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讨回来。」
「方晟。」万毓宁靠到他怀里,一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痛得她握紧了方晟的手。
万太太走的时候想把女儿带回家,但万毓宁不想过去,万鑫曾吩咐了方晟几句,便带着妻子离开了。
万毓宁吃过药,睡得很早,也睡得很沉。方晟洗完澡出来,他双手撑在床沿处,短髮上的水珠滴在万毓宁脸上,她眼睫毛动了下,双眼却并未睁开。
药里面有安定的成分,所以万毓宁即便痛得厉害,也能安然入睡。
方晟食指在她脸上轻颳了下,「还能这样心安理得地睡觉,不愧是万家的种。」
在人前,方晟不能表现出对许情深任何的关怀及余情未了,他伪装的辛苦,同样也让自己的心越来越冷漠。就像此时,他恨不得掐死万毓宁,可他却能轻而易举忍住。
他的手掌落向万毓宁颈间,伤口被包扎好了,方晟张开五指,一点点用力。
万毓宁摇下头,眼皮子也动了动,方晟用力掐下去,万毓宁痛得惊醒过来,睁眼看到方晟就在面前,他右手落在她肩膀处,面露关切,「怎么了?做恶梦了?」
万毓宁手摸向颈间,痛得额头渗出汗来,她伸手抱住跟前的男人,「快陪我睡吧,我好怕。」
「怕什么?」
万毓宁这辈子还没在别人手里吃过这样的苦头,「当时许情深要是再往上一点,我的脸就毁了,我没想到她胆子那样大。」
方晟拉开万毓宁的手,掀起被子后躺到她身侧,「别想了,快睡。」
她一句都未提起许家姐弟,也是,就算许情深当场摔死了,万毓宁也不怕。万家最擅长的,不就是草菅人命吗?
万毓宁很快又沉沉睡去,方晟搂住她肩膀的手收了回去。
星港。
许情深回到病房,蒋远周躺在另一张床上已经睡着了。茶几上摆着吃食,都是酒店直接送来的,许情深推着轮椅回到床边,想要自己起身坐上去,但还是因为动静太大,把他给吵醒了。
蒋远周坐起身,手指轻按眉宇,眼睛还是闭着的,「去吃点东西。」
「我头晕,不想吃。」
许情深手掌撑着床沿,蒋远周睁眼一看,起身走到她身边。他拦腰将她抱起身,许情深哎呀一声,男人神色慌张地看向她,「怎么了?」
「腿,腿疼。」
蒋远周的手臂此时正抱着她的腿,被她这么一喊,竟不知该将手放在哪了。
「我,我还是睡会吧。」
蒋远周将她放到床上,许情深觉得难受,整个人往下躺,她手放到胸口处,男人看见了问道,「怎么了?」
「有点难受,闷,而且痛。」
蒋远周坐向床沿,伸手替她解开病号服的扣子,刚才检查的时候,许情深就把文胸脱了,为了能好受些一直就没穿上。男人手掌伸进去落到她心口上,她忙按住他手腕,「做什么?」
「我给你揉揉。」
「不用。」许情深握住他的手往外拉。
蒋远周五指干脆张开,然后一把握住,「胸闷会很难受。」
「我不难受,已经好多了。」
蒋远周弯着腰,另一侧的手肘支在许情深耳侧,两人离得越来越近,他干脆将脸埋在她颈间,右手换了个姿势伸进衣服里头。
许情深脸色酡红,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蒋远周的手。她生怕会有人忽然进来,男人这下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唇角含笑问道,「我看你平时吃的也不多,是怎么长成36D的?」
这个问题,许情深还真回答不出来。
蒋远周并未继续太长的时间,手伸出来后,他将被子给她盖好。
许情深比许明川先出院,赵芳华得知儿子的事情,免不了伤心难受,直说最近真是撞了鬼,家里接二连三出事。
蒋远周推着轮椅往前,许情深腿上披了条毯子,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我可以自己走。」
「恢復的这段时间,不要轻易走动。」到了车前,蒋远周将她抱了上去。
开出医院后不久,许情深看到前面有两辆车停在路边,跟蒋远周的车汇合后,便逐一发动引擎跟上。
「我们不回九龙苍吗?」
「先去办点事。」
车子径自开到了万毓宁所住的别墅区,保安检查严格,司机落下车窗,老白低声说了几句,车子就被放进去了。
此时,方晟正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视线内陡然出现几辆车,蜿蜒过茂盛的绿化,直逼而来,到了门口,为首的车子率先停稳当,老白是第一个下车的。
方晟目光轻抬,嘴角不由勾笑,看来那件事,蒋远周是不肯善罢甘休。
老白打开后车座的车门,蒋远周挺拔的身躯钻了出去,司机将后备箱的轮椅拿出,蒋远周伸手将许情深抱上轮椅。
方晟视线紧锁住不远处,许情深张望下四周,「这是哪?」
「进去了就知道了。」
方晟往后退了步,然后转身进入卧室,正好保姆在门口敲门,他招了下手,「你给家里那边打个电话,就说蒋远周来了。」
「是。」
方晟并未立马下楼,保姆出去后,他走进洗手间,涂抹上洗手液后一遍遍洗净双手。
蒋远周推着许情深往前走,门口的人毕恭毕敬喊声蒋先生,却犹犹豫豫不肯放行,老白冷着脸上前步。「别忘了你们以前是跟着谁的。」
「可是……」
「蒋先生在这,你们敢造次?」
「不敢。」
许情深坐在轮椅内,抬头仰望这座华丽如宫殿般的别墅,院子内的喷泉掩住了身后的几句说话声,坚不可摧的铁门徐徐打开,蒋远周带着她大步往里走。
万毓宁还在家养伤,身上披了条毛巾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