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喂,爸?」
「情深,丁月最近有跟你联繫过吗?」
许情深转动着手里的签字笔,「没有啊,怎么了?」
「她两天没回学校了,你小婶婶打电话来,你们以前关係很好,想看看她有没有找你。」
「没有,学校方面没消息吗?」
「没,打她手机是关机。」
许情深心里一急,「报警了吗?不会出事吧?」
「你婶婶她们现在去派出所了,那等有了消息再说吧……」
挂上电话后,许情深不由出神,丁月今年也就十**岁吧,她们两家算是很远的亲戚,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缘关係,只是家里离得比较近,从小她和许情深关係就不错。
到了下午时分,许旺的电话又来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许情深快步走出医院,她在外面拦了辆计程车,一坐进去,她就迫不及待冲司机说道,「星港医院!」
来到星港,许情深已经顾不得星港和蒋远周的关係,她快速来到住院部,刚走进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月月,是谁啊,谁把你打成这样?」
许情深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女孩躺在床上,脸上有伤口的地方贴着纱布,鼻樑青肿不堪,两侧的颧骨也是不正常地高耸着。站在床边的医生看到她,吃惊地轻喊一句,「许医生?」
她朝对方点下头,然后走了过去,「这是我妹妹,伤得怎么样?」
「很重,如果不是抢救及时的话……」
许情深面色严肃,医生压低声音道,「当时蒋先生吩咐了不惜一切代价要救,连个家人都没有啊,就被丢在了医院门口。」
许情深一惊,看向旁边的妇人,「小婶婶,这是怎么回事啊?」
丁妈妈哭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啊,问她,她一句话不肯说。」
「月月,」许情深弯腰凑到女孩面前,「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丁月双眼肿成一条隙缝,「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许情深拧眉,「谁打你的,你难道没看见?」
「我真不知道,别问了……」
「许医生,这是你的亲戚吧?」
「是。」
「先去把费用结算下吧。」
许情深点下头,知道这也是医院的规矩,小婶婶听到这,站起身来,从包里将医保卡掏出来。
病房内很快就只剩下两人,许情深看向病床上的丁月,她印象中的女孩开朗活泼,可如今再一看,她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即便被救回了一条命,可全身都在发抖。
没过多久,丁妈妈回来了,一脸的愁容,「情深,你看月月这样,能转院吗?」
「怎么了?」
丁妈妈有些为难,「医药费太贵了,而且都要自费,我卡上没那么多钱,她爸在送过来了,但是后期的费用……这样下去肯定吃不消。」
「小婶婶,月月伤得这样重,别折腾来折腾去了,再说在东城,哪家医院也比不过星港啊。」
丁妈妈没说话,坐回了床沿,伸手抹着眼泪,「月月,你总要告诉妈妈一声,为什么伤得这样重吧?」
丁月痛得全身都不能动弹,只是闭起了双眼不再说话。
许情深表情凝重,她心思敏感,有些事不得不弄清楚,她走到床头,弯腰盯着丁月,「月月,你老实告诉我,你没有被侵犯吧?」
丁月一听到这,忽然发疯了似的,「没有,没有,没有——」
丁妈妈听到这,脸色也唰的变了,她之前根本没想到这点。
许情深快步走了出去,找到丁月的主治医生,她说明来意后,主治医生轻摇下头。「我们当时只负责抢救,都生命垂危了,好几个科室联合抢救了一整晚呢。」
「那现在还能查吧?」
「但这也要患者肯配合才行。」
「那孩子是我妹妹,现在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我怕真有那种事的话……会错过最佳的取证时间。」
主治医生轻点下头,「我理解,你好好劝劝她吧,就算真的有,也不是多丢脸的事,毕竟她是受害者。」
「能不能想个办法,比如假借清理伤口……」
「许医生,这责任谁也担不起啊,到时候病患闹起来的话,传出去也不好。」
许情深闻言,只能轻点下头,「好吧,谢谢。」
回到病房,丁月谁都不想见,让丁妈妈关紧了病房的门。丁妈妈站在门口不住啜泣,「情深,听了你的话后,我提心弔胆到现在了,一个女孩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打成这样呢,肯定有问题。我们虽然报了警,可月月不肯配合,你说怎么办啊?」
「小婶婶,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屋内,传来丁月的叫唤声,丁妈妈见状,只得先进去。「情深啊,你先回家吧,也不早了。」
许情深是医生,知道有些检查做得越早越好,丁妈妈只以为今天和明天都是一样的,也不好意思拉着许情深在这陪着。
星港的办公室内,蒋远周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准备出去。
老白接了个电话,然后衝着男人的背影说道,「蒋先生,那个女孩跟许小姐是亲戚。」
蒋远周来到门口,门已经被他打开了,他忽然顿住脚步,「你说那个差点被打死的女孩?」
「是。」
「怎么哪都有她的事。」
「东城就这么大,是个人都要和医院挂钩,许小姐是医生,家里的亲戚朋友有事,肯定都会第一时间麻烦她。」
蒋远周将门轻推上,「她来了吗?」
「来了,那女孩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许小姐想给她做个检查,但这种事患者本身不肯的话,医院不能强求。」
「确实,一个女孩深夜被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