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情深忽然抿紧了嘴巴,有时候有些事真会成为习惯,以前她跟蒋远周在一起的时候,时不时会揶揄老白几句,没想到今天她又嘴欠了。
「对了许小姐,」老白走到她跟前,「蒋先生让凌小姐搬出去了。」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係?
「凌小姐?你怎么连称呼都不换。」
「他们从未有更深一步的关係,蒋先生至今未婚,这样的称呼有何不妥?」
许情深抬了下视线,眸光却仍旧从容淡定,「噢。」
她要在这等付京笙的话,还不一定要等到什么时候,许情深想要回去,她抱起睿睿站了起来,「老白,你现在要走吗?」
「要,这就要去九龙苍。」
「那一起吧。」
老白轻点头,觉得奇怪,平日里许情深见到他恨不得扭头就走,今儿怎么这么热情啊?
走到电梯跟前,两人一起进入,许情深按了地下一层,老白按向一楼。
「司机在门口等我。」
许情深就想找个人陪自己进地库,这下好了……
她脑筋飞快地转动起来,电梯在一层停稳当,许情深忙说道。「老白,你跟我去趟车库吧,我有东西给你。」
老白一听,眉角轻扬,「是给蒋先生的?」
行吧,你高兴就好,许情深心想着。「对,对。」
「好。」
电梯继续,来到了地下车库后,老白跟在许情深后面,四周静悄悄的,也没人,许情深胆子大多了,她快步朝着自己的车走过去。
让霖霖坐进儿童座椅后,许情深进了驾驶座内,她将车窗落下,再将车门锁反锁,确定万无一失后,这才松出口气。
老白朝她伸出手,「许小姐,您给蒋先生准备了什么?他要知道后,肯定很开心。」
许情深完全将这件事给忘了,她坐在驾驶座内,双手摸了摸口袋,今天出门一样东西都没买,目光落到仪錶盘上,那儿也是空空的,只有一盒纸巾。
许情深硬着头皮,抽出两张纸巾,然后交到老白手里。
老白怔了怔,「许小姐?」
许情深又抽了两张给他。
「这是您要我带给蒋先生的?」
「呃……是。」许情深一脸认真道,「他会懂的,我先走了。」
老白往旁边站了站,然后将那几张纸巾迭放的整整齐齐,再放到自己的口袋内。
回到九龙苍,蒋远周的衣服已经都送来了,摆在沙发上,老白几步走到男人跟前,「蒋先生。」
「嗯。」
「蒋先生,我今天在店里碰见了许小姐。」
蒋远周面色严肃,眉宇间拧着不悦,「男装定製店?」
「是。」
蒋远周冷笑下,不问了。
老白又说道,「许小姐让我给您带了东西。」
蒋远周面上的紧绷坍塌了些许,抬起视线看向老白,「什么东西?」
老白从兜里掏出了那迭纸巾,然后放到蒋远周手里,男人一层层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上下翻看,也没看到一个字或者标记。「这是什么意思?」
「许小姐说,您懂。我想了一路也没猜到是什么意思。」
蒋远周身子朝着柔软的沙发内倚靠,「那你跟她有说起过什么话吗?」
「也就是随便说了几句。」
「好好想想。」
老白的记忆力向来不差,所以很快就搜索到了有用的信息,「我说您让凌小姐搬回去了,我还说您未婚,跟凌小姐没有过更深一步的关係。」
蒋远周一边听着这席话,一边将目光落到纸巾上。
他忽然笑了笑,「老白,你说男人什么时候需要用到这玩意?」
「饭后。」
蒋远周朝他睨了眼,「怪不得至今单身,再想!」
老白仔细一想,面色忽然不自然起来,「蒋先生,许小姐这是让您有需要了,自己解决,还把需要的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
蒋远周修长的五指微收紧,将那团纸巾攥在了掌心内,嘴角勾起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在真笑,还是冷笑,「我好好收着,确实用得上!」
老白其实特别想反驳,蒋远周说怪不得他至今单身,可蒋远周也是一样啊,就算许情深给他准备了纸巾,那不正好说明了他没女人,才要这些玩意的吗?
不过这些话,老白可不敢真说出来。
他们的这席对话,许情深自然是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几张纸巾能引起这样的讨论,不过不久后的有一天,蒋远周倒是跟她提起了这件事,许情深当时就送了两个字给他。
老白让佣人过来,将蒋远周的衣服送上去,门口传来几句说话声,紧接着,蒋东霆就进来了。
蒋远周把手里的纸巾塞到兜里面,修长的右腿伸直了,目光朝着不远处看去。
蒋东霆快步走来,一开口就是,「睿睿呢?」
「睡了,怎么了?」
「你让时吟回去的?」
「是。」
老白朝两人看看,自觉地站到了蒋远周身后的沙发旁。
蒋东霆气得脸色都绿了,「为什么让时吟走?」
蒋远周蹭地从沙发内站起身,朝着蒋东霆逼近一步。「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跟你说,但你既然来了,我也不妨跟你挑明了。爸,当年小姨的死,跟你有没有关係?」
蒋东霆听着,觉得莫名其妙,但更多的还是气愤,「害死你小姨的是许情深,在这犯什么糊涂!」
「最好跟你没关係。」蒋远周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他回头衝着老白看眼,「去我书房,把那份鑑定书拿下来。」
「是。」
老白转身上楼,下来的时候,听到蒋东霆神色激动地在说,「不可能,这些是你给那姓许的找的藉口吧?」
「我用得着给她找藉口吗?」蒋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