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万伯父也不想将你扯进这件事里面,我只求你两件事。」
「您说。」
万鑫曾视线落向墙面,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辉煌,只是如今落败成空,终究抵不过一个命字。「你尽力将毓宁救出来后,我希望能第一时间见到她,我和她有些话说。还有,就请你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上,以后帮我照顾好毓宁。」
「万伯父,你别太悲观。」
万鑫曾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蒋远周来到警局,事情确实比较棘手,凶器和门上都是万毓宁的指纹,蒋远周抬着沉重的脚步往里走,旁边的警察犹在说道。「我们去御湖名邸了解过情况,那里的佣人证实万毓宁之前和阿梅有过争吵,而且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她。」
来到里头,蒋远周一语未发,直到看到了万毓宁。
「她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蒋远周语调拔高,声音肃然。
「带回来不久就这样了……」
蒋远周走上前两步,万毓宁披头散髮,瘦的就剩下把骨头,眼睛被乱蓬蓬的发给挡了起来,蒋远周几乎不敢认,「万丫头?」
万毓宁哆哆嗦嗦抬下视线,忽然尖锐着嗓音哭出来,只是也不喊着谁的名字,就是扯开喉咙哭。
蒋远周快步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肩膀,这完全不是他印象中万毓宁的样子,「怎么了?」
「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蒋远周将她搀扶起身,「你好好说,我在你身边。」
「蒋先生,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也是人定的,况且你觉得她这个样子,你们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一通电话打到审讯室来,方警官答应的同时朝蒋远周看了看,蒋远周将万毓宁扶到椅子上,然后站到旁边。
万毓宁双手交握,目光不住朝四周看着,方警官坐到她对面,「你既然说你没杀人,那你凌晨时分为什么会出现在城中街44号?」
万毓宁垂首不语,方警官敲了敲桌面,「说话。」
「我,我碰巧去了。」
蒋远周拧紧眉头,他上前步说道,「万毓宁,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早上方晟已经实名举报了鑫宁製药,万家已经完了。」
「什么?」万毓宁陡地睁大双眸,「我不信!」
「你要再不信,你就在这耗着,等你出去的时候,也许万家就没了。」
「不——」
蒋远周拉开门走到外面,只是并未离开,万毓宁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他耳朵里,「你把话说清楚,别走!」
「万毓宁!」方警官重重敲打下桌面,「安静。」
蒋远周拉开门走到外面,只是并未离开,万毓宁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他耳朵里,「你把话说清楚,别走!」
「万毓宁!」方警官重重敲打下桌面,「安静。」
她猛地一惊,好像被拉回了神,「我昨晚,是听到方晟和阿梅的电话,知道他们约在城中街44号,我才出去的。」
「你怎么知道是阿梅来的电话?」
「方晟背着我打电话,是我听到的,阿梅还在电话里纠缠他……」
方警官抬起眼帘,面色怪异地朝她看眼,「阿梅的死亡时间是21号凌晨,怎么可能昨晚给方晟打电话?」
万毓宁整个人惊呆住,「21号?」
「是。」
那唯一的可能……
万毓宁不敢往下想,她双手紧揪着头髮,阿梅早在几天前就死了,方晟的那个电话,很显然就是说给她听得。万毓宁一下接受不了,摇着头,眼泪簌簌流出来,「我是跟着方晟出去的。」
「你说方晟也去了?」
万毓宁越想越心慌,「他在电话里说要过去……」
蒋远周走出警局,回到车上,老白担忧地问道,「蒋先生,万小姐怎么样了?」
「很不好。」男人闭起眼帘,老白示意司机开车,蒋远周握紧的手指在掌心内轻掐下,「先回九龙苍。」
许情深来到方家的时候,她怎么都没想到许旺也在。
方明坤给她开了门,见到是她,一点没有吃惊,「情深。」
「干爸。」
许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许情深走过去几步,「爸,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
许情深环顾四周,「方晟呢?」
「他实名举报了万家,还有很多事要做。」
「报导说的是真的吗?」许情深着急问道,「干妈的死,就是万家当年的医药事故?」
有些事一旦被提及,仍旧记忆犹新,方明坤眼眶湿润,点着头,「是。」
许旺也红了双眼,盯着女儿不住地看,许情深觉得一口气闷在喉间,「那当年就追究不出来吗?」
「我们也闹过,可是没有用,万家买通了关係,逍遥至今。」
许情深坐过去,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方明坤,「总算万家也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蒋远周的车回到九龙苍,看见许情深不在,他不用猜就知道她去了哪。
方家的门铃声响起时,方明坤过去开门,许旺似乎这才有机会说话,他盯着女儿的侧脸看了看,这么多年的难言之隐总算鼓着勇气说了出来,「情深,对不起,你妈妈其实也是当年的受伤者之一。」
方明坤打开门,蒋远周看到许情深在里面,他面目冷静地朝跟前的中年男人看眼,「我找情深。」
方明坤扭过头,看到许旺双手捂着脸,许情深呆怔地坐在沙发内,嘴唇蠕动,「爸,你说什么?」
「你妈妈也是吃药吃死的,只是我们拿了五万块钱赔偿款,答应了要守口如瓶的,这么多年来,我让你干爸和方晟都不许跟你说,其实……其实你妈也是被万家害死的,她跟你干妈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