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还被打成了那样,许情深的担忧很正常。」
老白跟在蒋远周身后,「话虽这样说,但那女孩情绪很不稳定。」
「这种事不难,动动脑筋很容易完成。」
老白有些吃惊,又有些不确定,「蒋先生,您已经救了她一命,这种事就别掺和了。」
「万一那女孩真遭遇了什么事呢?给许情深一个心安吧。」
「蒋先生……」
蒋远周走了出去,老白带上办公室的门,在许情深面前,蒋先生好像并无多少原则可言,以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车子开出星港,蒋远周视线望出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许情深和医院的保安正在说着什么,依稀能看到她走来走去的样子,应该是在询问丁月当时被扔下车的情况。
男人示意司机停车,许情深站在丁月被丢下的地方怔怔出神,地上忽然出现一个长长的影子,他站定到了自己身侧,就不再动了。
保安率先打过招呼,「蒋先生。」
许情深扭头朝他看看,两人相对无言,保安继续方才的话。「当时正好是我值班,我还以为什么东西呢,跑出去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人,当时就快不行了……」
许情深听着,不由一个哆嗦,想起那样的场面,整个人都在发寒。
蒋远周朝着保安扫了眼,保安立马噤声,不说话了。
老白坐在副驾驶座内,后面有人按响了喇叭,老白朝着司机说道,「找个地方停车,看来还得有一会。」
「是。」
蒋远周站了会,风颳在脸上,就跟匕首划过去似的。「怎么还不回家?」
许情深张下嘴,但还是将想要说的话吞咽回去了,「嗯,马上就走。」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可这是在他的医院,许情深明知道只要他一句话,就能给丁月争取到最后的检查机会,可她就是不说。
蒋远周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她小脸被冻得通红,鼻子也是红红的。
「现在还不算太晚,你要不放心,你就回医院,我已经让人安排了医生过去。」
「安排医生做什么?」许情深问道。
「你不是担心她有没有被侵犯吗?」
许情深视线定格在男人英俊且立体感十足的脸上,「所以……」
蒋远周朝着医院看去,「她浑身上下都是伤,清理伤口时先做个最基本的检查,如果真有不好的情况发生过……我也会帮你。」
她敛起了眼中的防备,许情深穿着单薄,如今又是大晚上的,那么瘦,站在寒风里感觉都能被风吹跑。
蒋远周皱起眉头,眼里的不悦很明显,「为什么总是不肯多穿衣服?」
「在医院有暖气……」她下意识就回了他的话。
蒋远周嘴角不经意勾勒下,「进去吧,里面暖和。」
「好。」许情深双手插在兜里,走出去两步,她回头又朝着蒋远周看看,男人轻挑下眉头,「怎么了?」
她摇摇头,然后快步往里走。
要换了别人,许情深肯定毫不犹豫说声谢谢,可面对蒋远周时,那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就是出不来。
她大步往里走,来到丁月的病房前,许情深没有敲门进去。
没过多久,医生出来了,还有丁妈妈。
许情深上前步,对方看到她,笑了笑道,「许医生,别担心,处女膜完整。」
这话已经是最有分量的了,丁妈妈长长呼出口气,伸手拍着胸口,「太好了,太好了。」
许情深神色一松,「谢谢啊。」
「这孩子伤得很重,看来还要在医院住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医院已经接到通知了,她的医保卡虽然不能报销,但还是按着报销的费用走。」医生朝着丁妈妈说道,「你们今天不是交了一笔钱吗?医院后来承担了一大半,还有几万块钱就放在里头吧,作为后期的费用,到时候出院再结算。」
「真的吗?」丁妈妈脸上总算有了笑意,「真是太谢谢了,你们救了我女儿的命,还这么照顾我们……」
医生走后,许情深看眼时间,「小婶婶,你照顾好月月吧,她现在情绪还未恢復稳定,我也不进去了,明天再过来。」
「情深,麻烦你了啊。」
「您别客气。」
许情深走出星港的时候,蒋远周的车还在门口停着,她刚要装作没看见,司机就按响了喇叭。
老白落下车窗,「许小姐。」
许情深站定在原地,「嗯。」
她这样的反应,老白倒是难接口了,他轻咳声,「上车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这话传进了车内,蒋远周也将车窗落下去了,「大晚上的,你难道也想遇上跟你妹妹一样的事?」
许情深一听,心里倒真有些害怕起来,蒋远周见她还在犹豫,「把你送到保丽居上的正门口,车子不开进去。」
她听在耳中,然后走了过去。
坐上车后,蒋远周问道,「晚饭吃了吗?」
「不饿,家里有阿姨,已经做好了。」
蒋远周闻言,也是说话算话,将许情深一路送到保丽居上后,就让她下车了。
回到家,月嫂带着霖霖正在玩,许情深进去,没看到付京笙的身影。「付先生出去了?」
「没有,他在楼上。」
许情深先去厨房洗了手,「我上去喊他,准备开饭吧。」
「好的。」
许情深来到付京笙的卧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并没有人。她又来到书房跟前,轻敲两声。
「谁?」
「是我,吃晚饭了。」
「好。」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许情深手落到门把上,却发现门是反锁着的。没过多久,有脚步声传来,付京