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你这样出去,就不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吗?毓宁,要是你到了外面控制不住情绪怎么办?」
万毓宁垮下双肩,满面的沮丧,她欲哭无泪,「不,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正常人,我想出门。」
「我们得听医生的话,在家接受治疗,」方晟轻轻揽住万毓宁的肩头「只要你不出去,没人知道你的精神出了问题。」
「那阿梅呢,只有她来看我,你让她多陪陪我,方晟,我怕我这样下去,我生不如死啊……」
方晟起身拿过茶几上的碗,「来,先把饭吃了。」
万毓宁捧过碗,稍后,方晟喊了保姆进来收拾。
万毓宁坐在沙发内,翻看着杂誌,保姆走到茶几前,小心翼翼将她用过餐的碗放好。她见过万毓宁发疯,所以平日里能避开就避得远远的。
保姆蹲下身,将茶几擦得纤尘不染,目光抬起时朝万毓宁看了眼。
她正好一个抬头,两人的视线撞上,万毓宁狠狠盯着跟前的人。保姆没有及时避开,这让万毓宁整个人都躁动起来,她忽然就想到了许情深,万毓宁握紧手中杂誌,猛地起身后将它抽在保姆的脑门上。
「啊——」
方晟正在阳台打电话,听到惨叫声扭头一看,他快步往屋里走,「毓宁!」
万毓宁逮着保姆使劲打,每一击都打在头上,保姆痛得自顾躲闪,方晟大步上前抱住万毓宁,「行了!」
保姆委屈地站起身,双手抱头,眼眶通红,方晟朝她使个眼色,「你先下去。」
「好。」
万毓宁咬紧牙关,齿尖磨得咯吱作响,每个人都说她疯了,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疯了,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再清醒不过。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
万毓宁推开他的手,一语不发上了床。
阿梅来的时候,万毓宁听到了动静,她走向窗边看到阿梅进了屋。可万毓宁等了半天,自己的闺蜜都没走到卧室。
书房间内,方晟习惯将窗帘全部拉上,阿梅径自打开门进去,方晟知道是她,阿梅随手将门反锁,然后快步过去抱住他。
「方晟。」
男人拉开她的手,神色淡漠,阿梅脸上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但又不敢和他吵,只能压低嗓音道,「你什么意思!这半年来我为你做事,你却从来不肯给我一点回应。」
「阿梅,报酬方面我可没少过你。」方晟走到窗边,将窗帘拨开一道缝隙,阳光从外面穿透进来,阿梅眯了眯眼帘,看到方晟周边包围了一圈金黄色的光。这个男人,她尝试过勾引几次,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如果不是万毓宁先前怀过孕,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不近女色。
可偏偏这样的方晟,令她痴迷到心醉,她走到他身后,双手抱向他的腰。
方晟全身一僵,她知道他又要拉开,阿梅拥紧抱住,「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
「资料呢?」
「在包里,一会就给你。」阿梅将脸搁向方晟肩头,「人口的流动性大,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到的,昨天有个女婴用了疫苗,至今还在抢救。」
方晟一张脸肃冷无比,掰开阿梅的手走向办公桌,「这批疫苗怎么也会出事?」
「应该不止这个个例,由于价格便宜,很多都输送往经济相对差的地方,我又让人去查了下,前两年就有几个这样的,只是万家这边赔了钱,始终没闹起来。」
方晟坐进办公椅内,「只能召回了。」
「犯得着吗?」阿梅走过去,一双小手落到方晟的肩头,「出事的毕竟是少数人,如今整个万家都是你掌权,正是需要大展拳脚的时候啊。」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方晟冷冷看向阿梅,「你把资料给我,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好。」阿梅自然不会想到方晟要这份资料的真实目的,近半年来,她已经为他搜集到不少有用的东西。然而方晟让她参与进来,并不是因为他信任她,阿梅在他的眼里就像一条猎犬,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会不择手段,与其让她紧咬着自己不放,害得他不能施展拳脚做事,那还不如将她收在身边,给她一点甜头,就让阿梅死心塌地的以为他信得过她。
阿梅将资料袋交给方晟,他接过手,「你去找毓宁吧,她肯定知道你来了。」
「方晟,你以后不会忘了我的好吧?」
「怎么会?」方晟抬头,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我都记得。」
阿梅喜滋滋地走出了书房,男人敛起眼中的笑意,潭底恢復凉冽。
卧室门被推门时,万毓宁还站在窗边,听到动静她扭过头来,「阿梅。」
「毓宁,我来看你了。」
万毓宁坐向床沿,「你怎么才来?」
阿梅走近几步,端详着她的面色,万毓宁这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阿梅居高临下盯着万毓宁,「进来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耽搁些时间。」
她跟万毓宁虽然关係好,她却从来没把万毓宁当成交心的朋友。
阿梅眼里藏匿着幸灾乐祸的笑,从前,向来只有万毓宁向她施舍的份,万毓宁出手是大方,十几万的包都能说给就给。她咬着唇角的弧度,坐到万毓宁身旁,「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怎么了?」
「我交男朋友了。」
「是吗?」万毓宁脸上露出笑容,「怎么样的一个人?」
「高大、帅气、经济实力也好,」阿梅紧盯着万毓宁的脸,然后压低嗓音道,「床上功夫更加好了,我都受不了。」
万毓宁张张嘴,「你,你倒是什么都敢说啊。」
「你是我闺蜜嘛,」阿梅靠向床头,继续开口道,「毓宁,你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