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样的话,我和你爸爸还有什么盼头。」
许情深朝她看看,「小婶婶,别哭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这里面很多事,是我们想不通的,但我和你叔叔都知道,那位蒋先生帮了我们,情深,你替我们谢谢他。」
「好。」
丁妈妈给许情深搬了张椅子,让她坐,刚说上几句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护士手里捧着盆栽,看到许情深时笑着打招呼,「许医生。」
「你好。」
护士走到窗边,将盆栽放到床沿处,「今天情况还好吧?」
丁妈妈站起身道,「很好,谢谢啊。」
「现在病房还有这样的待遇?都送上盆栽了。」
护士走到病床前,「对丁月是特殊的,上头吩咐的。」
许情深恍然,笑了笑,护士随后出去,丁妈妈坐回原位说道,「确实,医院方面对我们特别照顾,医药费减免了不说,现在的一日三餐啊,都有人送过来,伙食相当好,而且便宜,五块钱一餐。」
许情深将头髮夹在脑后,星港不是做慈善的,有些事情,也知道她自己明白了。
临走的时候,许情深示意丁妈妈跟她出去,到了走廊上,许情深压低嗓音道,「小婶婶,苏畅的死,月月肯定没法释怀,毕竟她动了刀子,您看她的情绪,我怕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依我看,还是给她请个心理医生吧。」
「情深,你别担心了,医院这边都给安排好了,今天主治医生过来,说等两天就让医院的心理科主任过来,给月月看看。」
许情深不由盯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嘴里呢喃一声。「原来都安排好了啊。」
「是啊,谢天谢地,遇上贵人了。」
看着小婶婶满脸的轻鬆,许情深却是笑不出来,离开住院区往外走的时候,许情深整个人有些恍惚。
老白曾经跟许情深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跟着蒋远周这么久,只见他为一人考虑的最周全过,那个人就是许情深。
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蒋随云还在世。
许情深走出星港,在门口的时候,听到一阵说话声传到耳朵里。
「时吟,现在还有医生吗?」
「有,不是还有值班医生吗?」
「那人家能给我好好看吗?」
凌时吟安慰道,「放心吧,那医生认识我。」
「也是,你是蒋太太嘛。」
许情深视线望过去,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挽着凌时吟的手正从不远处走来,她倒想装作视而不见,可凌时吟却率先打了招呼。「许姐姐!」
许情深自认跟她没那么熟,也高攀不起凌家的千金小姐,两人走到她跟前,许情深勉强扯动下唇瓣,「好巧。」
「时吟,这是谁啊?」
凌时吟朝许情深看看,似乎在斟酌着怎么介绍她,「这是许情深,许医生。」
女人上下打量了许情深一眼,「这个名字我听过,两年前不就是她跟蒋远周不清不楚的吗?」
凌时吟忙拉了拉女伴的手,压低嗓音道,「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什么了啊?现在你都跟蒋远周在一起了,她怎么还出入星港啊?时吟,你也太善良了,还叫她一声姐姐,你傻吧?」
凌时吟不好意思地看向许情深,「许姐姐,对不起啊,我这朋友对你有些误会,我们先进去了……」
「时吟,这女人放到今天,她就是小三啊!」
许情深脑子里一懵,被小三两个字打中了脸,这词于她而言,带了十足的侮辱性,她什么时候成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