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跳?」
万毓宁伸手握向旁边的台面,脸色越来越惨白,「你走开!」
许情深注意到万毓宁脖子里的丝巾,她看了眼,嘴角轻挽,「万小姐这洁白光滑的肌肤,是不是留下了狰狞的疤痕?」
「让开!」万毓宁拿起包欲要离开。
许情深向来不是爱挑事的人,她做梦都想跟万毓宁撇的干干净净,不要被她缠上才好。可是一想到许明川的断指,这口气却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万毓宁一声令下,她唯一的弟弟就落了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儘管断指在黄金八小时内接上,但怎么可能恢復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许情深跨出脚步,挡在万毓宁跟前,她掏出手机百度搜图,然后将一张画面放大,忽然放到万毓宁跟前,「万小姐,拜你所赐,我那天差点就成了这样。」
那是张高楼坠落后的照片,万毓宁毫无防备,血腥而噁心的画面衝击着她的视线,她心口猛地跳动,许情深看到她脸色越来越白,最后侧过身呕的吐了出来。
许情深朝周边看了看,然后收起手机快步离开。
她以为四下无人,却不知这一切都被别人拍摄了下来。
回到餐厅,许情深如没事人般继续用餐,半晌后,万毓宁也回来了。
方晟见她脚步趔趄,面色苍白如纸,他起身拉过她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万毓宁推开他的手掌,从桌上拿了杯甜葡萄酒向前,方晟眼见她快步走着,蒋远周把玩酒杯的手指轻顿,目光抬高。
「看什么呢?」许情深问道。
一股冰凉忽然浇到她头上,许情深忍着没叫,蒋远周迅速起身,从万毓宁手里夺过酒杯,「你干什么!」
万毓宁伸手指向许情深,「她要害我,她要我的命!」
「万小姐,你胡说什么?」许情深站起身来,满脸无辜。
「你还让我跳楼,你现在装什么?」
蒋远周将万毓宁扯到身后,他拿起餐巾递给许情深,方晟也过来拉住万毓宁。
「怎么回事?」
万毓宁眼里儘是委屈,「她刚才在洗手间威胁我,还让我从高楼跳下去!」
「万小姐,说话要有真凭实据,况且我说这样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总不可能听我的吧?」许情深面容沉静,一字一语分析道。
万毓宁攥紧双拳扑过去,「我撕了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
「够了!」蒋远周推开她挥舞的双手,居高临下盯着万毓宁几乎失控的样子,「我看你真是冥顽不灵,亏我还以为你哪里不对劲,万毓宁,你丢脸丢得还不够是吧?」
许情深躲在蒋远周的身后,小心翼翼擦拭着脸,万毓宁如今的张狂掩饰掉了她方才的不对劲,方晟及时将她抱住,「毓宁,我们回去。」
「我不,我不,你们难道看不见吗?她要我死啊。」
这本就是东城最好的西餐厅,周边已经有人受不了地起身离开,蒋远周回身朝许情深看眼,「没事吧?」
她轻摇下头,「没事。」
「我们走。」
许情深拿了包跟在蒋远周的身后,方晟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及时避开,万毓宁肩膀颤抖地缩在方晟怀里,就好像真的有人要迫害她一样。
「为什么没人相信我?」
方晟薄唇凑到她耳边低语,「我信,我们回到座位上去好不好?」
许情深跟着蒋远周走出西餐厅,夜风徐徐扑在面上,不再如前几个月般冷得令人想要裹紧领口,车子开到了门口,司机下来打开车门,蒋远周长臂往后一捞,轻而易举抓住了许情深的手。
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许情深头髮还是湿的,蒋远周替她将扎起的长髮解开,「肚子吃饱了吗?」
「饱了。」
「那好,回去洗洗。」蒋远周说完,揽住她的腰将她塞回车内。
方晟和万毓宁也没在餐厅逗留多久,走到外面,万毓宁紧抱着他的手臂不放,方晟亲自开得车,途径一家有名的糕点房,他进去买了些东西后出来。
「毓宁,好久没去爸妈那了,我们顺道去一下吧?」
「我不想去。」
方晟发动引擎,朝着万家的方向开去,「总不能让他们老是担心你吧?」
来到万家,万鑫曾夫妇刚用完晚餐,得知女儿女婿过来,忙让保姆去准备些茶点和水果。
方晟提着东西走进客厅,万太太见到女儿,快步过来,「毓宁啊。」
「妈。」万毓宁轻喊了声。
「怎么了这是?不高兴吗?」
方晟喊过旁边的佣人,「小姐有些累了,先带她上楼休息吧。」
佣人朝万鑫曾看了看,然后点头道,「是。」
万太太坐回沙发内,方晟也在他们跟前坐定,「爸、妈,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毓宁精神就很不好,应该是受到了惊吓。」
「什么?还没恢復过来?」万太太面露焦急。
「本来好一点了,」方晟双手交握后放到膝盖上,「可今晚我们出去,碰上了蒋远周,你看她的状况……」
「我这就给她安排个医生,给她做个详尽的检查。」
见万鑫曾要去打电话,方晟忙制止道,「爸,我早就找最好的医生给毓宁看过了,她这不算毛病,就是刺激过度引发的反应,但也有万一……」
「什么万一?」万太太赶忙问道。
「如果恢復不好,且一直受到连续刺激的话,容易出现精神方面的疾病。」
万太太大惊,「什么!」
「妈……」方晟刚要说话,就被万鑫曾给打断,相较万太太的着急和焦虑,万鑫曾则要淡定许多,「方晟不说了吗?万一,那概率得有多低?毓宁也是,胆子那么小,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