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却不知不觉又开始贪心起来,她甚至想像着,如果蒋远周说一句遇上万毓宁不用让,能撕就撕,那才是对一个人真正的在乎吧?
只是,她怎么忽然介意这份在乎了?
许情深轻摇下头,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莫名其妙的。
接到警局的电话,是在蒋远周离开东城的第二天,许情深那日休息,一听说情况后手脚发麻,立马赶了过去。
许明川已经被拘留起来,许情深见到他时,才刚二十出头的男孩坐着一动不动,身上沾着不少血,眼神无光,看到许情深都不知道害怕了,吓傻了。
「明川,明川!」
许明川坐在桌前,抬了抬头,嘴巴里这才艰难出声,「姐,我没想捅人。」
「到底怎么回事?」许情深着急发问。
「是我同届的几个男生,他们逮着我、打我,我一直都没还手,他们还用话激我,当时那么混乱,我也不知道是谁塞给了我一把刀……」
许情深单手撑着前额,她是最了解许明川的,他平时除了关起门来打游戏之外,也没别的什么兴趣爱好,更不会去得罪什么人。许情深持着最后的希望看向旁边的警员,「警察同志,您也听到了,这算正当防卫吧?」
「别人的口供可不是这样的,你弟弟在学校挑衅斗殴,还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捅伤了人。」
「不可能,我弟弟不会做这种事。」
「具体的情况,我们会调查清楚,如果只是防卫过当,那还好说,如果是蓄意杀人的话……」
许情深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寒,不敢往下想,「被捅伤的伤者呢?」
「还在医院。」
「哪个医院?」
「仁海医院。」
许情深跟许明川对望了眼,她双手交握,眼里藏匿不住的紧张流露出来,「我现在是不是还不能将我弟弟带走?」
「那当然,他是嫌疑人。」
许明川六神无主,垮下了双肩,「姐,我不想留在这。」
「明川,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许情深没有多少的时间,走出警察局,她给蒋远周打了个电话,可他手机是关机的。她束手无策,这时,马路对面忽然有车按响喇叭,许情深抬头看去,阿梅落下车窗,朝她招了招手。
许情深杵在原地没动,阿梅干脆示意司机开过去。
车子停在许情深跟前,阿梅一把摘下墨镜,「毓宁想要见你。」
「有话直说吧。」
「是她要找你,你总要见着了她的面才能知道。」
许情深扭头朝着警局大门看眼,「你难道没看见这是什么地方?」
阿梅忍俊不禁,「我们可不是要绑架你,是邀请你。」
「那好,先把我弟弟放了吧。」
「万毓宁一见到你的面,就会把你弟弟弄出来,事情不是还没定性吗?再晚点可就不好了。」
许情深朝那辆黑色的车看眼,感觉它就像是个无底洞,阿梅不耐烦地催促,「你要觉得等蒋远周回来,还来得及,那你就等吧,只不过你可别后悔,蒋远周不在东城,这儿就是万家说了算。」
许情深闭了闭眼帘,拉开后车座的门坐进去。
车子一路向前行驶,阿梅透过内后视镜盯着她看,「我听说你挺聪明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关你什么事啊,你要甩手不管,不就没事了吗?」
「我不是畜生。」
阿梅闻言,轻蔑地耸了耸肩,「行,算我没说。」
车子驶入宾馆,许情深跟着来到三楼,万毓宁没敢找好的酒店,阿梅掏出门卡刷开后进去,许情深看到万毓宁掩鼻坐在沙发内,一见到她,一双美目瞪得老大。
「万小姐,好久不见。」
「是,拜你所赐,我养了一个多月的病。」
许情深站在门口,听到门在身后被关上,「我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弟弟被打成重伤住院,我也以我的方式向你们万家道过谦了。」
「那是一个孩子,一条生命!」万毓宁忽然激动起来,「你以为凭着蒋远周几句话,你们就能轻鬆躲过去?」
「那好,现在我人已经站在这了,你把我弟弟放了吧。」
「行啊,我说话算数,你坐上车的时候,我爸就在想办法把你弟弟弄出来了,你等消息吧。」
事情会有这么简单?许情深将信将疑,万毓宁还在抱怨,「这什么破酒店,一屋子的清洁剂味道,难闻死了。」
许情深在房间内站了许久,许明川的电话打过来了。
「姐,我出来了……」
许情深绷紧的神经这才一松,「你没事吧?」
「没事……」
手机很显然被人给夺走了,许情深餵了几句,那边立马掐断通话。
万毓宁挑高眉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既然这样,我是不是也能走了?」
「许情深,你把我当白痴是不是?」万毓宁站起身来,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你觉得这儿环境怎么样?」
「什么意思?」
「免费让你住一晚,不错吧?」
许情深往后退了步,手掌触摸到门把,阿梅在旁插了句话,「你以为你弟弟现在是回家了?」
「说吧,要我做什么事?」
万毓宁取过放在旁边的LV包,慢条斯理拉开拉链,然后取出一个很小的药盒,「阿梅,给她倒杯水。」
「好。」
许情深知道自己出不去,干脆走上前,她拿起药盒一看,面色微惊。「万小姐,是不是连男人都给我准备好了?」
「是啊,两个强壮的猛男,就算你把这盒药吃了,他们也能满足你。」
许情深手指抑制不住颤抖,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跟前的女人,万毓宁出门时刻意打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