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想什么时候拜天地。」
他攥着她的手,微微仰头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
赵意晚边回答他,边从怀里摸出了一枚木指环递给贺清风。
两枚指环一大一小。
小的这枚上头的纹路肖似桃花花瓣。
贺清风顺手接过。
不出所料在指环内侧看到了一个『清』字。
而那花瓣,与他耳后的胎记几乎一模一样。
贺清风拉起赵意晚的手。
温柔至极的将指环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戴好后,赵意晚便用手指去勾他那根带着指环的手指,笑的放肆又欢喜。
如此,他们便算是有信物了。
「孤查查黄道吉日,看哪日适合拜天地。」
贺清风任她把玩自己的手指,温声道。
赵意晚点头:「嗯。」
突然,赵意晚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收起唇角的笑意,俯身逼近太子。
「有一事溱溱还没回答我。」
贺清风:「嗯?」
赵意晚眯起眼,一字一句道。
「糖糖是谁,溱溱身边何时有女郎了?」
贺清风一怔,而后看向侍卫。
侍卫的神色从茫然到郁结,然后脸色铁青。
「长公主觉得,我像女郎?」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来了
爱你们
第40章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赵意晚看一眼侍卫, 再看一眼太子,就很是不敢相信。
」他……叫糖糖?」
贺清风勾唇:「姓唐,名堂, 」
顿了顿又补了句:「堂乃堂堂正正的堂。」
赵意晚:……
大概明白了。
长公主摸了摸鼻子。
朝侍卫干干一笑:「误会, 误会。」
侍卫面色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把他当成情敌,这个误会还真是……一言难尽。
神道子得知两人要成亲后笑的嘴都合不拢。
「好好好,成亲好。」
贺清风淡淡嗯了声。
「你做证婚人。」
神道子一愣,而后干笑一声。
「小风风是南国尊贵的太子殿下, 我哪做的了太子的证婚人。」
牵强的笑容底下藏着落寞。
神道子一言不发的捡着药材,却半晌都没分好一包。
「姑父也是长辈,如何做不得。」
太子温淡的一句话让神道子蓦地僵住。
过了许久。
他才扯了扯唇角苦笑道:「我哪能算你的姑父。」
贺清风静静看着他。
「姑姑认, 孤就认。」
神道子垂着头没再作声。
只是动作越发缓慢。
「姑姑特意带孤见你,也让孤唤了你姑父,你不想认?」
太子语气渐冷,难得的带了些棱角。
又过了许久,神道子偏过头抹去眼角的水润,带着几分赌气道。
「你也就叫了我那一次姑父。」
贺清风脸色稍缓, 轻轻勾唇。
「孤也就叫过那一次姑父。」
神道子一怔, 看向贺清风。
「那……那个人呢。」
那个人才是南国太子名正言顺的姑父。
贺清风起身, 面色淡淡。
「孤说过, 姑姑认孤就认, 姑姑不认孤就不认。」
明媒正娶也好, 三书六礼也罢。
他只知道,幼年时姑姑带他见了他,告诉他那是他的姑父,她此生唯一的夫君。
他只认这句话。
也只认这一个人。
神道子盯着太子逐渐红了眼眶。
「孤的证婚人,你做还是不做。」
贺清风又道。
神道子哽咽笑着。
「做!如何不做, 我还想听小风风多叫几声姑父。」
贺清风唇角微扬。
「那便劳烦姑父替我选一个黄道吉日。」
神道子吸了吸鼻子,乐呵呵应下。
「好,包在姑父身上。」
神道子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本老黄历,眯起眼睛坐在木凳上翻着。
「三个月后的,我瞧瞧,嗯……二月二十不错……三月初三也还可……」
贺清风皱眉,抿了抿唇。
「她说,越快越好。」
神道子抬头,瞥他一眼。
「她说?你不急?」
贺清风偏头,没吭声。
「哼,这事儿急也急不来,得等长公主体内……的内伤好了,才可洞房。」
神道子道。
太子耳尖微红,略微迟疑后问。
「内伤会有影响?」
神道子瘪瘪嘴。
内伤自然不会,可鸳鸯血会!
「自然会,得等长公主痊癒后方可,心脉损伤忌讳血气浮躁,激烈运动!」
神道子煞有其事道。
贺清风抿唇。
面上隐隐发烫。
「最好的日子是三月初三,可行?」
神道子合上老黄历,笑眯眯的盯着太子。
贺清风:「嗯。」
如此,回宫的日子便要延后。
「行就好,人家可是是一国长公主,缙国女将军,咱不能寒酸了去,这聘礼你得赶紧备着,洞房也得好好拾掇拾掇。」
神道子起身开始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