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虽然她和付京笙没有夫妻之实,可好歹在名义上,她是付京笙的妻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老婆一次次被别人送回家?
再说保丽居上那么多双眼睛,许情深也不想落人话柄。
吃完碗里的菜,许情深放下筷子,「我去上个厕所,肚子有点难受。」
「去吧。」
许情深拿起包后往外走。
她直接走向前台结帐,掏出钱夹的时候,她拿了付京笙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密码是霖霖的生日,她输进去后,签了单离开。
走出得月楼,冷风肆意而来,许情深在门口拦车,坐进车内后,许情深才意识到不让蒋远周送她回家,不仅仅是因为不想被人看见。毕竟多一次和少一次,也无所谓,只是她觉得他们之间……走得太近了。
她猛然惊觉一般,所以就想快速远离。
蒋远周在包厢内等着,老白和司机正在对饮,男人抬眼看看,然后起身走到窗边。
他倚在那抽烟,老白来到他身边,「蒋先生,您怎么了?」
「没事,不用管我。」
蒋远周将窗打开,屋内暖气十足,但灌进来的冷风很快就取而代之,老白赶紧将外套穿上,他看眼时间,吃也吃得差不多了。
蒋远周修长的手指在烟身上轻敲两下,「老白,先去结帐。」
「好。」
蒋远周没想过让许情深掏钱,也不过就是逗逗她玩罢了,更加知道她一个小医生,没这点经济能力。老白出去后,不出五分钟又回来了,蒋远周见他过来,吸了最后一口烟,他走到桌前,动作优雅地将烟掐熄。「等会吧,等她回来。」
「蒋先生,许小姐已经结完了帐。」
「什么?」
老白上前步道,「我问了句,说是二十分钟之前就结了帐,签了付京笙的名字,然后直接离开得月楼了。」
蒋远周定在原地,司机也站了起来,气氛一时僵住。
他没想到她就这样走了,一个招呼都不打,走得轻轻鬆鬆。
老白替他去衣架上取了大衣,「蒋先生,我们也走吧。」
他的目光落到桌上,看着许情深摆在那的碗筷,蒋远周自嘲地勾起唇瓣,「一顿饭,还了欠我的人情,真是说到做到,还得干干净净啊。」
老白替他将大衣兜在肩上,蒋远周将许情深的椅子推回原位,这才迈起脚步离开。
回到保丽居上,许情深换了拖鞋进去,付京笙听到动静,抬头就见许情深快步走来。
「霖霖呢?」
「睡了。」
「拉肚子没事吧?」
「没事了,带去儿童医院看了下,吃完药就好多了。」
许情深坐到沙发内,将包放在旁边,「麻烦你了。」
「说的什么话?霖霖也是我女儿。」
许情深双手交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付京笙轻笑道,「想说什么?」
「我刚才刷了你的卡,金额挺大的,这算是我借的,等拿了工资慢慢还你。」
「钱给你就是让你用的,还我做什么?」付京笙身子朝着许情深靠近些,「就算你全部刷完了,都不需要告诉我,钱我还会再挣,卡交到你手里,就是给你花的。」
「不,这不行——」
付京笙闻言,轻嘆口气,「情深,说到底,你是不是始终把我当成外人?」
「不是。」
「那你听过夫妻之间有借钱这一说的吗?」
许情深手指落在腿上,「那你至少问一句,我这几万块钱花在哪了吧?」
「你花的高兴就好。」付京笙起身,垂下的手掌忽然落到许情深脑袋上,「走吧,上楼睡觉。」
许情深跟着站起来,眼见付京笙转身,「丁月的事情上,蒋远周帮了忙,我请他吃了顿饭,付京笙,我不想瞒你。」
男人脚步顿住,单手插在兜内,回身望向了许情深,「那丁月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吗?」
「应该吧,至少不会有太大麻烦。」
「那么……你们以后也没见面的必要了吧?」
许情深闭紧唇瓣,付京笙朝她走近步,「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夫妻,你既然是我老婆,我就不想你跟蒋远周走得太近。」
「好。」她轻点头。
付京笙手臂搭向许情深的肩膀,「你和他毕竟有个女儿,如果蒋远周知道后,你们之间就真的划不清了。」
「嗯,我明白。」许情深嘴角轻启,笑得有些勉强,心里又有些微的苦涩。
她就说嘛,蒋远周这样的人,靠近不得,一旦被他一步步接近,有时候真会防不胜防。
但是丁月那边,许情深不可能一趟不去。
这天下班后,她去了趟超市买些东西,丁月应该还不能吃,但小婶婶一直在陪夜,许情深拎着牛奶和水果来到住院部。
她敲响病房门,丁妈妈过来,一看到她,满面欣喜,「情深啊。」
「小婶婶,」许情深走进去,「警方的人撤了?」
「是啊,」丁妈妈回到病床前,「说月月排除了嫌疑,她的那一刀是被人逼着的,而且扎得不深,根本不可能致死。谢天谢地啊……」
许情深将东西放到旁边,看到丁月开始抹眼泪,丁妈妈嘆口气,「月月的朋友……多好一姑娘啊,说没就没了。」
「我……他们当时逼着我拿刀子,把我打个半死,我实在受不了……姐,我心里好难受,苏畅肯定是恨我的,我每晚做梦都能梦到她。」
许情深看到女孩流着眼泪,眼角处的淤青一点没有下去,可想而知身上又有多少伤。
「月月,你要相信苏畅不会白死的,今天抓不到他们,不代表他们能永远逍遥。」
丁妈妈点着头,「差一点啊,月月,差一点你就成杀人凶手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