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只能听温黎的话去换了筹码跟着夏宸找个台面坐下安安分分的玩着。
期间他们也去看过,要想上楼需要有一定的条件,如果不是这地方的熟客,是不被允许上去的。
将两人想悄咪咪上楼的念头抹杀之后,夏宸带着两人开始投骰子。
对于她们俩来说也不用玩的太难的,能应付过去也就行了,单纯的比大小就可以。
半响之后,夏宸看着黎漓面前堆小山一样的筹码,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这两人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这才一会儿就赢了这么多。
「开啊!」黎漓抓着骰盅对着赌桌上的人大叫,整个赌场都是人声鼎沸的,也没人会去注意这么两个小少年。
很显然,这两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玩的不亦悦乎。
苏婧婧也双手环胸走到两人后面,看着已经乐不思蜀的小姑娘,淡淡然的凑过去提醒了一句。
「别太过了,我们这可是来办正事的。」
两个小姑娘听话的收敛了激动的神色,默不作声的从旁边拿了金色的小篮子将筹码装起来。
苏婧婧话音刚落,那边响起了声音。
「各位尊贵的客人,感谢各位莅临,鄙地不胜荣幸,接下来为大家展示今晚上的礼品。」站在高台上的人穿着笔挺的燕尾服,脊背挺直,恭敬的行了个屈膝礼。
「礼品?」黎漓好奇的回头看着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来这儿赌钱还有礼品赠送的?」席沫浅也感觉有些新奇。
苏婧婧无奈的勾唇,抬头饮尽了杯子里的香槟酒,带着三个小朋友走到温黎旁边站定了。
「各位请看。」
高空中分别降下来两个笼子,都用红布罩着,慢慢的降到了距离每个人头顶三米的高度。
和周围人的表情不同,两个小姑娘倒是很期待的看着「礼物」是什么。
两块红布放下来,两人错愕的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笼子里面白花花的,刺人眼睛,两个笼子,一左一右,分别关了年轻的男女。
此刻他们身上只穿了简单的内衣裤,人群中有人的视线已经落在了笼子里的人身上,如同野兽盯上了食物,獠牙尽吐。
「这是什么啊。」黎漓捂着眼睛,「他们未免也太过无法无天了,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商品,怎么能拿来赠送买卖的。」
「他们也并非全不是自愿的。」苏婧婧提了个醒。
黎漓放下手,看着笼子里已经有人肆无忌惮的看着下方的人,任意展露了自己的身子。
「他们这是?」席沫浅不解。
「这儿的人非富即贵,要是能搭上了,后半辈子也就无忧了,哪怕一个晚上就被抛弃了,也能拿到不菲的报酬。」苏婧婧抬手,意味深长的揉揉黎漓的脑袋。
当然了,其中也有被有特殊癖好的人带走的,下场可就没那么好了。
「小丫头,这个世界可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美好的。」
有光明的地方总是会有黑暗,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黑暗也总是滋生的更加猖獗。
这两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估计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见到这样的场面。
「尊严被践踏,被当成商品一样的摊开任人挑选,拿到的那份报酬,真的能满足他们吗?」黎漓始终不能理解。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来到这里可以作为尊贵的客人游刃有余的肆意放纵,可是他们不一样,对于你来说这是生活,而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温黎开口,看着笼子里的人开口。
黎漓愣住了,看着笼子里任意舒展自己纤细腰肢,展露躯体的女孩子。
这些阴暗,都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老规矩,这些礼物都会由今晚上的筹码最多的前十位客人挑选。」高台上的男人看着下方已经沸腾的人群。
能够成为笼子里的少男少女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是一绝。
再者,这儿来的人那个不是身居高位,这些人素来都喜欢将人不踩在脚下,而这些看上去柔弱的少男少女则更能够引起人的施虐欲。
「可是我在笼子里没看到姐姐啊。」黎漓有些着急了。
黎若冰被这些人给弄哪儿去了。
「别着急。」苏婧婧握着她的手,「再等等。」
「当然了,对于今晚上全场的赢家,我们另外有一份丰厚的奖励,各位请看。」
两个铁笼子被收起来,慢慢的从最间缓缓的降下来一个水笼,透明的玻璃四四方方的造型,透过晃动的液体,能够里面看的到一个穿着浅白色长裙的女孩子。
半张脸被精緻的面具挡了,可是柔软的躯体和海藻一样的黑色长髮足以吸引人的眼球。
这等级,一看就比刚才那几个要更高一些。
「这个可是我们迷醉开业这么多年来寻到的极品,无论容貌身段还是出身教养,可都是一绝啊。」男人说着台下的众人投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儿的人也都心知肚明,不同的人口味就不同,有的人喜欢清粥小菜缓缓溪流,有的人则是爱恋人家富贵花的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从前也有不少家里破了产的小姐投到这儿来的,那些从小就金尊玉贵教养长大的,当然和一般人家的姑娘不同。
所以这水池子里的姑娘,身份自然是不简单了。
果不其然,在场的大多数男人透着水雾看到了那半张白皙的小脸和露出的纤细小腿,摩拳擦掌,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毫不客气的说,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黎漓和席沫浅仔细的辨认了那半张脸,最终确认,「那真的是姐姐。」
两人有种灭顶之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