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巴紧闭,神色复杂万分。蒋远周将食盒放到床头柜上,万太太见状,赶紧支起了小桌子,蒋远周取出一道放到桌上,「鱼味春卷。」
「蟹黄烧麦。」
「水晶虾饺。」
「枣泥拉糕……」
蒋远周将筷子递给她,还有精緻考究的小碗以及汤匙,「还不想吃吗?」
万毓宁夹了个水晶虾饺,嘴角流出笑来,「从小,我就喜欢吃你家的东西,每回吃了还要打包回家,我以为以后再也吃不到了呢。」
「胡说什么呢,」万太太接过话,衝着蒋远周和蒋随云轻笑,「蒋家,于我们来说永远不是外人。」
蒋远周坐到旁边,蒋随云看她肯吃,眉头也就舒展开来,「多吃点。」
「小姨,谢谢你。」
蒋随云笑了笑,万毓宁一口气吃了好几样东西,还有保温杯里的粥也喝了大半碗,万太太将东西收拾好,扶着女儿躺回病床内。
「毓宁这没有大碍吧?」
「还好,就是可惜了孩子……」
蒋随云轻拉过万毓宁的手,「别太难过,回去好好养着身体。」
万毓宁朝旁边的蒋远周看去,「许情深还在你那吗?」
「毓宁!」万太太一听,赶忙制止。
蒋远周手指在腿上轻敲两下,「在,怎么了?」
「她都不觉得对我有愧疚吗?」
蒋远周手指一顿,目光对上万毓宁,「医生有没有说,孩子是怎么掉的?」
万毓宁握了下手掌,「就是被她弟弟害得,你就没问她,是不是她授意的?」
蒋随云手指轻抚下太阳穴,伸手握住万毓宁的手掌,「别动怒。」
「小姨,他有心偏袒那个女人!」
「许小姐的弟弟是顽劣了些,但也吃过苦头了,许小姐不像是能做那种事的人。」
万毓宁咬了咬牙,难以置信地盯看向蒋随云,「小姨,你跟她很熟吗?为什么要替她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
「她跟蒋远周在一起才多久,就把你也买通了?」
蒋随云一下说不上话了,蒋远周面色往下沉,「万毓宁,小姨起个大早来看你,不是来接受你盘问的。」
「现在是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心情你们能理解吗?」万毓宁伤心欲绝,几乎又要哭出来。
蒋随云见状,忙出声安慰,「好了好了,别想了……」
蒋远周挺直起身,一把拉过蒋随云的手臂,「小姨,我们走吧。」
「远周,别这样。」
「走吧,人已经看过了,没事就行。」蒋远周态度强硬,放在旁边的食盒也没拿,蒋随云只得起身,「毓宁,我改天再来看你。」
万毓宁盯着两人的背影,想要挽留,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万太太真是恨不得缝上万毓宁的嘴,「你啊!」
星港。
许情深眯了会就醒了,许明川拿着个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她神色恼怒地走过去劈手夺走,「不要命了是不是?」
「姐,你要吓死我。」
许情深坐向床沿,将手机还给他,「你这样,今天肯定不能出院,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我瞒也瞒不过去啊,我妈管我那么严,今晚再不回去,她肯定要我好看。」
「你就算回了家,也得在家养一段日子。」
许明川抬了抬自己受伤的手臂,再指了指自己的脸,「就我这样,估摸着没有个十天半月是恢復不了的,还能瞒着家里那么久?」
「那行,我一会送你回去。」
「姐,你就别管我了,你送我回去,还得被妈说一顿,犯不着。」
许情深拉过被角,手指无意识地在上头搓揉着,「你是我弟弟,我就得管你,我亲人不多了,在我身边的也就你和爸了。」
中午时分,许情深打算趁休息时间送许明川回去。
她刚将许明川搀扶起身,病房门外就传来阵敲门声。
「请进。」
老白推门进来,「许小姐,出院手续办好了。」
许情深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院?」
「在星港医院,还能有蒋先生不知道的事?」老白笑着上去搀住许明川,「小子,年轻就是好啊,居然没被打残了。」
「要说单挑的话,他们一个都不是我对手。」
许情深朝他瞥了眼,「不吹牛会死啊?」
许明川抬着一条腿往外蹦,将他送到车内,许情深见老白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她忙开口道,「我原本是想打车的,既然这样,就劳烦司机送一趟,不过你不用跟着了,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一个人可以。」
「许小姐不用客气,这是蒋先生的意思。」
许情深闻言,反而不好多说什么。
车子停在许家的楼下,许明川上楼不方便,是司机背着他上去的,老白在楼下等着,许情深开了门走进屋内,许旺和赵芳华都不在。她让司机将许明川背进屋,然后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谢谢啊,你去楼下等我吧。」
「好。」
许情深替许明川将窗户打开,「一会妈就要回来了,正好给你做中饭吃,我走了。」
「你赶紧走吧,趁着她还没回来。」
许情深随手替他将桌上的几本书收拾好,刚要出去,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赵芳华见许明川的房间门敞开着,「明川啊,是不是你回来了?」
许明川赶紧拿过挂在墙上的帽子,「啊,是,妈。」
赵芳华几步走来,看到许情深时满脸的意外,「情深,你……」
「妈,我回来一趟,拿点东西……」
赵芳华朝儿子看了眼,「大白天的躺床上做什么?」她三两步走过去,「在家还用戴帽子?」
赵芳华伸了手,帽子刚摘掉,许情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