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情深和付京笙都有出门的时候,换句话来说,月嫂接近霖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根本就不用花费过多的精力。
第二天,月嫂再次来到市场。
买完东西离开,昨天的那辆车再度跟了上去。
月嫂停住脚步,对方的车窗落下,还是昨天那名男子。「东西拿到手了?」
「是。」月嫂从兜里掏出一张餐巾纸递过去。
男人将它展开,看到里面有好几根头髮。
月嫂得意地说道,「今天付先生和付太太都出去了,你放心吧,我直接在娃娃头上拉下来的。」
「非常好。」男人笑着,将允诺给她的另外几万块钱拿出来,「记住,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
「放心吧,我知道的。」月嫂接过钱,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了。
九龙苍。
凌时吟过去的时候,知道蒋远周不在,门口的人见到她还不肯放行,直到她保证了回来只是拿样东西,马上就走,这才让她进去。
睿睿交给了月嫂,凌时吟走进客厅的时候,孩子正在哭,她听到哭声快步上前,「宝贝,我的儿子。」
睿睿见到她,哭得更凶了,扑过去就要她抱。
月嫂和佣人也不好阻拦,凌时吟想儿子想得不行,使劲在他脸上亲着,「想死妈妈了。」睿睿抱住她的脖子,凌时吟见到几人满面为难,她将睿睿放了下来,「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还有些私人的物品没有收拾好。」
「凌小姐,需要我们帮忙吗?」
凌时吟听到这样的称呼,自嘲地摇了摇头,「你们别以为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就好。」
「不会不会,您言重了。」
相较万毓宁而言,凌时吟显得有教养得多,她平日里对这些佣人也不错,她上楼的时候,谁也没跟着。
快步来到蒋远周的卧室,凌时吟打开浴室的门进去,佣人还没进来打扫,凌时吟仔细地查找着,最终在洗手台的边上,发现了两根短髮。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起来,然后塞到包里。
回到楼底下,凌时吟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里面装了些小东西,睿睿还在哭,她咬了咬牙离开了。
瑞新医院。
许情深看完一个病人,刚休息下喝口水,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想也不想地拿出来接通,「餵?」
「喂,付太太。」
许情深看眼来电显示,显示是家里的租客,「噢,小林啊,有事吗?」
「付太太,刚才有人到家里来了。」
「什么人啊?」许情深漫不经心道。
「对方也没说,是个男的,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几岁吧,长得挺高挺有型的,模样也帅,就是头髮灰白了……」
老白!
许情深吃惊不已,猛地直起身来,「他都问了些什么?」
「问我在这住多久了,问我房子是从谁手里租的,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在离开这之前,在哪工作,过得怎样……」
许情深握紧了手机,她倒不怕小林胡说什么,毕竟把房子租给她的时候,许情深就已经搬去跟付京笙一起住了。但老白既然去了那边,会不会连她产检的医院也一道去调查呢?
万一查到她孕检的建卡日期,那不就什么都完了吗?
许情深忽然恨得牙痒痒起来,蒋远周,你查什么查啊,你现在跑去查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