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床最舒服,这儿才是他的主场。
他俊脸埋在她颈间,开始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许情深于蒋远周来说,最直观吸引他的,肯定是她的身体。蒋远周从没否认过这点,即便如今分开,只要一碰到一摸到她,属于两人畅快淋漓的那种感觉就全出来了。
只是,他也放不下她。
许情深觉得蒋远周深沉内敛,心思藏得很深,她却不知道千千万万个女人中,只有她一人能将他收住。
蒋远周带着老白气势汹汹赶到城中街时,在车上说过这样一句话。
「如果待会看到许情深和方晟在一起,一个,带走,另一个,狠狠教训,伤残不论。」
捲帘门打开的时候,蒋远周扭头就走,他却没想到许情深会追出来,追几步也就罢了,偏偏抱着他不肯撒手。
蒋远周智商爆表,但他却架不住许情深几个小小的动作。
他说,方晟如今是丧家之犬,他堂堂蒋先生不屑再去他身上多踩一脚,可他心里如明镜似的清楚,这时候他要落井下石,许情深的心,他就收不住了。
蒋远周忽然意识到,有一个事实他不得不接受。
如果不是对一个女人在乎到一定的程度,他不至于这样!
蒋远周拉着许情深的两条手臂,女人膝盖底下是绵软的被褥,她手臂被完全拉直,蒋远周恶狠狠的、猛烈的、不受控制的、像要把她当成玩偶般使劲撞击碎裂!
许情深嗓子里轻轻地溢出哽咽声,她形容不出那样的感觉,是难受还是什么,总之,那是超越她身体承受能力的一种极限!
她想哭也哭不出来,说话声被衝撞成破碎的语音,她头髮散乱在脑后,只听到一种声音,很响、很猛,她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听到蒋远周咬着牙问她,「你要以后心里敢藏着别的男人,许情深,我让你一辈子都起不来!」
他猛地鬆开手,手掌按住许情深颈后将她往下压,她面部沉入枕头中,感觉身体四分五裂,「啊——」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精緻的脸庞往下滚落,蒋远周两手掐住她的肩膀,她不得不仰起头,嗓子里流转着委婉的音调,「蒋……蒋……」
有人把性比喻成一场厮杀,胜者为王,败者……
蒋远周朝躺在大床内一动不动的许情深看眼,他满足的不仅是感官感受,还喜欢看到许情深的这幅样子。
床头开了盏暖光灯,蒋远周覆上许情深的后背,他那么重,压得她一下惊醒过来。
万毓宁的住处。
她抱着双腿坐在床头,前额一下下撞击着膝盖,自从家里出事后,她的睡眠变得很差很差。
手机蹭蹭在床头柜上振动两下,万毓宁迫不及待拿过来,她点开微信,有人给她发了串类似乱码的东西。
万毓宁手指在键盘上打了两个字,那边见对上暗号,这才放心写道,「方晟被送进隆港医院,许情深被蒋远周带去酒店。」
万毓宁睁着眼,脸色越来越差,视线一瞬不瞬盯在酒店二字上。
「贱人!」她忽然将手机扔在被面上,那样的情况下,蒋远周还能把人带去酒店?这男人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万毓宁双手揪扯住头髮,视线看向这个陌生的房间,这儿空荡荡的,蒋远周对她也算好,生怕她不习惯人多,所以给她安排了这样独栋的别墅。
她望向窗外,感觉到好像有一个个鬼影扑过来,她目露惊恐,两手抱头,「不要。」
万毓宁越是胡思乱想,心里就越害怕,她下了床,捡起手机想要打电话。她现在能找的人,除了蒋远周还有谁?可他恐怕此时此刻正沉浸在温柔乡里。
万毓宁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面有精緻的檯灯还有花瓶,她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样,狠狠砸在了贴着壁纸的墙面上。
佣人就住在隔壁房间,为的就是能方便照顾她,听到声音惊醒后过来,却发现房间内已然狼藉一片。
「小姐,小姐!」她之前在万家工作,对万毓宁也有感情,她快步过去拉住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啊?」
万毓宁疯狂地撕扯着床单,披头散髮,眼睛圆睁,神色看上去很不正常,「有人要杀我,有人要害我,我要保护我的孩子,走开,走开——」
佣人被使劲推开,万毓宁几步跑到窗边,伸手要去拉窗户,「我没病,我多正常,你们都是疯子!」
佣人被吓坏了,儘管蒋远周吩咐过,说万毓宁可能会有发病的时候,可她到底没见过。
「万小姐,您别这样,」她几步跑到万毓宁身侧,「我这就打电话给蒋先生,我让他过来。」
万毓宁靠在墙侧,「蒋远周?他是我未婚夫,你还记得是吗……」
佣人嘆口气,心想这万小姐也是可怜,她赶紧安抚住她的情绪,「对对对,是您未婚夫。您在这别动,我去打电话。」
佣人回房拿了手机,上面有蒋远周的号码,可以方便她第一时间向他求助。
电话拨通后,佣人一边朝万毓宁看着,一边等待那边接通,万毓宁也有些紧张。佣人听到餵的声音后,赶紧说道,「蒋先生不好了,万小姐发病了,把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
蒋远周从大床上坐起身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就发病了?」
许情深趴在他身侧,不用想就知道是万毓宁,她是不相信万毓宁的,这发病的时机选的这样好,活脱脱是一出后宫争宠的大戏啊。不出意外的话,蒋远周马上就要离开。
许情深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这样也好,他们稀里糊涂发生了这次关係,许情深本就在想,等明天天一亮,这大眼对小眼的多尴尬?
万毓宁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