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禹修不同的话,怎么可能走的到一起。」
也是个狠心的主儿。
「那现在怎么办?」罗弗俯下身清理桌上的茶壶茶杯。
傅鼎风坐直了身体,「不碍事,哪怕她答应了,到时候若挡不住禹修,禹衡一样的没有办法。」
凡事必须有双重保险,这是自然的。
「您同小少爷谈,他是不是不愿意?」
傅鼎风想到了那个蔑视一切的眼神,便知道了答案。
「三天后召开堂会,把这件事情办完了。」
与其等到他死了之后他们斗得你死我活,不如趁着他还活着的时候,将一切暴露的问题解决了。
他能做的,也就到这里了。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不再等几年。」罗弗劝了句。
傅鼎风摇头,「就到这里了,我也该放手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撑了这么多年,最终也还是该放手的。
素来要强的老爷子脸上也多了疲累,这么多年,到底也是撑到头了。
傅家开始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