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那方面和谐吗?」
万毓宁脸色僵了下,她不可能告诉阿梅,自从她流产后,方晟一次都没碰过她。
「阿梅,你男朋友叫什么啊?」
「说来也巧,我们俩都找了姓方的男人。」
万毓宁听到这,不知怎的,心猛地往下沉,阿梅知道她不能受刺激,「毓宁,改天我带来给你见见吧,真可惜,你这样都不能出门。」
「阿梅,你们都觉得我精神有问题是吗?」
「毓宁,别多想了,方晟这么疼你,肯定会尽全力给你治。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阿梅说完,起身要走。
「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阿梅伸手摸了摸万毓宁的脸,「我还得跟我男朋友去过二人世界呢,最近太幸福了,你乖啊,药别忘了吃。」
万毓宁眼看阿梅离开,她拧紧眉头,胸口憋闷的越来越难受,她好像什么都没了,如今,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没了。
晚上,方晟很晚才回到卧室,他以为万毓宁早就睡了,刚躺下,就有一双手伸过来抱紧他。
方晟轻问,「还没睡?」
「等你呢。」万毓宁起身去亲吻他,方晟别开脸,「不早了,睡吧。」
万毓宁试了几次,方晟心头涌起不耐,坐起身来,万毓宁见状,一手掀开被子,「方晟,你觉得我们这像是夫妻吗?我们结婚之后,你碰过我吗?既然这样,我还是回家吧,留在这也没意思。」
方晟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回哪个家?这儿就是你的家。」
「回我爸妈那里,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妈派人来接我。」万毓宁推着他的手,方晟将她抱进怀里,「我是碍着你身体不好。」
「你嫌弃我是吗?」万毓宁小手在他背上轻敲,「你还把我当成你老婆吗?」
方晟心里清楚,他离成功还有最后的一步,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的事。
万毓宁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唇,他没再推开……
秋风飒爽,许情深穿着卡其色风衣从星港医院出去,蒋远周将用餐地点的定位发到了她手机上,来到目的地,她大步往里走,蒋远周已经点好了餐在等她。
许情深走进旋转门,跟着前面的人往里走,到了门口,她听到前面有服务员在问,「先生,请问几位?」
「两位。」
许情深不由抬下头,看到了方晟的背影。她下意识往他旁边看,却发现那人好像并不是万毓宁。
阿梅侧过身,余光扫到她脸上,许情深拔腿就要走,女人却喊了声,「许小姐。」
方晟扭过头来,许情深点下头就要离开。
「许小姐也是来吃饭?」阿梅继续追问。
许情深都有几个月没见过方晟了,只是这幅眉眼仍旧清晰,她礼貌性地轻点头,「对。」
很难得没看到万毓宁,许情深问了句,「怎么没见万小姐?」
阿梅脸色微变,明显有些不悦,「她没来。」
这就奇怪了,和闺蜜的老公出来吃饭,能有什么好事?许情深没有再看方晟一眼,「先失陪。」
她大步朝着蒋远周的餐桌号而去,男人比她早到很久,许情深坐到蒋远周对面,看见方晟和阿梅也选定了位子。
「怎么才来?」蒋远周抬起腕錶朝她睇眼。
许情深喝了两口柠檬水,「临时被一个患者家属给拉住了,你说我这么敬业,老闆会不会给我涨工资啊?」
「不会。」蒋远周身体往后靠,眼角逐渐拉开。
「为什么?」
男人轻耸肩头,「救死扶伤是你的使命,你在学校没宣过誓?」
「行了,今晚上AA制。」
蒋远周被逗乐,「你那点工资,还想拿出来替我分担?」
「不是,本来想请你吃顿晚饭的,但我现在心情很不爽,你自己点的那份,你待会自己买单吧。」许情深拿过旁边的帐单,一行行看下去,眼睛不由直勾勾地定在金额上。
蒋远周凑近身,端详着她的神色,「行啊,待会你吃什么,你就自己付钱,吃一口都算。」
许情深饥肠辘辘,朝蒋远周瞪了眼,「我吃碗饭。」
「这儿没饭。」
许情深手指在那帐单上摸了摸,指了指一串英文,「那我要这个。」
蒋远周凑过去一看,「不错,这是酱料。」
她不说话了,等到服务员上餐,许情深早就垂涎欲滴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蒋远周将刀叉塞到她手里,「吃吧,我明天预支给你下个月的工资。」
许情深满足地将食物塞入嘴中,「好吃。」
她视线轻抬,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远处,阿梅面对她坐着,正将一块牛排切碎后递给方晟。许情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早就接受了方晟移情别恋的事实,可她无法相信他是一个寡情薄倖的人。
但从阿梅说话的口气和举动来看,她怎么都不像是把方晟当成普通的朋友。
「怎么了?」蒋远周见她心不在焉。
许情深忙收回神,「我在想明天晚上吃什么。」
「你想的也太远了。」
「这样才是一个吃货的本质。」许情深蘸了酱料放到嘴中,瞬间觉得味蕾都被惊醒了,「嗯,我选的东西果然好。」
不远处的方晟抬头间,看见许情深嘴角展颜,那种笑是他最熟悉的,那样的许情深毫无防备、毫无攻击力,单纯的像是十几岁时候的模样。他的心被狠狠抽痛下,他很快收敛起视线,他清楚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有丝毫显露的痕迹。
吃过晚饭,许情深和蒋远周先行离开。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酒店门外,夜间陡然转冷,风吹刮在脸上竟像刀割,许情深掌心贴着面颊,「这还没到冬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