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灌醉之后的事,她真是一点都不记得。
「别高兴的太早,这件事也许还没完。」
许情深眉头微拧,「什么意思?」
「万家想要捏死一个许明川,比踩死只蚂蚁还要容易。」
许情深听到这,小脸布满凝重,两人很快来到星港医院,老白给许明川安排的病房自然不会差,许情深站到门口,隔着一层门板都能听到里头传出去的动静。
「哎呦,痛死了——」
「混蛋,王八蛋——」
许情深推门而入,许明川立马噤声,看清楚了来人后,他脸色明显一松,「姐,你没事吧?」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许情深来到病床前,仔细看眼许明川,满目疼惜藏都藏不住,「被打得跟个猪头似的,我看你还怎么去学校。」
「这也不是我自己打的啊,他们下手太重了。」
蒋远周站在床尾处,狭长的凤目一抬,视线就自然而然落到他身上。许明川却被这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惊,被子底下的两条腿都在发抖。
几个小时前,蒋远周灌许情深酒的那股子阴狠劲,怕是已经在他幼小的心灵上刻下了抹不去的烙痕。
「姐,你真没事吧?」他小心翼翼问道。
许情深摇头,「我还好。」
「我当时以为你能丢半条命。」
许情深紧紧盯着他看了眼,「我当时以为,你这条命就要没了。」
许明川躺在床上不敢动,那帮人将他当成沙包一样踹,哪儿容易痛就踢那里,绝对长了一双狗眼,「姐,你快谢谢你男朋友吧。」
「说什么呢你。」
「要不是我姐夫,我真要被打死了。」
许情深感觉到有股热源正从她下颔处往上蹿,半张脸似乎都红了,她板着脸,瞪了眼许明川。
「真是姐夫,要不是他灌你酒,我就出不来了,你看着越惨,我被带走的机会才越大。」
「你被揍成这样,也是你活该!」
许明川眨着一双黑亮的眸子看她,许情深弯腰查看下,还好,不算太严重,她脸上余怒未消,「你要听了我的话,会挨这一顿揍吗?」
「我就是看不惯万毓宁啊,她心肠坏,孩子掉了活……」
许明川最后的该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许情深厉声打断,「闭嘴!别乱说话。」
「怎么了?这儿都是自己人。」
许情深头也没回,所以看不到蒋远周的神色,「蒋先生可是万小姐的前任,还差点成了未婚夫。」
许明川闻言,一手提起被子,盖住了自己鼻子往下的半张脸。
蒋远周嘴角勾扯出抹弧度,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动了怒,毕竟万毓宁流产,这是不争的事实。
许情深望眼窗外,天色尚早,她在床沿坐了下来,「为什么还不睡?」
「痛得睡不着。」
「痛是肯定的,忍着吧。」
许明川一声哀嚎,「你是不是我亲姐姐啊?」
「妈打过电话来了吗?」
许明川脸色往下垮,「当然,我骗她参加婚礼还给安排住的地方,说明天回去。」
「你看看你这张脸,明天怎么办?」
「妈看到我被揍的这么惨,难道还能骂我不成?」
许情深朝他手臂按了下,「躺着,睡吧。」
许明川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姐,你今晚陪着我吧,你说会不会有人要来医院,往我药水里头加点毒药啊。」
许明川的是VIP单人病房,旁边就有张宽大的沙发,许情深知道他受了不小的惊吓,「好,我陪着你。」
他刚要咧开嘴笑,视线接触到蒋远周,唇瓣处的弧度又收了回去,他朝蒋远周指了指,「那姐夫……」
许情深听得头疼,她站起身来,蒋远周先她一步开口,「酒量不错,倒是生龙活虎了?」
「还好,没大碍。」
蒋远周抬起腕錶看眼,「那你在这陪着,我去仁海走一趟,看看万毓宁怎么样了。」
许情深神色微顿,眼里一抹暗色往下沉,她点了头。「噢。」
男人抬起长腿往外走,直到他掩上房门,许明川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指了指,「姐,你听到了吗?他去看那个蛇蝎女。」
「我长耳朵了。」
「那你怎么不制止啊?」
许情深走到沙发前,将外套脱了下来,「明川,蒋远周今天能伸这一把手,就已经是我们的万幸了。」
「姐……」
「睡吧。」
蒋远周知道这会时间尚早,所以并未直接去仁海,而是回了趟九龙苍。
清晨时分,佣人过来敲门,「蒋先生。」
蒋远周正好要往外走,他一手打开房门,「怎么了?」
「蒋小姐来了。」
蒋远周来到楼下,蒋随云裹着披肩坐在沙发内,此时天色尚早,佣人泡了茶放在茶几上,蒋随云一口未动。
听到脚步声,蒋随云起身,「远周。」
「小姨,你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总担心万丫头那边,你呢,要跟我去一趟吗?」
蒋远周轻揽过她的肩膀,「走吧。」
蒋随云带了个食盒,里头都是一早起来赶製的点心,蒋家的厨师手艺精湛,之前可是出了名的。
来到仁海医院,万毓宁还未出院,时间尚早,万太太已经到了病房陪着女儿。
蒋随云和蒋远周进去,万毓宁正在发火,「我说了不想吃,没有胃口!」
「你刚小产,不吃东西怎么行?」
「妈,你非要揭我伤疤是不是?」
万太太没辙,只得轻声道,「方晟不是去买了吗,想吃什么你倒是说啊。」
「万丫头。」蒋随云进去,嗓音轻柔唤了声,「看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蒋远周亲自提着食盒,万毓宁扭头看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