有事?」
白卿颜笑微微:「扈轻——」
「或者你可以叫我小姑姑。」
白卿颜一噎。好吧,人家生气了。
郁文蕉:「你怎么叫老祖爹?」
扈轻咂巴下嘴:「缘分到了呗。」
郁文蕉嘴角一抽,你的缘分格外的与众不同和相当的占我们便宜呢。
海云路:「他是妖族吧。」
说玄曜。
扈轻对他露牙一笑:「小姑姑和妖族挺熟的呢大侄子。」
海云路:「.」
三连杀。
一群真人看好戏。
狄原看不过眼,开口:「近些时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