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晚轻笑:「帝师知晓便好。」
「东西,本宫收了,至于谁做皇帝,再议。」赵意晚瞥了眼鹰剎,鹰剎颔首,上前将玉玺与铁令接过来。
「回宫。」
赵意晚拉过阿喜,下了命令。
「是。」
然就在此刻,赵意晚突然一把推开阿喜。
「噗!」
一口鲜血洒在地上,格外的刺眼。
鹰剎大惊:「殿下!」
帝师抬头,被那抹红色晃了眼,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惊慌道:「殿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面色大变。
神道子急忙扒开众人衝上来,手指搭在赵意晚的脉间。
赵意晚恍惚中似看到了所有人朝她拥来,而她则落入了小侍女柔软的怀抱。
「殿下!」
小侍女面色惊恐,眼泪婆娑。
焦急的唤着殿下。
她抬手,想要安抚她,却终是无能为力,眼前一黑,彻底晕厥。
作者有话要说:大肥章呀。
稍微剧透一丢丢,晚晚跟阿喜中的毒是一样的
《心尖宠》求个收藏呀,让我感受下预收破一千的感觉,嘎嘎……会笑出鹅叫
第86章
都城长公主府。
长公主寝殿富丽堂皇, 绫罗软帐,脚踏边,神道子正神色凝重的替赵意晚施针。
床榻外立着两个侍女, 一个红衣罗裙, 纯挚无暇,一个青衣锦裳,沉静端庄。
半晌后,神道子收了针, 面容冷寂。
「神医,殿下如何。」
青衣侍女忙迎了上去,温声询问。
神道子嘆了口气, 又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青衣侍女:「换药。」
青衣侍女正是连芮,她接过药方,抿紧唇瓣,七天, 已经换了三次药方。
「无须多虑,人死不了。」
神道子不耐的道了句。
阿喜忙上前扯了扯神道子的衣袖, 仰头道:「师傅,殿下什么时候能醒啊。」
在阿喜醒来后不久, 神道子收了阿喜为徒。
神道子温声安抚:「三日。」
阿喜歪了歪头, 这话听着有几分耳熟。
连芮低眉, 三日前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次, 倒真的是三日。
三日后, 赵意晚醒了。
只是,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赵意晚坐在床边,与神道子大眼瞪小眼。
瞪了半晌,赵意晚又问:「你是谁。」
神道子眨眨眼。
这是第二次问他了, 所以他没有幻听。
「你……不认识我了。」
赵意晚皱眉,什么叫不认识了,她何时认识过。
神道子回头看向连芮。
连芮这才回过神,急忙上前:「殿下。」
赵意晚:「嗯?」
连芮小心翼翼的问:「殿下认识奴婢吗?」
赵意晚皱眉:「连芮,你做什么。」
她又没傻,怎会不认识她。
连芮鬆了口气,神道子眸光微闪,指向阿喜:「认识她吗。」
阿喜迷茫的走上前,看着赵意晚。
赵意晚看向阿喜,眉眼弯弯朝她招手:「阿喜,过来。」
阿喜欢喜的上前,拽着赵意晚的胳膊。
神道子:「……」
所以,只是不认识他了?
「嗯?阿喜怎么突然长高了。」
赵意晚扒着阿喜左右打量,皱着眉道。
连芮:「……」
神道子:「……」
「殿下,殿下,哎哟殿下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奴才了。」一道人影飞快的衝进来,半跪在赵意晚腿边,泪眼婆娑,要哭不哭的。
赵意晚没忍住踢了他一脚:「你嚎丧呢。」
林鹊瘪嘴,赶紧呸了几声,一脸不赞同道:「殿下别胡说八道。」
连芮沉着脸,思索再三才谨慎问道:「殿下,如今是何年。」
赵意晚瞪了眼连芮,正想斥她为什么要问她这么愚蠢的问题,可见着几人都眼巴巴的盯着她,赵意晚不耐的回了句:「嘉欣一年。」
小皇帝刚坐上龙椅,她得将他弄下来!
谁做皇帝都行,绝不能是赵翎。
林鹊与连芮被这句嘉欣一年震得半晌没回神。
嘉欣一年?!
阿喜皱眉,扯了扯赵意晚的衣袖:「可是,师傅说现在是嘉欣三年末啊。」
赵意晚回神:「嗯?」
神道子嘆了口气,盯着赵意晚,缓缓道:「如今,是嘉欣三年末。」
看来,她不是不认识他了,是将这两年的事都忘了。
赵意晚一愣,看向连芮。
「嘉欣三年末?」
连芮急切点头,眼里有泪光闪烁。
「神医,殿下这是怎么了。」
赵意晚再次一怔:「神医。」
是她想的那个神医吗。
神道子看懂了赵意晚眼里的意思,遂摸了把鬍鬚,哼了声:「老夫正是神药谷神医。」
赵意晚震惊:「神医怎么在这里。」
她寻了那么多年的神医,怎么长这样,看着不正经极了。
神道子重重嘆了口气,伸手探向赵意晚的脉间,赵意晚反手便是一掌:「大胆!」
片刻后,赵意晚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又看。
怎么回事,她的内力呢。
她那么深厚的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