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被手电的强光刺激的睁不开,「我和方晟都回归到了原先的生活中,但却回不到恋人的状态,这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他重新开始。」
「但方晟做过的事,一半对了,一半错了,有人拼命要把我和他绑在一起,那样的结果我避免不了。」
蒋远周嘴角的弧度仍旧冷冽,「你的意思,你跟他的每次见面还是别人促使的?」
「方晟病重,我不会刻意不见他,但我们的见面举动都很正常,是有人非要把我们以这样暧昧不堪的姿势凑拢在一起。」
蒋远周低咒声,「谁要听你的解释?」
许情深张了张嘴,胸口瞬间被塞住了一团棉花似的,男人将手电丢到旁边,双手扣住她的腿猛地将她往上提,许情深整个人腾空被他架了起来,男人往前推挤,激烈缠绵的吻精准地咬住她的唇瓣。许情深痛得瑟缩下,穿着单薄T恤的身子在坚硬的墙壁上不断摩擦,蒋远周一隻手抱住她的腿,另一隻手压住她颈后,男人修长好看的颈部轻扬,湿腻的吻犹如一把火,烧过许情深脸上、身上。
他动作向来是彪猛的,许情深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只能用手抱紧他的脖子。
蒋远周俊脸埋在她胸前,亲吻着她的锁骨以及袒露在外的肌肤,许是觉得不够,他大掌伸出去拉住她的领子用力往下扯。棉T恤伸缩性本来就大,许情深感觉到胸口先是一凉,然后就滚烫起来。
她嗓音没忍住,许情深张望向四周,「别,这儿死过人。」
蒋远周抬了下头,适时封住她的嘴,许情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停车场。
车前灯全部打开着,一名男子走向老白,「姓方的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老白朝车子里的男人看了眼,「先送去隆港医院,他这样子还得做好戒毒的准备,星港怕是没办法。」
「但是……」男人面色犹豫,「蒋先生没说要救。」
老白笑了笑,打开手电,朝着不远处幽暗的地方来回扫,「蒋先生这么久没出来,你傻啊?」
「那我这就送他过去。」
「去吧。」
男人朝着老白看了看,不确定地问道,「蒋先生不会是中了美人计吧?」
「多嘴。」
「是是是。」男人说着,转身离开。
许情深后背在墙壁处磨得难受,蒋远周轻轻鬆鬆就这样架着她,他再要亲吻过来的时候,许情深下意识避开,「别,别这样。」
「别哪样?」
许情深没想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方晟如今还在外头,她自然没心思去做别的事。她动了动腿,想要下来。
蒋远周单手托住她的臀,「还是在想着方晟的事?」
「不是。」
男人很明显的冷笑出声,「我让你想!」
他鬆开手,许情深一条腿先着地,她将衣服迅速地整理好,蒋远周走到被丢在旁边的手电跟前,他捡起来后大步往前走,许情深在后面跟着,两人来到停车场,许情深看到老白站在车前等着。她小跑着过去,找了圈却没发现方晟的身影。
「蒋先生,我让人把方晟安排进了隆港医院。」
蒋远周坐进车内,老白朝许情深看看,「许小姐,请吧。」
她弯腰进去,坐到蒋远周身旁,车门被关上,老白坐进了副驾驶座内。开出去一段路后,老白望向内后视镜,「蒋先生,去哪?」
许情深接过话,「隆港医院。」
蒋远周闭目养神,「找家酒店。」
她朝他看去,蒋远周紧接着又说道,「我要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是。」老白伸手按了一个键,前后的空间被隔挡起来,蒋远周搭起的长腿放下去,他目光落向许情深,大冷的天,她就穿了条牛仔裤,上身一件紧身打底衣。蒋远周手臂捞过她的腰,将她拖到自己身侧。
「干,干什么?」
蒋远周将她提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用大衣将她裹住。
「陪我睡一晚。」他就这么冠冕堂皇的将这种话说出来了。
许情深面色微变,「我今天没心情。」
「我有心情。」蒋远周视线落到她颈间,男人本身就是衝动的生物,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蒋远周是忍不住的。「在我们俩上床的这件事上,我从来没有逼迫过你,只是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我又凭什么好好地放过你呢?」
「从我跟你的第一次到今天,好像是我一直有求于你,我不喜欢这样,可却偏偏被逼得不得不这样。」
蒋远周挑起她的下巴,「那也没办法,谁让你太弱,需要仰仗我?不过你也得明白一个道理,整个东城有那么多女人想要靠着我蒋远周,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老白在前面敲了下车窗,司机将车停在路边。
这座经济繁华的城市,从来不缺取悦有钱人的高檔酒店。许情深被带进去的时候,身上披着蒋远周的大衣,几乎要拖到她脚踝处。
他选择带她来开房,而不是回九龙苍。
许情深儘管在九龙苍住过,但她也明白,那个地方不论是对蒋家还是外界来说,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毕竟,那是未来蒋太太要入住的。
她走得很慢,以至于脚步像是在走廊的地毯上一寸寸地磨着往前,蒋远周拿着门卡率先开了房门,他扣住许情深的手腕将她推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许情深身上的大衣被推开,蒋远周扣住她纤腰,一边吻着,一边摸索着墙壁带她进去。
腿在床上碰了下,许蒋远周将她往后一推,许情深倒在大床内,男人顺势狠狠地压在她身上,有些地方不用多尝试,对蒋远周来说,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