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大将之风。
「那便是没什么毛病了?」
「该吃的药吃着,定期寻了药师过来施针,我会把针图留下,这身体还是有些弱,需要好好的调理。」
傅鼎风收回手,他清楚自己这身体已经如何了,人到了一定的岁数,不能不服老。
就算再想长生不老,也不可能。
「你和禹修怎么样了?」傅鼎风忽然开口。
这话不像是傅鼎风会问出来的,以他的对温黎的程度,断断然不可能去关心他们的感情。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已经不可能能阻止他。」傅鼎风轻笑。
应该说他从来就没能够阻止过他。
那孩子,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不需要妻子的身份家世来为自己添砖加瓦,也从来会听我的话,如果不是他母亲临终的一个遗言,他也不可能给我这个面子。」
只可惜,这面子也快用完了。
等到他一死,整个傅家再无能牵制他的人。
傅家家主之位,傅禹修不屑。
可傅禹衡能坐上这个位置,等到他手中握有的权力能和傅禹修一搏的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厮杀。
他们兄弟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不可能相安无事。
但傅鼎风知道,无论怎么斗,如何斗,最终败下来的,都只会有傅禹衡。
这是实力悬殊决定的结果。
所以他能做的,是想办法保住孙子的命。
「他太像他父亲了,认定了便是辈子,感情是强者的软肋,如果不是为了南锦绣,他父亲也不会那么早就死了。」
傅鼎风像是找到了一个能听他倾诉的人,一句一句的往外说。
提起南锦绣的时候,傅鼎风还有恨意。
傅禹修身边出现温黎的时候,傅鼎风是抗拒的。
他的孙子可以娶任何一个家族的女人,但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爱那个女人。
感情会让人迷失,只可惜,傅禹修实在太像傅渊,也很像南锦绣。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阻止他。」
傅鼎风将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这些,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这也是傅家的规矩。」
温黎扫了眼,很厚的文件,估计里面东西不少。
傅家这么多年储蓄的财富在整个洲际上都赫赫有名,无数的房产矿产,大面积的土地和军火交易。
恐怕这文件里的,也和当初黎琅华想给她的差不多。
「无功不受禄。」
傅鼎风预料到会被拒绝,这丫头不会无缘无故的收人东西。
「这是你应得的。」
无论她想不想要,最终这些东西都会转到她的名下,也是傅家给的见面礼。
事已至此,傅鼎风也只能坦然接受温黎的存在。
通过这些天的调查发现,傅禹修对温黎投注的感情,甚至比当初的傅渊对南锦绣都要更加的强烈。
当年他没能阻止得了儿子,现在也是一样的阻止不了孙子。
「您恐怕,是有事情想跟我说吧。」
傅鼎风微微点头,眸中暗含讚赏之色。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左右禹修心思的,所以我想同你说一件事情。」
温黎耐心的等着傅鼎风接下来的话。
「这傅家的权力始终要交出去,可无论给了谁,都少不得有一场争执,我希望将来,如果他们两兄弟起了争执衝突的时候,你能帮帮禹衡。」
到了这个时候,傅鼎风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子孙互相残杀。
如果将来没了他的牵制,傅禹衡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如果温黎能说得上话,起码能让傅禹衡保住命了。
「那如果,是傅禹衡自找的呢?」
傅鼎风低头,像是思索了很久,「禹修的本事在禹衡之上,也就闹了几次之后,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可是禹修对禹衡则不同。」
傅禹修可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将傅禹衡摧毁,甚至能随时随地。
「你的意思是,傅禹修可以接受傅禹衡永无止尽的骚扰,却不能背杀了他是吗?」
「我只希望能保傅家一个太平,能让他们兄妹都好好地活下去。」
傅鼎风已经料想到他死了之后会是什么局面,所以这两年也一直在权衡利弊,平衡他们的势力。
可是傅禹修在外势力庞大,他完全做到了不用傅家就已经称王的地步。
这样的成就永远都是傅禹衡望尘莫及的。
「似乎在你的世界里,他们只用活着也就行了。」
温黎想到了刚才的傅芷清,她在傅家的地位尚且如此,只怕当初傅渊去世之后,傅禹修的境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以傅禹衡和傅芷宁的性格,只怕他当初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其实换一个角度考虑,若这个地方真的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他又怎么会离开傅家。
而南锦绣又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遗言,强迫自己儿子去遵守。
温黎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温黎起身。
傅禹修面色冷静,「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他,我没有过他的经历,就永远没资格对他提出要求。」
温黎清楚,只要她开口,傅禹修什么都会做。
自从他们回到帝都之后,傅禹衡暗地里小动作不断,但傅禹修从来没介意过。
那不是不在意,是不屑。
如果傅家真的不值得,傅禹修断然不会浪费时间,也从未在意过傅家家主之位。
这便是区别。
看着她离开,傅鼎风揉着太阳穴往后落座,从前一幕幕在眼前滑过。
都那么的真实。
罗弗从屋外走进来,看到老太爷的样子,有些感嘆。
「温黎小姐是不是拒绝了?」
似乎在预料之中的答案啊。
「我早该想到的,这孩子如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