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一语扯开话题,堂弟等一伙人也参与进来,免得父子俩剑拔弩张。
星港医院。
许情深来到病房,莫小军还未苏醒,原本鼓胀的肚子消了下去,一道长长的疤被纱布给包裹起来。小军妈妈见到她,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许,许医生……」
许情深出声安慰她,「手术比想像中的还要成功,别担心,是小军的求生**让他挺过了这一关。」
「许医生,我儿子这就算是没事了吧?」
「放心,我今晚也会在这值班。」
「许医生,今天可是除夕啊……」
许情深自然知道,她轻笑下,「在我们医生眼里,所有的节假日都应该给病人让道。」
「太谢谢你了,许医生——」
「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好。」
许情深来到外面,手机还是关机状态,她一开机,果然就有数不清的未接电话跳出来,许情深来到走廊深处,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餵?」
「爸,是我。」
「情深啊,你怎么还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对不起,爸,我今天那个手术的时间比较长……」
许旺不满地说道,「你们医院太不人道了,大过年的还要折腾,你在哪?在回来了吗?」
许情深话到嘴边,却又吞咽回去,「爸,我不能回去了,你们快吃晚饭吧,别等我了。」
「为什么啊?」
儘管莫小军的手术顺利完成,但还有一整个晚上的观察期,许情深不想他有任何闪失,手术是她做的,她对他的病况最了解,但是……许情深不想让许旺知道,她这个除夕是在医院度过的。
「蒋远周接了我出去,说是早就订好了酒店。」
许旺一听,还是满心欢喜的,「好好好,那你赶紧去吧,忙了一天也累了。」
「好。」许情深挂上电话,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市中心广场开始燃放烟火,五颜六色的绚烂缀满许情深的眼眸,她虽然累,一颗心却欣慰无比。
许家那边,赵芳华坐在餐桌前,她冷笑声,「等了大半天,她不回来?」
「情深说,蒋先生接了她……」
「自己有好吃好喝的,当然不会想到我们,这就是你的女儿。」
「妈,也就等了半个小时不到,你至于吗?」
赵芳华白了眼,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起来。
许情深饥肠辘辘,用手机点了几份外卖,今天是除夕,送餐时间应该会很慢,她走到电梯前,忽然就想去一个地方看看。
许情深顺着病房号往前走,来到其中一个房间跟前,她打开门进去,依稀听到里面传来摔打的声音,「他为什么不来见我?我说了我不吃!走开!」
「你不吃就算了,饿也是饿你自己,我正正当当拿工资,没必要受你这份閒气。」
「你给我滚!」
许情深一听,这怎么这么像万毓宁的声音?她往里走几步,护工愤然起身,「是你让我走的,大过年的,谁要陪你?」
「你——」
护工朝着外面走去,正好迎面看见许情深,万毓宁的视线也望了过来,一眼见到许情深,她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会在这?」
护工要走,万毓宁却是害怕了,「等等,不许走!你工资还要不要了?」
她如今躺在病床上,行动也不是很方便,万一许情深对她不利怎么办?
「你不是让我滚吗?」
「别走,我让蒋远周给你双倍的工资,别走!」
护工闻言,站在原地没动,许情深朝四周看看,万毓宁吞咽下口水,「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你不觉得这儿很熟悉吗?」
「什么?」
许情深走到万毓宁的病床前,「你这张床,方晟不久之前躺过。」
万毓宁大惊失色,杏眸圆睁,脸上的惊恐藏都藏不住,「你,你胡说。」
「你看看病床号,这个数字不会骗人,我不知道你住院了,我只是来看看方晟临走前待的地方而已,没想到你住在这。」许情深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眼,「你不是被关在九龙苍吗?」
「你滚,出去!」
许情深的视线落到万毓宁的腿上,「噢,是不是想逃出去,所以摔断了腿?」
「你闭嘴!」
许情深轻笑,朝着那名护工走去,「谁雇你的?」
「上头安排下来的,她说是蒋先生,」护工朝着万毓宁一指,「只不过我在这照顾这么多天了,从没见到过有人进来,更别说是蒋先生了。」
「听你这样一说,还真是悲哀。」许情深转过身,万毓宁的眸光同她撞上,她恼羞成怒,「远周要是不心疼我,不会把我带星港来。」
「是,放在这让你自生自灭,医院是自家开的,不用额外花钱,你也就这点价值了。」许情深视线从万毓宁的脸上挪开,然后定定看着一处,她忽然就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万毓宁浑身不自在起来,鸡皮疙瘩一个个爬上身,「许情深,你想干什么?」
许情深眸光里露出难以置信,然后嘴角上扬,语调略微激动地喊了声,「方晟,你回来了?」
「什,什么?」万毓宁吓得要坐起来。
许情深朝她看了眼,「你看不见吗?」
万毓宁这会总感觉有人站在她的床边,好像正睁大了双眼盯着她看,她心里越来越慌,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猛地往旁边一翻,整个人重重栽到了地上去。
许情深没再待下去,在万毓宁的哀嚎声中转身离开了病房。
万毓宁以为,除夕这样的日子,蒋远周一定会来接她回家的,可是他却没有,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医院。
许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