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众人热烈的视线。
赵意晚咬牙切齿:「没换!」
神道子诧异极了:「那他们怎么不知道长公主的驸马是贺清风。」
众人:「……」
陈统领脚下一软,差点儿跌在地上。
贺清风?!
殿下的驸马?!
这什么跟什么啊……
贺清风那不……那不就是南国的皇帝吗!
怎么就成了他们殿下的驸马。
薛统领突然悟了,念道:「秦风,贺……清风,这……」
显而易见,秦风是化名。
「所以,南国皇帝真是驸马爷?」
陈统领惊愕的睁大眼睛看着赵意晚。
赵意晚眨眨眼。
重逢的喜悦被衝散,这身份被拆穿的猝不及防……
所以,怎么办……她该认吗?
过了许久许久。
赵意晚低低嗯了声。
她不敢不认。
溱溱知道了会生气。
溱溱生了气,就会不理她。
陈统领身子一软,一旁的士兵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
所以……所以他曾经挑衅过南国陛下。
我的天,南国陛下应该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吧。
而另一边,狸杀与狼林同样震撼。
狸杀只是简单惊愕后便作罢。
而狼林,心中却如热水澎湃。
南国陛下是长公主的驸马?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行,他得赶紧回宫禀报。
然而,他註定再也回不去!
鹰剎趁着空隙朝阿喜指了个地方,道:「把他扔过去。」
阿喜一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清澈,还带着浓浓的纯挚,她歪着头犹豫片刻才点点头。
鹰剎皱眉。
他怎么感觉阿喜与之前不大一样。
阿喜的力道天生非凡,加上狸杀鹰剎的配合,很快,阿喜便得了机会,一把拽住狼林的腰,将他重重扔了过去。
「砰!」
随着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世上再无狼林。
众人久久没出声。
如果可以,他们不想把这种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可惜……各人有各人的使命,有些东西,早已註定。
鹰剎看向狸杀:「这怎么算。」
狸杀面色鬆动,抹了把唇角的血迹,他可以回去陪着苏公子了。
「按规矩算。」
鹰剎挑眉,看向欢喜的跑向赵意晚的阿喜,唇角带笑。
所以,杀手榜第一,是个小姑娘。
赵意晚张开双手将阿喜搂入怀里。
摸了摸她的头:「我的阿喜终于回来了。」
阿喜埋在她怀里,嘟囔道:「阿喜可想殿下了。」
声音稚嫩,宛如撒娇的孩童。
赵意晚一怔,阿喜有多久没这样同她撒娇了。
「殿下,阿喜想吃糖葫芦。」
赵意晚浑身一僵,猛地看向神道子。
阿喜不对劲!
随后走过来的鹰剎狸杀也微微发怔。
他们刚刚就觉得阿喜与以往不太一样,原来竟不是错觉。
神道子眸光微闪,而后嘆了口气。
「那毒太烈,送来时又只有一口气,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是心智……却停留在了幼时。」
赵意晚一边安抚着怀里要吃糖葫芦的的小姑娘,一边喃喃道:「幼时……是何时。」
神道子伸出一隻手,顿了顿又伸出另一隻手:「最多不超过十岁。」
赵意晚身子僵住,十岁。
她的阿喜只有十岁?
陈统领急了:「那……还能恢復么。」
神道子瞥了他一眼,扯了扯鬍鬚:「不好说。」
陈统领靠近他焦急道:「怎么不好说。」
神道子又瞥了他一眼,才道:「这就得看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恢復了,也说不定一辈子就这样。」
「不对,你这么急做什么?」
神道子吸了一口气,皱眉道。
陈统领面色一红:「我……我。」
半晌后,似是做了某种决定,他坚定的抬头看着赵意晚:「殿下,属下想照顾阿喜一辈子。」
军人的承诺没有诗情画意,但实在。
神道子瞪大眼:「这……」
这是墙外开的桃花儿?
赵意晚偏头,看了眼神道子。
你不是最会拆台么,现在倒是拆呀。
神道子这次聪明了,看懂了赵意晚的意思,遂一手揽在陈统领肩上,一副哥俩好的将他扯出老远:「听我说啊,你来晚了。」
陈统领停住脚步:「什么意思。」
神道子指了指阿喜,神神秘秘道:「这丫头呀,已经被定了。」
陈统领:「……」
「什么?!」
神道子嘿嘿一笑,道:「我偷偷告诉你是谁,你可以找他决斗。」
陈统领瞬间斗志昂扬:「是谁!」
「唐堂这个名字听过吗?」
神道子眯着眼问。
陈统领皱眉:「听过啊,那是豫康王啊。
虽然他不理解殿下为什么留一个南国人在那里,但只要是殿下的决定,那都是对的。
神道子豁了声:「哟,这小子都当王了啊。」
然后同情的看着陈统领:「哦豁,那你没希望了。」
陈统领性子虽粗了些,但这句话他还是能听懂,当即连语气都尖了几分:「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