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感觉,黎若冰性子温柔,从小就恪守规矩,举手投足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思想骨子里也传统了一些。
要是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弄成这样放在这地方任人观赏,她会自杀的。
「最后我们这位极品尤物能够成为哪位客人的榻上宾,可就看各位的本事了。」男人说着按动按钮。
黑色的绒布降下来将整个水池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慢慢的降落下来被人扛走。
「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办。」两人又恢復了刚才急匆匆的样子,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团团转。
「那人不是说了吗,全场赢家能带走她。」温黎开口慢条斯理的吐出这句话。
既然赢了就能带走这人,还费的什么心力这是。
席沫浅和黎漓面面相觑,「可是我们谁都不会赌钱啊?」
夏宸扫了眼两人手上的小篮子,这满满当当的都快放不下了,有些人真的是天赋异禀,让人羡慕。
温黎揉揉眼睛,伸手从两人拎着的小篮子里拿了两个筹码出来。
「走吧。」
两人听话的拎着小篮子跟在温黎后面,
苏婧婧挑眉,地下世界的暗夜王者,这是要出手了?
全场赢家?苏婧婧轻笑,她第一次遇到温黎,这丫头就在S洲的地下赌城里,虽然不知道她出现在那地方的原因是什么,但是那晚上,她成了全程大满贯的赢家,最后素来不出面的赌场老闆都逼出来了。
后来她才知道,传说中地下世界赌场的神算,是个什么样级别的存在。
这儿这些酒囊饭袋,怕是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这一晚上,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喧闹的大厅和二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开放式的露台上,捏着酒杯的男人站在高台上,左耳上的耳钉随着灯光闪烁光辉,他兴致勃勃的看着下方喧闹的人群。
视线迅速的捕捉到了穿梭在各赌桌中间的少年,他唇边轻,抿了口杯中的红酒。
男人背后正在打斯诺克的人握着球桿走过来,看了眼楼下。
「宁少,方才笼子里的有没有喜欢的?」
男人手上的滑石粉摩擦球桿,看着眼前的宁沐漳。
「没有。」
宁沐漳视线紧随下面的人穿梭,脸上笑意阑珊,「但我找到了更加有意思的。」
那男人轻笑,「那就祝今晚上宁少得偿所愿了。」
他说着探头,随着宁沐漳的视线往下看了眼,在见到赌桌前站定的少年之后,他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手里的球桿一扔,拼命的揉了揉眼睛。
他这不是看错了吧。
再三确认了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之后,他险些腿软的站不住,这不是要出大事儿了吗。
为什么,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宁沐漳的小厮从楼梯上上过来,看着自家少爷,有些难以启齿。
「少爷。」
宁沐漳轻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用了?」
小厮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刚刚才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卡片双手奉过去,「没有,他扔进垃圾桶了…….」
后面的三个字他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这个臭小子未免也太放肆了,居然敢把少爷给的东西扔垃圾桶了。
「啪……」宁沐漳手中的高脚杯断裂,面色阴霾的看着下方的少年。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宁沐漳,就没有搞不定的人。
小厮好奇的看着扔掉球桿奔走的男人,这是怎么了,跟看到鬼一样的眼神,这是有仇家上门了?
……
帝都,万家灯火通明,绚烂的灯光将整个城市照射的如同白昼,现代化的都市节奏飞快,这里,入夜之后的喧闹,是白日所不能比的。
席氏大厦,足足一百层的高度,足够俯瞰整个帝都灯火通明的景象,下方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而顶层的位置,却是一派悠閒的景象。
占据了整个楼层一半面积的游泳池内,两道身影从入水之后往同一个方向过去,男人矫健的身姿在水中展露,皎若游龙,和水中的鱼儿一样自由。
斐然站在泳池边上,男人站出水面的一瞬间他上前,恭敬的用毛巾给男人擦干净了水渍。
只着一条泳裤的男人身材精壮,纵使病了多年也丝毫不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滴落的水珠随着男人紧实的肌肤滑落,随着他呼吸的动作,一块块腹肌线条分明。
席墨染穿好长袍过来给他递了杯酒,「听说老爷子挺着急的,连罗弗管家都派出去找你了。」
斐然最后将浴袍的带子系好了之后鬆手退到一旁。
「你那个大哥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节骨眼上还能把你给叫回来,是想让你帮着镇压手底下那群人吧。」
两人并排躺在舒适的躺椅上,享受着夜风的浮动,看着远处灿烂的灯火。
「老爷子弥留之际,有的人已经忍不住了。」傅禹修摇晃着酒杯,看着内里猩红的液体悬挂在透明的杯壁上。
席墨染轻笑,傅家权势错综复杂,可拥有的财富和势力却是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的。
这会儿正二八经的家主已是强弩之末,当然太多人蠢蠢欲动了。
可是这受老爷子青睐的小少爷,却并不是那么在乎,也是,就今时今日傅禹修的地位来说,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的少年了。
「你们家小祖宗呢,这趟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帝都来?」席墨染开口。
这话终于让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表情龟裂。
斐然站在后面,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两天前温黎小姐就在宁洲城失踪了,这人还把一向保护她安全的鹿闵给捆了。
现在人在哪儿都不清楚,少爷气的踩碎了两个茶几一个柜子,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