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笑道,「我给她泡奶喝。」
许情深看着月嫂将孩子抱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朝身旁轻拍下,「快,让我看看。」
月嫂将孩子放到许情深身旁,她饿得厉害,张嘴就往许情深身上凑去,她被弄得哭笑不得,许情深的每一个眼神都柔软无比,原来当妈妈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出院的这天,月嫂抱了孩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许情深也帮不上忙,而且她行动不便,却没人搀扶。
护士进来,皱眉说道,「你家就没有别的人了吗?」
许情深小步往前挪动,「家里人有事,叫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你……」
门外,忽然有一串脚步声进来,月嫂惊喜喊了声,「付先生。」
许情深抬头时,付京笙已经来到她身旁,他自然地伸手搀扶住她,然后将月嫂手里的东西接过去些,「我来晚了,不好意思。」
「这是你老公吧?」护士看到这,脸上总算有了笑意,「你怎么生孩子都不来啊?让她一个人在这,多可怜。」
许情深是想解释的,但付京笙已经搀扶着她往外走了。经过走廊,遇到好几个面熟的护士。
「呦,你老公来了啊?」
「你老公真帅!」
许情深心里说不出的味道,在今天之前,每个人都在同情她,而怜悯和羡慕之间,原来界限是这样的不明朗,单单只靠男人的一次露脸就行。
回到家里,许情深开了门进去,她身上有伤口,走路幅度不能太大。
付京笙跟在后面,「你就住在这?」
「是啊。」
月嫂将东西拿进房间,孩子睡着了,她小心地将她放到小床内。付京笙跟着许情深进去,月嫂还要出门买菜,许情深听到关门声传来,她走到小床旁边,出神地盯着正在熟睡的女儿。
付京笙环顾四周,「看来我给你的建议,你始终都在犹豫不决。」
「付先生,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什么忙?」
许情深握紧小床旁边的护栏,「这个地方,您比我熟,您知道哪里有权威的亲子鑑定机构吗?」
付京笙听闻,不由朝她深深看了眼,「你要做鑑定?」
「是。」
「谁和谁?」
许情深垂下了眼帘,「当然是我和孩子。」
「但她是你生出来的。」
许情深不由想到了蒋东霆,再想到她剖腹产时的全麻手术,不是她疑心重,而是有些事不得不防。
蒋东霆这样的人,怕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要想在她昏迷不知的情况下偷换掉一个孩子,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心里儘管是沉重的,但许情深还是故作轻鬆道,「以防万一嘛,医院里还有抱错的时候呢。」
「我有个客户开了家私人的鑑定机构,我跟他关係不错,你要是不想惊动任何人,我可以给你安排去他那边。」
这是最好不过的了,许情深唇瓣轻挽,「谢谢。」
亲子鑑定并不麻烦,拿到报告单的时候,许情深不敢遗漏上面的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的,付京笙在旁边说道,「它的真实性,你不用怀疑,这是我可以给你保证的。」
「谢谢。」许情深嗓音带着颤抖,目光落到最后的结语上。
看来,是她多心了,蒋家有了凌时吟的孩子,自然就不会再惦记着她的。
只要她信守承诺,那么这个孩子就永远是她的。
许情深眼眶酸涩,却忍不住想笑,「太好了。」
付京笙没有多逗留,也没再提两人的事,只交代了月嫂几句后,便离开了。
九龙苍。
蒋东霆的车被拦在外面,人自然也被拦着了。
管家下车,替他打开车门,九龙苍的铁门牢牢紧闭,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蒋东霆冷着脸,面色发青,他径自往前,门口的保镖面面相觑,却还是立在那动也不动。
「怎么,连我都敢拦?」
这帮小兔崽子,平时就都只听蒋远周的话,蒋东霆朝里面看了眼,「管家,打电话给蒋远周。」
「是。」
管家拿出手机,刚要拨过去,蒋东霆就看见老白从里面走出来。
老白示意人将门打开,蒋东霆朝他看看,「远周呢?」
「蒋先生在里面呢。」
「怎么,他这是摆明了不想见我?」
老白轻笑下,「您多虑了,这不,蒋先生听到您过来,就让我出来迎接了。」
「他还能有这个心?」
蒋东霆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走了进去。
来到九龙苍的客厅内,蒋东霆远远看见蒋远周站在落地窗前,他是看着他们进来的,蒋东霆走向不远处的沙发,蒋远周转过身来。
「你不是不肯见我吗?」蒋东霆说道。
蒋远周走近过来,并且坐了下来,「我是不想见你,但你赶到我的地方来,总不能把你晾在外面。说吧,什么事?」
蒋东霆脸上藏不住的喜色,「时吟在美国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老白听闻,不由朝着蒋远周看去,男人坐在沙发内,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他从来没有过问凌时吟在外面的情况,这么久以来,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原来,一晃眼过去的时间,居然这么快。
从她三个多月出走美国至今,也有半年多了,那也就是说,许情深走了也有半年了。
可为什么蒋远周觉得,有些事情深刻的好像就在昨天才发生过呢?
蒋东霆拿出手机,片刻后,他走向蒋远周,并且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视频已经接通,凌时吟的卧室内站满了人,凌母还有凌家的大姨、小姨都去了,蒋远周看见凌母抱着个孩子,开心的在视频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